“喂,您好。我是乔惜,请问您是……” 乔惜轻声说道。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喂?” 乔惜皱起眉头,她想着可能是打错了。 此时。 浴室里的霍行舟喊道:“乔惜,来洗澡了。” “哦,来了。”乔惜扬声应道。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都变得混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真奇怪。 乔惜也没多想,将手机放到了床头,便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 热气氤氲。 男人的西装外套丢在洗漱台上,他卷起衬衣袖口,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透出几分温柔:“医生说你身上伤口没什么大碍,双手不要沾水就可以了。” “哦。” 乔惜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离开。 可是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霍先生,你不走吗?” “你这双手能洗澡?”霍行舟的视线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被包裹成馒头的两只手。 “那……” 乔惜难以启齿。 “我帮你。” 他坦坦荡荡。 手指落到了她的身后,捏住了连衣裙的拉链扣。 “霍先生……” “乔惜,当初你对我是什么心情。如今,我对你就是什么心情。”他的眼底像是泛着层层海波,将她卷入。 乔惜身体僵硬,紧闭上了双眼,任由他施为。 连衣裙被脱下,丢到了一边。 接着便是贴身的衣服。 她像是提线木偶似的,坐在浴缸里。幸好有绵密的泡泡挡住了关键部位,不用时时刻刻被他注视,否则乔惜真的想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温热的手搭在她的肩膀,指纹粗糙的纹路刮蹭着她的皮肤。 浴室里,馥郁的香氛浸染着热气。 眼前的他,更是冷峻禁欲。 乔惜晕乎乎的,像是被勾动了情丝。 “小神医在想什么?” 每回,他肚子里积攒坏水的时候,总爱喊她“小神医”。 乔惜的皮肤像是过电一般。 “没想什么。” 霍行舟的手指带起一连串的水珠,落到了她的脖颈上,慢悠悠地说道:“明天,我带你去讨回利息,如何?” “怎么讨?”乔惜顺着他的话,问道。 “股东大会。” “好。” 乔惜应道,那双杏眸弯弯,里面春水缠绵。 霍行舟喉头滚动,克制地和她拉开距离。 “别泡太久。起身,我给你冲洗。”他的声音有点哑。 乔惜硬着头皮起来。 花洒冲在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一阵的战栗。他的手在她的皮肤上摩挲着,顺着水流抹去那些泡沫。乔惜不敢想,在他眼中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她毕生的勇气都要耗尽了。 直到最后。 浴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乔惜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浴室里的热气充满了整个空间,她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但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格外明显。 “霍先生……” 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像撒娇。 乔惜的脸颊透着粉色。 霍行舟低头,缓缓凑近。 乔惜没有避开,反而是很自然地闭上了双眼,默认了他的行为。 很快,她被熟悉的气味包裹着,耳边是他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有强劲有力的心跳。她忍不住绷直了身体,仰头去迎合。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为一切都镀上了暧昧的色彩。 他身上的冷香和热气交织,形成了一种靡靡的香味。 乔惜被催动了内心最深处的冲动,熏熏欲醉。 她忍不住靠近,再靠近他。 男人有力的臂膀,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放到了洗漱台上。她坐在那件西装外套下,看到了他动了情欲的双眼,被深深吸引。 灯火跳动中,咆哮的欲冲出牢笼。 他小心避开她的伤处,乔惜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仰着脖颈。 “霍先生……” 乔惜难耐地喊道。 够了。 霍行舟克制地抱住她,脑袋贴着她的脖颈,微微喘息。 “好。等你的伤好了……” 他的声音哑得一塌糊涂。 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她伤好了,他要……做什么? “你喜欢真丝床品还是纯棉的?”他又说道。 他一句简单的话,就像是火焰一般将她给点燃了。 她眼尾泛红,眼里含水低喃道:“纯棉的。” “嗯。” 他应了一声,手指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 “乔惜,那天我有点害怕。”霍行舟的声音喑哑,“电话接通后,我听到卓峰对你施暴。” 他的大手掐在她的细腰上,仿佛要确定她的存在感。 “霍先生,我没事。”她的声音甜到浓稠。 霍行舟缓缓和她拉开距离,视线齐平。 “乔惜,你的身份曝光后,会有许多人上门求医。你不愿意接诊就拒绝,其他的我会替你摆平。”他认真地说道。 乔惜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的鼻腔酸涩,眼睛发烫,心里像是弥漫着酸酸甜甜的花香。 霍先生,真好呀! 她的脸颊沁着粉色,眼底像是春日荡漾的湖波。 “霍先生,我……伤口有点疼。” 她说完,缓缓靠近,学着他的模样亲吻他的唇角。 青涩又热烈,简直是犯规。 “乔惜。” 他隐忍地喊道,临近失控的边缘。 她的双眼澄澈,看着他说道:“霍先生是止疼药,也不用等到……伤好的那一天。” 她的话,点燃了另一团熊熊的烈火。 霍行舟猛地将她抱了起来,离开浴室。 乔惜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男人欺身而下。 她这才有些紧张害怕了。 霍行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克制地说道:“乔惜,我只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说完。 他扯过蚕丝被盖在她的身上,“好好休息。” 乔惜睁着大大的杏眼,咬着唇看向他。 “别这样看着我。”男人声音低沉,面庞冷白,脖颈那颗红痣灼灼发红,“下回,不会放过你了。” 他起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淋浴的水声,还有浴室门都掩不住的声音。 乔惜躲在被子里,红透了脸。 睡意渐浓,她缓缓合上双眼,渐渐沉入梦境。 霍行舟满身冷气从浴室里走出来,便看到她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他正要做些什么,房门被敲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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