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沐夏闲来无事进入混沌青莲种内,看到小瓜小小的身子挥舞着比他高两倍的锄头,正卖力锄地,沐夏则开了一坛逍遥醉,在地头撑起遮阳伞,摆上桌椅,静静得边喝边看地里的小瓜辛勤劳作。 小瓜要累哭了,它觉得大佬就是个大魔王,劳役童工。 沐夏可完全没有同情这个蠢系统,一次又一次坑她,她是那么好坑的么!这次不好好治治它,它总有一天会蹬鼻子上脸。 只是沐夏这次来可不是要体会奴役小瓜的快乐的,而是她突然发现她的大儿子快四岁了,是时候给他安排个贴身小太监了。所以这让沐大佬突然想起了还在混沌青莲种内劳动改造的小瓜。 小瓜虽然蠢了一点,但他懂得多啊!对胤禛也一定会百分百忠心。 小瓜:我宁可在这里劳改,也不要当小太监。 沐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于是小瓜就被沐夏亲自操刀净了身,改名苏小瓜,然后送去了胤禛身边。 小瓜开始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只是迫于大佬的威胁,才同意,但小瓜看看自己残缺的下半身,只想自闭。 但当小瓜见到胤禛小崽子的那一刻,瞬间就愿意了,因为胤禛小崽子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小瓜也被胤禛给可爱到了,它想:虽然这小崽子还比不上我可爱,但这是大佬生的崽,我身为大佬的统,当然要义不容辞照顾大佬的崽!以后就由我苏小瓜来罩着胤禛了。 而隆禧今年已经20岁了,成婚快四年了,依旧是没有一个子嗣,后院女人连怀孕的都没有,孝庄问过太医,太医诊断后报告给孝庄说纯亲王没有生育能力,此生无缘子嗣。 孝庄也是一阵心痛,她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小孙孙,死后无人拜祭,孝庄一想到就觉着心痛。于是她就叫来康熙商量给纯亲王隆禧过继一个子嗣来继承香火。 康熙自然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可是隆禧是自己最喜爱的弟弟,从小到大都很乖巧,只喜欢吟诗作画,不理朝政,也不给他找麻烦,想到了弟弟的诸多优点,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将来也能继承纯亲王的爵位,顿时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于是过继哪个皇子又成了问题,苏麻喇姑向孝庄建议过继六阿哥,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定嫔身份不高,包衣出身没有娘家撑腰将来小阿哥也不见得就有好前途,过继出去能继承纯亲王府。 康熙有顾虑,因为万琉哈氏的第一个儿子已经给了贵妃佟佳氏,怕是不肯过继第二个儿子。但是自己的长子是绝对不能过继的,老二是太子,老三又体弱多病,贵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老四过继。老五,别说宜嫔郭络罗氏泼辣不会答应,单是和太后那边就说不通,所以只有老六合适。 孝庄和康熙商议了很久,也就六阿哥过继最合适。于是当夜康熙就去了永和宫,此时的沐夏,正在陪胤祁玩九连环。 康熙没有让人通报,径直进了内室,看到这母子俩玩得开心的样子,康熙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屋里的宫女看到康熙连忙行礼,沐夏也赶紧放下九连环行礼。 康熙忙上前扶起沐夏,沐夏早就知道今天康熙会来,也知道了他要说的事儿,说实话沐夏是很愿意把胤祁过继给隆禧的,毕竟他们是亲父子。只是面上沐夏还要演出大度和隐忍的不舍。实在是太考验她的演技了。 康熙跟沐夏说要将小六过继给纯亲王,康熙等待着万琉哈氏哭诉说不愿意,没想到沐夏含泪跪下谢恩,只求康熙即使改了玉牒也让她把小六养到三岁再送去纯亲王府。 康熙只能感叹万琉哈氏识大体。 康熙也觉得自己残忍,遂答应了,就算是玉牒改了,小六也是他的儿子,他是怎么也不会亏待小六的。 沐夏:那我谢谢你的不亏待。 当夜康熙并没有留宿永和宫,第二天康熙下旨将六阿哥胤祁更名为富尔祜伦,过继给纯亲王爱新觉罗?隆禧为世子。并更改宗人府玉牒。但念富尔祜伦年幼,养在永和宫到三岁再搬进纯亲王府。 隆禧兴奋了,马上领旨谢恩,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还会等到自己儿子叫自己阿玛的一天,他此刻是真的感激康熙。 而后宫众人对永和宫只剩下同情了,任你再会生,也一个都保不住,她们也都放下了自己伸向永和宫的罪恶爪爪,准备开始看戏。 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万琉哈氏虽脸上遮着厚厚的粉也难掩形容憔悴,连上座的佟佳氏皇贵妃都考虑要不让胤禛去永和宫安慰一下定嫔,只是瞬间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好不容易让胤禛认为自己是他的亲娘,万万不能看万琉哈氏可怜就功亏一篑。 沐夏:我装的真的好辛苦。 胤禛: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亲娘是谁。 小瓜:看看,大佬的崽就是这么棒。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后宫众人的视线也从永和宫移向了戴佳氏的肚子。毕竟小六已经改了玉牒,现在只算寄养在永和宫,连皇帝的儿子都不算,自然也没有威胁。 而戴佳氏,可是已经怀了八个月了,随时都能生出个健康的皇子,她们都紧盯着戴佳氏的肚子,有些人已经盘算好要抱养戴佳氏的孩子,比如说小钮祜禄氏贵妃。 是的,康熙这个渣男应钮祜禄皇后的遗愿在她死后就把小钮祜禄氏接进了宫封为贵妃,同时佟佳氏被封为皇贵妃。惠嫔晋位为惠妃,荣嫔晋位为荣妃,宜嫔晋位为宜妃,定嫔也就是沐夏因为失去了两个儿子,为了安抚也晋位为定妃。 康熙仿佛意识到自己要失去小六这个孩子了,有空就来培养父子感情,只是小六才1岁大,跟他说啥他也不懂,康熙的父子深情也算是喂了狗。 只是康熙来得勤也是有好处的,这不就给沐夏在后宫树立了威信,最起码定妃也算是有皇帝撑腰,也不是人人敢欺了。 沐夏很快又怀上了,康熙也放心了,再生一个定妃也算膝下有子了。沐夏怀孕无暇照顾富尔祜伦,隆禧便上书请求让世子富尔祜伦回纯亲王府。biqubao.com 实在是隆禧也想儿子,儿子出生到现在,他只在过年宫宴时远远见过一面,那时儿子被他额娘抱在襁褓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他连儿子长啥样都没看清。 沐夏也是害喜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根本无法照顾好富尔祜伦,所以就请求皇上将富尔祜伦送到纯亲王府。 沐夏也怕,后宫女人有多丧心病狂她是最清楚的,即使富尔祜伦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但为了打击到怀孕的自己,她们会对富尔祜伦下手也不是没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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