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茹的父亲是萧禹的嫡次子萧锴,母亲是清河崔氏的嫡女,而她在萧氏嫡系这一脉排行第七,由于这一脉的嫡出女郎很少,独孤氏有十七个孙女,但嫡孙女却只有两个,所以肖雅茹在家中很是受宠。 祖母独孤氏也很是疼爱这个貌美的嫡孙女,更是将其放在身边亲自教导, 兰陵萧氏支脉虽如普通世家大族那般争斗不断,但嫡脉的相处却分外和谐。萧禹娶了独孤氏一人,而且独孤氏生下了三子三女也都是教养极好,长子萧锐娶了襄城公主,萧锐的子嗣也大多出自于襄城公主。襄城公主作为萧家长媳虽然是公主但嫁入萧家却从没摆过公主的架子,对独孤氏这个婆婆可谓是恭顺有嘉。 独孤氏的另外两个儿媳分别是清河崔氏和荥阳郑氏的嫡女,对于后族出身的独孤氏也是恭敬得很,对长嫂襄城公主也很是敬重。 而萧雅茹的爹萧锴虽有妾氏庶子庶女,但那些妾氏和庶出却都被崔氏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在萧家,肖雅茹可谓是活得肆意畅快,性格也被养得有些霸道蛮横。 这不,沐夏刚刚进入小世界,就发现这萧雅茹这个五岁大的小豆丁正掐着腰,一脸气势汹汹地对着面前两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小姑娘,这两小姑娘也很眼熟,正是出身二房的庶女萧四娘子和三房的庶女萧五娘子。biqubao.com 沐夏回想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才知道原来是肖雅茹听到了眼前两位姐姐对她的嫉妒,所以气势汹汹拦住两人就上前去理论。 沐夏现在很尴尬,毕竟小姑娘范都摆出来了,沐夏却到了,看着眼前两个明显惊恐不已的庶姐,沐夏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是接着上去理论一番,还是就这么走掉。 沐夏觉着原主这小姑娘实在是不聪明,直接大喇喇上来找麻烦只会让人觉得她愚蠢又鲁莽,再看看眼前那楚楚可怜的庶姐,更衬得她仗势欺人了。 明明可以直接告诉娘亲和三婶,以她们对肖雅茹的宠爱,一定会好好好好教训这两个背后嚼舌根的庶姐。 但现在的情况,沐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还得她来收拾烂摊子,正在这时,小瓜提醒沐夏她现在的便宜老爹和大伯再过不久就会路过这里。 沐夏再看眼前的两位庶姐的眼睛里开始挤出眼泪装可怜,还有啥不明白的,这是要设计陷害她的名声啊! 沐夏心想:“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都来试试本姑娘的傀儡符如何。” 沐夏虚空画符,很快就画出两道傀儡符,分别不知不觉打在两位庶姐身上。 沐夏:接下来就到了我的表演时刻了,都瞧好吧。 只听萧四娘率先开口,“怎么,七妹妹今儿个怎么有兴趣来花园,还偷听我和五妹妹讲话?” 沐夏也不甘示弱:“哼,四姐姐五姐姐说话那么大声,不个聋子都能听见吧?说我的坏话被正主逮到了,四姐姐还这般有礼了?” 萧五娘子迫不及待开口:“哼,你说我们说你坏话,谁听到了?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只要我和四姐姐不承认,你能拿我们如何?” 沐夏气的小胸脯起伏:“你们卑鄙!” 萧五娘子看沐夏气得不轻,顿时乐了,“卑鄙?也是七妹妹身为嫡女得全家人的喜欢,自然不把我们这些庶出姐妹放在眼里,只要七妹妹到祖母面前哭诉一番想来祖母也会偏袒七妹妹。” 沐夏:“什么偏袒?祖母处事从来都很公允,你怎么这般诋毁祖母?” 萧四娘子:“七妹妹快别嚷嚷了,祖母有多疼你全家人都知道,今天的事我和五妹妹是不会承认的,你就算到处嚷嚷也会让人觉得你仗祖母侍宠而娇,而我和五妹妹只是被你这个嫡女欺负的可怜庶女罢了。”说完还装出一副柔弱受欺的样子。 沐夏:“你,你们,哼,我去找祖母。” 沐夏哭着跑走了,独留下萧四娘子和萧五娘子在花园里。 萧五娘子:“四姐姐,真的没事吗?” 萧四娘子:“能有什么事?只要我们都不承认她能拿我们如何?她敢去跟祖母告状那只会显得她更蠢。即使她告状了那我们也可以咬死了是她污蔑,那到时候她肖雅茹的名声可就毁了。” 花园另一侧远处月亮外的萧锐和萧锴则面面相觑。萧锴更是一脸暗沉,他没想到自己的庶女居然敢算计自己唯一的嫡女,还是母亲最宠爱的孙女。 萧锴想:萧雅茹可是由母亲亲自培养的,将来用来和皇家联姻的对象,怎么能由两个庶出的东西算计了名声。今日若不是他和兄长恰巧听到了这件事的内幕,那么如果茹儿真的跟母亲告状,那萧家要花多大代价来掩盖这件事! 想到这些,萧锴与兄长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踏出月亮门,花园里的萧四娘子和萧五娘子本来还为今日能算计到肖雅茹而沾沾自喜,看到迎面走来萧锐和萧锴,两个小姑娘顿时齐齐变了脸色。 萧四娘子反应的很快,立刻拉着萧五娘子上前去见礼。 萧四娘子:“见过父亲,大伯。” 萧五娘子:“见过大伯,二伯。” 萧锐身为宋国公世子,更是驸马都尉,自己的孩子都是嫡出,所以他自然看不上庶出子女,更何况是这种敢算计嫡出子女的庶出,严肃着一张脸,叫两女起身。 萧四娘子胆战心惊,不知父亲和大伯有没有听到她们刚刚的对话。但她还是准备试探一番,于是壮着胆子询问“不知父亲和大伯什么时候来的?今日怎有空逛花园?” 萧锴这暴脾气:“你这逆女,自然是你们俩开始说雅茹坏话的时候我们就到了,怎么还想狡辩坏了雅茹的名声吗?你这个逆女,跟谁学的下三滥的计两,居然用在自家姐妹身上!还敢诋毁老夫人?” 萧四娘子和萧五娘子顿时大惊失色,忙齐齐跪地,“父亲,你听我解释,是七妹妹平时总是拿着祖母送的东西耀武扬威,女儿也是昏了头,所以女儿才会嫉妒七妹妹,女儿错了,请父亲宽恕女儿这一次,女儿再也不敢了。” 萧五娘子:“是的,大伯,二伯,我也知道错了,求你们不要告诉我爹,平时母亲就对我很是严厉,要是知道了母亲不会放过我的,请大伯,二伯饶恕,我再也不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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