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镇政府所有人都知道:副镇长钱爱军极其好色! 据说这家伙上大学的时候就曾半夜翻墙头跑到外面去嫖,要不是他就读的大学校规没那么严,他早被开除了。 毕业后参加工作谈了左一个右一个女朋友,其中有两个女朋友为他打胎流产也没能留住他那颗轻浮浪荡的心。 后来他虽然被最后一任女朋友用腹中的孩子捆绑结婚,但婚后在女色方面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比以前玩的更过火。 得亏他老婆为了孩子对他诸多隐忍,否则把他这些年的丑事全都揭发出来立马让他乌纱帽掉地。 飞腾酒店。 原本俏丽动人的前台经理小芸今天特意隆重打扮了一番。 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环,手腕上套着晶莹玉镯,一袭素白色的旗袍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 乍一看,妥妥的古典气质美女! “欢迎钱镇长!” 小芸俏脸含笑迎上去,微微弯腰对钱爱军伸出纤纤玉手,笑容在璀璨灯光照耀下,差点亮瞎了钱爱军那双好色的狗眼。 嘴角口水流下来! 稍稍晃神过后立马一把抓住小芸细嫩的小手不停在掌心里搓揉,边搓边调戏口吻,“小芸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应付男人,小芸最擅长。 她对男人抛了个媚眼,娇滴滴顺着男人的意思往下说,“钱镇长真会夸人,说的我这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说完,她故意把原本高耸的胸脯又往前挺了挺,动作幅度虽小却瞬间撩拨的钱爱军浑身一热两眼放光。 直到两人上楼进了包间,钱爱军握着小芸的手也没松开。 小芸半推半就并不排斥。 任由他一只手越来越大胆顺着自己的胳膊慢慢往上试探,直到男人的咸猪手摸到敏感部位才故作嗔怒道: “钱镇长你好坏哦!” “这就坏了?那是小芸你还没见识过我更坏的时候。” “讨厌啦——” 钱爱军自打进了包间发现包间里除了他和小芸两人再无第三个人顿时明白了冯诗画安排这顿饭局的用意。 两人假模假样喝了几杯酒,钱爱军便迫不及待把小芸搂在怀里,喘着粗气说,“小芸我喝多了,你能不能扶我上楼休息?” 飞腾酒店一二楼是酒店,三楼往上是客房。 小芸心知钱爱军装醉,但也没拆穿,态度极其配合扶着钱爱军出了包间上楼,进了之前安排好的房间。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 卧室床头暖暖的床头灯已经开启,偌大的双人床上洁白的被褥早已准备好迎接今晚最尊贵(倒霉)的客人。 此时的钱爱军早已色迷心窍,根本没注意到卧室双人床的上方,左右两个小红点正不停闪烁。 酒店楼上总经理办公室。 一身正装的冯诗画正表情严肃盯着面前电脑上监控视频。 直到亲眼看到钱爱军像一头发情的色狼迫不及待剥光了自己的衣服,一把撕开小芸的裙子将其摁在身下起伏动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盯着屏幕恶狠狠道:“钱爱军!你死定了!” 几天后。 县委召开常委会。 原本在县级机关名不见经传的刘主任突然走了狗屎运被提拔为东湖镇党委书记,前任书记贾本海被调整为县财政局长。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都知道贾本海是刘县长的嫡系,在底下干了多年的一把手,临了竟然连个副县长都没混上? 好多人觉的这次的人事变动透着反常。 东湖镇政府大院大多数人对于贾本海突然调离都觉的不可思议。 但事实胜于雄辩。 没几天的功夫新任一把手刘怀奎书记正式走马上任。 白墙黑瓦的东湖镇政府大院在贾本海一手掌控局面近七年后,终于迎来了它的下一任书记——刘怀奎! 刘怀奎个子不高身形微胖有点秃顶,据说他跟现任东湖镇长陈青云曾是发展改革局老同事,两人年龄相差无几。 但从外表看起来,这位刘书记跟陈镇长却像两代人,一个格外显老看上去像四十多,另一个格外显年轻看上去撑死了二十大几。 刘怀奎以前在发展改革局是出了名的“缩头乌龟”,大事小事能躲就躲,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是,“行行行!好好好!” 陈青云虽然跟他在一个单位共事,但他与刘怀奎顶多算是点头之交,却没想到两人竟然还有这段渊源? 曾经两人都是发展改革局中层干部,如今刘怀奎成了跟自己搭班子的书记,陈青云心里对他却只有鄙夷。 一个靠着抛弃家庭背叛妻小换的光鲜位置的男人,在他眼里看来真真是畜生不如! 刘怀奎却深知自己书记职位得来不易。 若不是胡书记和朱晓琳背后提携,凭他那点本事这辈子都别想当上正科级领导。 初初享受到当领导快乐的刘怀奎内心对胡书记和朱晓琳充满了感恩。 对于他俩交代的,“上任后头一件事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飞腾酒店关门倒闭”的任务自然要不遗余力完成。 晚上。 陈青云正准备下班,看见刘怀奎满脸堆笑从外面走进来:“陈镇长还忙着呢。” 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他敷衍笑笑,问,“刘书记找我有事?” 刘怀奎冲他摆了摆胖手,依旧笑着说: “大家都是老同事了,如今一块在东湖镇搭班子工作也是缘分,就想跟你一块闲聊几句。” 嘴上说着闲聊几句。 刘怀奎进门的时候却细心关上办公室门,明显不想让人听到他和陈青云“闲聊”的内容。 陈青云没说话。 他脸上笑笑,把刚刚拎起的公文包又放下,重坐下来对刘怀奎说,“刘书记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刘怀奎脸上露出不好意思: “瞧你这话说的,咱俩这关系你跟我说话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还像以前一样叫我老刘就行。” “老刘?” 陈青云颇为意外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笑了笑终究没出声。 刘怀奎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问陈青云:“听说你到东湖镇当镇长这段日子过的很不顺心?” 陈青云:“.……”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我听说飞腾酒店的冯老板经常跟你作对,前一阵还唆使酒店员工打伤了水上乐园项目工程队的工人?” 刘怀奎一边说话一边注意观察陈青云的脸上表情变化。 这是他在发展改革局当了几年办公室主任训练出来的本事。 但凡领导脸上动个眉毛,歪个嘴角他都能精准判断出领导喜怒。 偏偏陈青云面无表情。 别说动眉毛、歪嘴角了,他连眼珠子都是一动不动盯着自己,就好像——不会说话的木头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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