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从副科走上权力巅峰_第四百二十一章 好戏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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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却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理智地快速思考得出一个原本潜藏在内心深处若隐若现的结论: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一定是背后有人策划!
  谁?
  还能有谁?
  周辉武脑子里迅速跳出一个人名“陈青云!”
  一定是他!
  他表面看起来不动声色,其实背地里一定下足了功夫。
  否则绝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内不仅让市纪委的人名正言顺抓走齐老板,又让县公安局在这个节骨眼上破获了中华鲟鱼苗失窃案。
  包括刚才仇人华世贵打来电话威胁,很有可能也是陈青云局中局计中计其中的一环。
  他这分明是连环杀招逼得自己无路可走!
  周辉武眼眸中闪烁凶光,他后悔没有早点派人除掉陈青云这个祸害,百密一疏竟让他有机会咸鱼翻身?
  跟陈青云预想的一样。
  周辉武接到华世贵的威胁电话后,立刻风驰电掣按照华世贵电话信息指引直奔郊区废弃的厂房。
  老婆没了可以再找,但是宝贝女儿是周辉武的命根子,他一定会去。
  你相信因果循环吗?
  据说当年下令火烧圆明园的英国指挥官额尔金带领英军回国后,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晚上,他住的房子突然被雷电击中,大火同样烧了三天三夜将其活活烧死。
  后人皆说这是报应!
  呵呵!
  如果这人世间真有报应的话,那么今天,作恶多端的周辉武报应来了!
  半小时后,废弃的郊区厂房门口一辆黑色奥迪车停下来。
  从车上走下来一位神情憔悴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站在轿车旁上下打量眼前这座主体为两层楼的厂房,不得不佩服华世贵可真会挑地方。
  厂房周围三公里以内前后左右都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别说是一辆车,就算一条狗靠近很远就会被发现。
  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正是周辉武。
  他打从心底里庆幸自己没报警,否则一旦警车过来,华世贵一定会把自己的老婆女儿撕票。
  因为他实在太了解华世贵心里对自己的仇恨有多深!
  “华世贵,我来了!”
  “把我老婆女儿放了!”
  “你一个大男人拿女人孩子出气算什么本事?”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天色渐暗。
  荒无人烟的野外显出荒凉。
  周辉武站在厂房门口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句却无人回应心里七上八下。
  却不知厂房大门角落里,黄毛和鹰钩鼻正一眼不眨盯着他:“喂,他就是开发区书记周辉武?”
  “嗯呐,害死华哥老婆的人就是他。”
  “瞧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丧良心的家伙!”
  “人不可貌相,听说这家伙在开发区当书记几年赚了不少钱,还睡了不少漂亮姑娘,享他么老福了。”
  “可怜咱们华哥被这家伙抢走了家产害死老婆还被他害的关在牢房好几年,这回咱可一定好好帮华哥出口恶气!”
  “那是自然!”
  黄毛和鹰钩鼻小声窃窃私语的话一字不漏全都传进了一旁吸烟的华世贵耳朵里。
  他却像是没听见,两眼直勾勾盯着站在厂房大门外四处张望的周辉武。
  几年没见。
  周辉武跟几年前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衣着光鲜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发型一丝不苟,脚上皮鞋锃光瓦亮。
  是啊!
  这几年自己在牢里受苦,可他周辉武在外头却是升官发财,过着挥金如土的逍遥日子,没受过一丁点苦自然外表不会有太大变化。
  一根烟抽完。
  华世贵从厂房里走出来。
  “来了!”
  他像是老朋友见面平淡语气跟周辉武打招呼。
  周辉武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心怀戒备后退一步,喝问:
  “我老婆和女儿呢?你把她们怎么样了?我警告你华世贵,你敢动她们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你!”
  华世贵眼神一凛。
  强逼自己忍住心头怒火没吭声,转身往厂房里走,边走边扬声对周辉武说,“你老婆和女儿就在里面,想把她们带走就进来!”
  周辉武看着透着黑洞洞的厂房大门口脸上露出犹豫。
  他不傻!
  早就猜到华世贵以他的老婆和女儿为诱饵把自己骗过来肯定是为了报复自己,所以他来之前虽然没敢报警却也做了些防备。
  他像是受惊的野兽,左右张望着一步一步走进了厂房大门。
  就在他走进大门的那一刻,一直躲在大门两侧的黄毛和鹰钩鼻两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把大门关紧。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偌大的厂房里除了两只点燃的蜡烛没有任何其他光亮来源,周辉武被骤然而至的黑暗本能抬手挡住眼睛。
  就在这档口,黄毛一马当先冲到周辉武身后。
  他像是一支无声的利箭猛地一下用手中的棍子砸中了周辉武的后脑勺。
  就看到周辉武眼睛一翻身体歪歪扭扭就要往地上倒。
  “华哥!逮着了!”黄毛兴奋喊。
  “.…..”华世贵一脸不高兴看向黄毛,“谁让你把他打晕的?”
  黄毛:“.…..”
  就在黄毛面露迟疑的一瞬间,本该晕倒在地的周辉武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他一手抓过黄毛,以极快的速度把黄毛拖到胸前同时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直直抵在黄毛脖颈大动脉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干什么?”华世贵微微颤抖声音冲周辉武,“你把他放了!”
  周辉武满面狰狞。
  他抓着黄毛的手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冲华世贵一抬下巴道:“把我老婆孩子带过来,否则…..”
  黄毛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此刻吓得脸色惨白两条腿中间有一股腥臊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在这个关键时刻,鹰钩鼻的表现简直堪称是教科书版本。
  他趁周辉武没发现,悄悄绕到他身后,抡起手中碗口粗的木棍重重砸在了周辉武的后脑勺。
  几乎在周辉武身体摇摇晃晃往下倒的同时,华世贵及时出手一把打掉周辉武手中匕首把黄毛拉到自己身边。
  厂房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滴答滴答不停掉落的下雨声似乎让厂房内三人劫后余生般的大喘气声音显得没那么明显。
  华世贵看着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周辉武,握着拳头的指甲几乎深深嵌入掌心。
  他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吩咐黄毛和鹰钩鼻,“把这家伙捆起来!”
  周辉武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周辉武老婆和女儿看到周辉武被五花大绑扔过来,激动得泪流满面。
  对华世贵来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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