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沐夏出现在了朝堂上遭到了大臣的攻伐,尽管御史弹劾,但李治这个龟毛却不放在心上。 沐夏:这李治是打算让我做祸国妖姬吗?这狗子是不是变心了?我的忠心咒是不是不管用了? 沐夏不知道的是,李治纯粹只是想让皇后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而已。 沐夏,所以这缺心眼子的就这样把我按在龙椅上当靶子? 沐夏可不愿意每日都起那么早去上早朝,睡懒觉它不香吗? 小瓜:“那大佬还要当女皇吗?” 沐夏:“当啊!为啥不当?” 小瓜:……无语,那大佬有半点想要当女皇的样子吗? 沐夏:“……谁说做女皇就要兢兢业业,脏活累活给别人干,我安安静静做女皇不好吗?” 小瓜:我就静静看大佬表演。 接下来三年,沐夏每天都被李治拉着上早朝,无论沐夏如何拒绝李治都会想到办法忽悠住沐夏。 大臣们也都习惯了沐夏每天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和皇上汇报事务。 众大臣:皇后娘娘得皇上独宠,后宫里所有的皇子公主皆出自皇后娘娘,惹不起,惹不起。 只是这天,大臣们听到皇上宣布了一个让他们都震惊的下巴都掉了的旨意, 那就是皇上退位让皇后娘娘做女皇,而他做皇夫,以后处理政务的事儿都找女皇,他这个皇夫要在后宫里带娃。 沐夏……没想到啊,心理暗示居然这么管用,小瓜,看皇位不就兵不血刃到手了吗? 大臣们: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对吧?圣旨都已经下了,而且他们能够确定以及肯定,李治没有被皇后挟持,是自愿下这道圣旨的。 大臣们又想到这三年来皇上上朝处理政务都带着皇后,还有啥不明白的!反正这天下都是你们夫妻俩轮着做,他们有啥可担心的。 沐夏可没有那个耐心处理政务,于是她又把在后宫里带娃的皇夫拉了出来做苦力。 众大臣:好嘛,还是这对夫妻会玩。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皇帝一个人的活两个人干,那确实是轻松不少。 沐夏::(?>?<?)“所以这狗男人从一开始就谋划着我帮他干活,还不惜将我推上皇位?” 小瓜:“……大佬开心就好!” 沐夏和李治也没忘培养孩子,不过应女皇要求,沐夏所生的孩子都改姓萧了。李治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夫。 小瓜:“这是要彻底掘了李家祖坟啊。” 大皇子刚满14岁,就被自己母皇拉上了皇位,沐夏也终于是时候放下重担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她在那个皇位上坐了整整十年,即使脏活累活都让李治干了,但她感觉已经快要累到吐血了。 小瓜:“大佬,这么累的皇位,大佬却传给了仅有14岁的崽子,不觉得良心痛吗?” 沐夏:“良心,那是啥?有本事他也找个能干的媳妇把手里的事儿分出去啊!” 接下来沐夏的日子可就清闲多了,她与李治商量了一下,丢下那几个拖油瓶,趁着年轻,他们俩人带人开始游历大唐河山了。 只是这旅途可谓是一言难尽,他俩先去了蜀地天府之国,那路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沐夏是彻底了解了古代行路之难。 好不容易到了蜀中,这里的民风可谓是很纯朴了,纯朴到他们居然被村庄里的村民打劫了。 沐夏都不知道这是自己这一路遭遇的第几次打劫了,开始李治还会挺身而出担心的把沐夏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生怕别人鲁莽冲撞了自己的女皇陛下,但见识到了柔弱小人儿恐怖的战力后,李治都不知道该说啥了,自己一直认为的柔柔弱弱的娇人儿,居然能一拳轰飞一个壮汉。 李治看看自己小身板,都不够媳妇戳一手指头的。还是老老实实躺赢吧! 就这样两人一起踏过了大唐的大多数山河, 最后李治死在了沐夏前头,李治死之前还是拉着沐夏的手说“茹儿,我要先走了,希望我们还能有第十一世,下辈子,等着我来找你。” 沐夏听完只感到一阵恶寒,一巴掌拍在李治脑袋瓜上,就这样李治成功领了盒饭。 沐夏:“装一辈子就已经要累死老资了,你还想要下辈子,你咋不上天呢?” 小瓜:“我就不该对大佬抱任何希望。” 当你以为她爱上了李治,她转眼就能给你来个脑袋开花,小瓜都不知道该如何侍候自己的这位大佬宿主了,能将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说拍死就拍死,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想的到底是啥,你也不知道你到底哪句话就能彻底惹怒她。小瓜看看自己单薄的身子,都不够大佬一巴掌拍的,瞬间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揣摩大佬心思的念头瞬间抛弃。 沐夏紧接着就回到了系统空间。 沐夏走后,床上李治的尸体里慢慢飘出了一团白色光球,逐渐消散在这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人发现。 沐夏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大醉一场,现在脑袋里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她也不知道那些是啥,不过她也不在乎,她想自己被封印记忆来到快穿局一定是有原因的,而她的记忆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复苏。 她记起有一个人同样跟她说过等下辈子他来找自己,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拍碎了李治的脑瓜,什么人么!还想下辈子继续缠着老子。 而且沐夏的直觉告诉她,李治很不对劲,即使被她洗脑和用符咒控制,但这个人却总能做出超乎她想象的事情,并且她发现李治似乎能看透她的想法,这种感觉太吓人了,所以她最后才忍不住对李治出了手。 至于那些过去的记忆,她才不会理会呢,她只要做一个肆意妄为的自己就好,无拘无束的,挺好。 沐夏可不知道她拍散了李治的脑瓜他身上飘出的白色光球,要是她知道一定不会这般轻松了。 沐夏从混沌青莲种里搬出了一百坛逍遥醉,打算一次性喝个痛快,说干就干,沐夏拆开了封泥就开始仰头灌酒,还不忘赏给旁边垂涎欲滴的小瓜一坛。 小瓜终于要喝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逍遥醉了,刹那间啥也不顾了,小小的身子抱着足有他半身高的酒坛,就喝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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