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无字天碑上的八个字是:日出东方,天不二主!”鬼谷子大声喊道。 “谁要听你说!”蒙卡气愤的轰出一拳又一拳。 奈何鬼谷子直接无视了她。 而纳塔听到这句话,却愣住了。 “天不二主?” 前半句指东方辰,后半句有个二。这连起来不就是说东方辰二吗? 而且天不二主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东方辰二不可能当的了天下的主人? 这是在预言,还是在指代? 如果是预言,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东方辰二不可能成为人类的领导者。换言之,就是说东方辰二会在这场争斗中失败。 如果是指代,那这个意思就更恐怖了。 那就是说,东方辰二不能是领导者。而且天不二主里面还有争斗的意思,那就意味着他在争抢什么东西。 结合上次鬼谷子跟他提过的东方辰的事,他突然有了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东方辰二计划取代东方辰? 鬼谷子见纳塔愣住了,笑着说道: “纳塔,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千万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东方辰二听他这么说,眉头一皱。 他已经明白了,这鬼谷子是使了一手离间之计。 但这是一个阳谋,他无力阻止。 因为这种事,他越是想证明,就越说明心里有鬼。 除非东方辰出来证明一切,否则这就是一个难解的死结。 纳塔看向东方辰二。 东方辰二只能若无其事的说道: “没错,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千万别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纳塔有点懵了。 东方辰二对曾经发生过的事遮遮掩掩,含糊其辞。并且对于寻找天狼星系,营救东方辰的计划一推再推,一点也不关心。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东方辰二真的别有目的。 “好了,交易完成,我也该走了。诸位,山水有相逢,我们有缘再见。”鬼谷子埋完雷,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转身不见。 “丑八怪,祝你出门被车撞死!还相逢,谁要跟你相逢?”蒙卡对着空气大喊。 “好了,纳塔,臭道士走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蒙卡走到纳塔面前安慰道。 “姐,你先出去一下。”纳塔的脸色不太好。 “干什么?什么事还要瞒着我啊?”蒙卡不乐意。 “好吧!姐,那我问你,当时在昆仑山脉基地中,你确定被带走的是老爸的本体?”纳塔问道。 “确定啊!怎么突然问这个?”蒙卡一头雾水。 “你该不会是信那臭道士的话吧?”她突然像是明白点什么了。 东方辰二听到纳塔这么说,知道他们之间的信任出现了裂痕。但鬼谷子这招实在是太狠,他竟然想不到丝毫的应对之法。 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会让纳塔认为是辩解。 索性也不管了,就让他们自己寻找答案吧。 “姐,你怎么断定,被带走的,一定是老爸的本体?”纳塔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我当时进入小世界找他的时候,已经核验过身份,确实是他的本体没有问题。” “而且从我见到他开始,一直到他被带走,这中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蒙卡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通过牺牲自己,来保护一具复制体吗?”纳塔反问。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谁也没有前后眼,当时龙国基地也没有返回评估结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飞船上还有未知机器人,东方辰更不可能料到自己会被抓走。所以这中间不存在谁保护谁的问题,一切只是意外。”蒙卡宽慰道。 “那为什么过去几十年了,他还是不愿去寻找老爸呢?”纳塔指着东方辰二问道。 “纳塔,你千万别听那个疯道士瞎讲!这件事和东方辰二没有一点关系。”蒙卡吓一跳,觉得纳塔是被带跑偏了。 “依我推测,恐怕被带走的,并不是老爸的本体。”纳塔不为所动,提出了新的猜测。 “不可能!我跟你说,这是不可能的!我非常确定,带走的,就是东方辰的本体!”蒙卡立刻否定道。 “也许是一具一比一复制体呢?” “别忘了,他叫东方辰二,那东方辰一呢?在哪里?” “还有。你曾说玉琮小世界被老爸的手下抢走了。那试问,这个玉琮小世界,如今又在何处?” 纳塔一连抛出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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