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犹豫了片刻,转过身去,背对霍行舟。 手指搭在外套上,缓缓脱下外套,内搭。 只剩下抹胸。 光滑白皙的后背,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霍行舟伸出手指,将她的长发一缕一缕地拨到了前面。挖了一大块药膏,抹在她的后背上。 他用食指轻挑起她的肩带。 慢慢的,轻轻的,抹开。 乔惜忍不住瑟缩,药膏发凉,让火辣辣的伤口舒服很多。 “第一次有一个女人,替我挨打。”霍行舟眼眸晦涩,暗色沉久久不散。 他环住她的腰肢,双臂箍得很紧,乔惜就那么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她侧过头想要看他的表情,圆润的肩头却落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霍先生……” 乔惜双手遮挡着胸口,浑身紧绷。 他冲动地从后背抱紧了她,闭上眼睛,内心十分平静。 “乔惜,明天我们接你奶奶回乡下吧。”他开口说道,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脖颈和肩膀。 “好。奶奶也很想回乡下了,每天打电话盼着。” “医院那边我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霍行舟轻声说道。 他好像很累,抱着她渐渐有了睡意。 乔惜不敢动,任由他靠着。 晚间。 一则热搜爆了。 霍氏二房霍行舟,脱离霍氏一族!断绝关系! 爆料者有凭有据地说明霍行舟一意孤行,成为家族弃子。下面还有拍摄的照片,霍行舟满身伤痕从霍氏老宅出来。 也不知道谁又搞到了那张《断绝关系书》,彻底实锤! 白纸黑字,再也不能反悔! 霍家祖训,众人皆知! 曾经的天之骄子,彻底成了失败者。那些曾经在霍行舟阴影下成长起来的纨绔子弟,纷纷发朋友圈庆祝,奔走相告! 海城上流圈子的微信群里,都在奚落霍行舟。 霍行舟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现在他的下场惨烈,被逐出家谱! 霍氏一族的族谱上,再也没有霍行舟三个字。 …… 昏暗的酒吧里。 音乐声震耳欲聋,身材妖娆婀娜的女人们和年轻男人们在舞池里面摇晃。 角落的卡座里,酒杯发出清晰的碰撞! “叮!” “干杯!” “预祝我们大少成为霍家家主!” “新闻一出,霍行舟就算跪地求饶,也不可能回到霍家了!老爷子是个要面子的!” 男男女女围了一桌,霍北庭和苏薇薇众星捧月。空气里面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霍北庭搂着苏薇薇的肩膀,失控大笑。 “哈哈,今晚全场我买单!” “北庭哥阔气呀!以后霍家就属于你了,他霍行舟算个屁。一个残废瘸子,以后我们遇到他,就替你教训他!” “是呀,他以前那么得意,我老爹经常拿他举例训我!” 他们大口大口喝着酒,仿佛过年一般高兴。 “以后,你们遇到霍行舟狠狠教训他。打一巴掌,我给十万块!”霍北庭喝得酣畅淋漓,得意地说道。 “哇!那我可要多打几巴掌!把他那张俊脸打成猪头!” 他们哄笑一堂。 苏薇薇喝得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她和霍北庭的婚事已经定下,父亲也很高兴。以后霍家是属于霍北庭的,她成了霍家少奶奶! “薇薇,真羡慕你呀,能找到霍大少这么好的老公。”闺蜜方安妮给她倒了一杯酒,“祝你幸福!” 苏薇薇喝得半醉,来者不拒。 “安妮,以后我也给你介绍一个好对象。”她像是踩在云朵里,别人的恭维叫她很沉醉,满足了虚荣心。 “那就多谢你了,再多喝几杯。”方安妮一直给她灌酒。 苏薇薇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方安妮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大长腿蹭着另一边。 霍北庭抬眸,和她对上。 天雷勾动地火,心照不宣的暧昧。 方安妮眨了眨眼,满是挑逗和兴味,还朝着苏薇薇那边扬着下巴。 霍北庭的手伸到了桌底下,顺着她性感的黑丝往上摸。 酒吧灯光昏暗,苏薇薇还在和方安妮说话,畅想美好未来,压根就没有发现两人的猫腻。 “安妮,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当我伴娘。”苏薇薇握着她的手,“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了!” “好啊。”方安妮应道,却忍不住叫出声。 她瞪了霍北庭一眼,男人却更加肆无忌惮。 “安妮你怎么了?”苏薇薇醉眼朦胧地问道。 方安妮一本正经说谎:“有蚊子。” “这……这个天就有蚊子了呀。”苏薇薇脑袋几乎转不动了。 霍北庭有些不耐烦,又拿了几杯酒哄着苏薇薇喝下。 “薇薇你喝醉了,我们去隔壁酒店休息。”方安妮扶着烂醉如泥的苏薇薇站起身往外走。 霍北庭将银行卡丢给小弟:“这张卡里随便刷,今晚玩得开心。” “北庭哥慢走!” “路上小心啊!” 霍北庭快步走出去,隔壁就是五星级大酒店。他们开了一间顶楼的套房,方安妮扶着苏薇薇进了房间,便将她丢到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 方安妮不情愿地打开房门,看到霍北庭的俊脸,她冷哼了一声。 霍北庭一把搂住她的腰,“妖精,想折磨死我啊。” “大少可要和我保持距离,你都要和苏薇薇结婚了。”她别过脸去,吃着醋。 明明他们才是最先认识的,也保持着床上关系。 “她?” 霍北庭嗤笑了一声,“她家有钱。我最爱的,还是你。”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哄道:“消消气,我们去隔壁。” “不!我就要在这个房间!” 方安妮娇嗔道,“我就要在她面前,和你做!” 她穿着红色吊带短裙,浓妆艳抹,一个性感美艳大美女。放到选美小姐里,身材和长相都是很出众的,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比苏薇薇好上太多了。 霍北庭喉头滚动,涌起一股欲念。 “把她闹醒了怎么办?”他哑着声音,紧紧揉着她的腰说道。 方安妮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儿,媚眼如丝:“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64/737780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