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的假设很合理,这些虫族一定别有目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东方陈二提醒。 “好的,我会留意。”蒙卡郑重点头。 虽然蒙卡的策略是等等看,但并不代表着什么也不做。 她照样会清理在华国范围内着陆的变形机甲。不过华国之外的,就随便它们折腾了。 只要不威胁到自己,那就完全放任不管。 亚联社的这种“消极应对”态度,让华国方面十分不理解。 但考虑到蓝星联邦的团结,也不好直接发难。 闫政平只好向亚联社发送了询问函,并明确告知了消极防御的后果。 亚联社在收到询问函后,立即做了回复。 回复中说,亚联社采取的防御措施属于积极的战略防御,并不是消极防御。并且强调,亚联社的战略防御属于内部行为,并不代表蓝星联邦。华国方面可以仿照,也可以自行决断。 闫政平收到回复后,非常气愤。 他认为,这是要架空蓝星联邦的节奏。 于是又发送了一份告知函,要求即刻召开蓝星联邦议员会议。 蓝星联邦议会法案明确规定,议员有权提请召开全体议员会议。该提请权每位议员每年可使用一次。 毕竟,东方辰作为名义上的蓝星联邦议长,并未履行职责。所以,通过行使提请权召开议员会议,就成为唯一一种正常举行会议的方法。 全体议员在收到告知函后,立刻通过传送通道抵达滨江。 蓝星历2099年11月9日。 下午16:30。 蓝星联邦全体议员会议在线下召开。 华国方面其实多少知道一点,亚联社实际上是东方辰二在幕后控制。 所以亚联社的态度,基本上也就等同于东方辰二的态度。 不过从法律上讲,东方辰二并不是蓝星联邦的议长。他的态度,本质上并不具备法律效力。 所以,这件事大家只是心里知道,并没有公然提出来。 如今蓝星联邦的议员多如牛毛,光亚联社,就有好几百名。 所以为了平衡起见,华国这边也提名了好几百名。 这就导致议员会议就变成了接近800人的超大会议。 目前,是由计鸿飞轮值亚联社社长。所以,今天的会议就由闫政平与计鸿飞共同主持。 “各位蓝星联邦议员,大家好。我今天提请召开蓝星联邦全体议员会议,是想就亚联社采取的、针对外星文明入侵蓝星制定的、过度保守的防御措施,进行现场讨论。” 闫政平用“过度保守”一词来形容亚联社的消极防御措施,也算是措辞很温和了。 亚联社成员在听到这个词后,虽然觉得有些不恰当,但并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 “我认为,蓝星是人类的共同家园。我们在经历了几十年的苦难后,才有了如今的复兴局面。我们应当倍加珍惜、倍加爱护,绝不能允许任何入侵者再次进行破坏。” “蓝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蓝星,维护蓝星安全也应该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 “亚联社作为蓝星联邦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责无旁贷。我认为,必须就此过度保守的防御措施作出解释,以对蓝星联邦有所交代,对全体蓝星联邦公民有所交代。” 闫政平越说越激动,越说措辞越激烈。 不过,亚联社数百议员依旧没人表达不满。 “下面,有请计社长对此事作出解答。”闫政平将发言权交给了计鸿飞。 计鸿飞也不推让,开口说道: “各位蓝星联邦议员大家好。刚刚闫议员说我们亚联社采取的防御措施是过度保守的防御措施,这一点我不认同。” “在之前与闫议员的回复函中,我已经强调过了,亚联社采取的防御措施,是战略性防御,并非保守防御。” “我也理解,闫议员以及华国方面诸位议员,对我方采取的战略性防御举措有所误解。所以,我就在此做出进一步解释,以消除误解。” “我先代表亚联社表明我方态度:我方的基本态度是建议蓝星联邦效仿亚联社,采取战略性防御。” 闫政平听到此处,眼睛瞪的老大。 这简直不可理喻。 不但自己不积极防御,还要号召别人也消极防御,哪有这样的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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