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从副科走上权力巅峰_第二百七十章 突发事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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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两只眼眸冒出火焰,看向丁老五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挥拳把他暴打一顿。
  当今社会总有一些人自认为出身高贵处处高人一等,明明是来主动求和却搞的像对别人施舍?
  陈青云从来不吃这一套!
  以前的他从来都是老老实实做人,兢兢业业工作。
  对朋友真诚,对同事友好,结果却落得工作上被同事陷害,生活中被兄弟戴绿帽的凄惨下场!
  既然做好人注定被欺负被辜负,就让他从现在开始做一个“坏人”,反正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
  你丁家财大气粗有钱有势又怎样?
  老子偏就不信邪,大不了小命一条!
  丁老五眼眸深沉。
  他行走社会多年还从未见过像陈青云这样难搞的刺头,这家伙软硬不吃,说半天还是油盐不进。
  眼见金钱诱惑和口头威胁都不管用,他心里早已恼羞成怒。
  堂堂丁家五少,主动低头跟一个基层名不见经传的乡下镇长求和却被人家驳了面子?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至少被省城各大家族的年轻人笑话半年。
  丁老五越想越怒!
  他暗下决心:
  既然这个陈青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给他点厉害瞧瞧,树大根深的丁家难不成还斗不过一个小小的乡下干部?
  丁老五没再多说什么。
  他冲陈青云冷笑一声,抬脚往包间外走,那意思,“不想跟他继续谈下去。”
  从包间里一出来,丁老五就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无比狠戾声音说:
  “我要陈青云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要他在洪水县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我要他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们丁家人面前乞求宽恕!”
  说完,他用力摁断电话,手指头因为过度用力显得发白,可见确实被气的不轻。
  丁老五走后,陈青云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足足休息了五分钟才重新恢复力气。
  他也怕!
  丁家有钱有势,他一个小小的镇长之所以敢跟丁家人正面刚实在是因为被对方欺负的没活路了!
  丁老四随便打几个电话就能让他在县纪委审讯室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可见丁家人在洪水县乃至丰州市的关系网之强大。
  但就算心里再怎么害怕他也不能弯腰!
  人活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承认自己称不上君子坦荡荡,也曾为了私心做过一些违背良序道德的事,但他从无害人之心!
  更不会像丁老四那样为了泄愤视他人性命如草芥!
  他想不通!
  凭什么丁家人作践他到如此地步,临了轻飘飘一句,“请你大人有大量”就想抹平自己所受的折磨?
  他不甘心!
  堂堂七尺男儿!
  大家同样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凭什么自己就低人一等?
  凭什么自己被这些所谓的“特权人士”践踏尊严欺辱折磨?
  陈青云在内心暗暗发誓:
  “早晚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出人头地,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会再像条狗一样任人宰割!”
  一定!
  尤赛花回到包间看见陈青云一个人坐在那发呆不禁奇怪。
  她问,“五少呢?”
  陈青云看了她一眼,淡淡口气,“走了。”
  尤赛花面露疑惑:“不是说好了一块吃顿饭吗?他怎么就先走了?”
  陈青云没回答。
  尤赛花走到陈青云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撅起小嘴质问口气,“不会是你把五少气走了吧?”
  陈青云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眼神中透出冷冽。
  尤赛花从未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连忙收敛笑意换上正经表情问,“怎么了?刚才你跟丁老五谈崩了?”
  看到陈青云点头,尤赛花脸色刷的黯下来。
  过了两秒。
  她抬起一根手指头满脸怒其不争戳了一下陈青云的脑门抱怨:
  “你说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次就那么轴呢?”
  “你明知道丁家不好惹!”
  “丁老五主动找你和解正好是你跟丁家化解恩怨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为什么就不珍惜?”
  “现在你惹恼了丁老五,万一他以后对你打击报复怎么办?”
  陈青云静静等尤赛花说完才反问她,“你以为今天我跟丁老五和解了,丁家人以后就不会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吗?”
  尤赛花愣怔!
  她不得不承认陈青云的判断有道理。
  丁家接连两个人在洪水县出事,而且每次出事都跟陈青云牵绊较深,以这些大家族恃强凌弱的习惯,早晚会找陈青云秋后算账。
  所以…….陈青云说的对!
  尤赛花哀叹一声,伸手把陈青云搂在怀里,轻声道,“放心吧,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陈青云面无表情从喉咙中“嗯”一声。
  若是放在几个月前,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他和尤赛花的关系会亲密到如此地步。
  两人不仅是炮友,更是可以相互亮出后背的同伴。
  尽管尤赛花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每次自己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总是挺身而出。
  有伴如此,夫复何求?
  自打跟丁老五见面后,陈青云心头始终笼罩一沉阴影。
  就像坐等第二只靴子掉下来的老人。
  每到夜深人静躺在床上,他总会想,“不知道丁老五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手段报复自己?”
  尤赛花却笑话他:
  “你就是杞人忧天,因为未来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提前开始担忧,这不是杞人忧天是什么?”
  陈青云同意尤赛花说的话,他的行为的确像杞人忧天。
  但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丁老五不是个善茬,绝不会善罢甘休!
  怕事有事!
  周一。
  天气晴朗。
  陈青云还没起床就接到水上乐园项目管委会副主任黄宝田打来电话:“陈镇长,工地上出事了!”
  陈青云腾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紧握电话问,“出什么事了?”
  黄宝田语带紧张汇报:
  “昨天半夜,冯占豪手下工程队正在修建的乐园大道和水上乐园项目连接的一处长达一千米桥梁突然倒塌,导致施工现场两名工人被活埋,另外六名工人受伤。”
  “你说什么?”
  陈青云震惊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怎么会这样?”
  “冯占豪不是一直吹嘘他的工程队是最专业从未出过任何安全事故吗?”
  “桥梁为什么会坍塌?”
  “埋在底下的两名工人救出来没有?”
  黄宝田无比遗憾口气汇报:
  “我一听说消息就立刻赶到现场进行施救,但是被埋的两名工人埋的实在太深,就算挖出来估计也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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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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