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进宫请安还有半个多月,沐夏也没闲着,利用一切时间开始在外祖父那里卖萌,狂刷一波岳乐好感度。 此时的安亲王很忙碌,前线战事焦灼,他又手握重兵,迟早会被康熙派到前线打仗去,而且他越来越觉得皇上忌惮他,开始有意打压他。 安亲王也很清楚,康熙和孝庄那俩狗东西不会放过他,所以他早早就开始布局了,拉拢了一大堆的宗室和朝臣,并且手握兵权,康熙还想要福全来分他的兵权,开玩笑,他安亲王一脉好歹也在军队里经营了快四十年,哪里是一个福全可以取代的。 不过前几年康熙找理由处决了女婿,岳乐清楚那是康熙在警告他。 岳乐也清楚现在康熙已经坐稳了皇位,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娃娃,而自己年纪大了,能活几年也不一定了,要考虑为子孙后代铺路了,不能跟康熙硬刚,所以女婿死了他也无可奈何,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妹妹和苦命的女儿,早早就去了,妹妹的骨血,也只剩下明雅这一丝血脉。 所以岳乐无论如何都会把明雅平安养大,将来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而且明雅这个小丫头活泼可爱,一声外公叫得他心都要化了,他对小丫头也疼得紧,不忍小丫头受一丁点儿委屈。 沐夏依照原主的记忆,带着小丫鬟到厨房拿上原主喜欢吃的玫瑰酥饼就去前院找郭罗玛法。 岳乐处理了一上午的军务,好不容易有闲情雅致在前院的花园里摆了张躺椅,悠闲的逗鸟喝茶,就听见了明雅那欢快的笑声。 沐夏边跑边喊:“郭罗玛法,雅儿来看你了。雅儿还给郭罗玛法带了甜甜的玫瑰酥饼。” 后面的丫鬟嬷嬷一个劲追,也没追上沐夏,就在后面喊“小格格慢些!当心摔着。” 沐夏才不管后面那帮奴才呢,一个劲抱着跟她差不多高的食盒,就跑进了花园, 岳乐看到小小的人儿抱着那么大一食盒,赶紧叫小厮上前接着。 沐夏松了口气,终于是到了,抱那么大的食盒可累死她了。 沐夏小脸红扑扑的,头上更是出了一层薄汗,先是躬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然后就迫不及待投进安亲王怀里。 安亲王看到小丫头如此亲近自己,自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他有二十多个儿女,孙辈也已经有了几十个,甚至一些孙子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能认得清谁是谁,但雅儿这个丫头就是与自己投缘得很,小小的人儿一点也不怕生,有满洲格格的风采,很是讨喜。 岳乐忙把沐夏抱着放到腿上开始擦汗,边擦还边问:“雅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郭罗玛法?” 沐夏扬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郭罗玛法,雅儿想你了,你有没有想雅儿啊?雅儿今天还给郭罗玛法带了好吃的玫瑰酥饼,郭罗玛法一定要尝尝,可甜了。” 岳乐被小丫头懵的不要不要的,伺候的奴才很有眼色的把沐夏带来的糕点端上来。后面追着沐夏来的丫鬟嬷嬷都被拦在花园外。 岳乐顺手捏起一块玫瑰酥饼开始品尝,糕点确实很甜,是小姑娘喜欢的口味,岳乐却觉得有些腻了,不过看在小丫头的面子上还是吃了一整块。 沐夏眼巴巴看着,还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让岳乐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岳乐边吃边夸,惹得沐夏又不自觉舔舔嘴唇,眼睛不住往糕点那里瞄去。岳乐被逗的哈哈大笑。 沐夏看安亲王也不给自己吃一块,顿时急了,忙追着问味道如何。 小瓜在空间里看大佬为了盘糕点如此,顿时不忍直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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