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愿意放了我?”项玉山试探性问道。 “这要看你的表现。”纳塔说道。 “好!只要你能放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项玉山转过弯来了。 “很好!我就喜欢有眼色的人。告诉我,你的小世界是怎么来的?”纳塔问道。 “1000年前,我逃荒路过这里,误入小世界。没想到这里住着一个老神仙,不但给我吃的,还允许我在里面躲避饥荒。不过我的寿命太短,他老人家可能觉得一个人太无聊,就教我修炼的法门。我学习了一些基础的吐纳方法,寿命不断延长。后来老神仙要离开,就把这方世界留给了我。”项玉山大致将经过说了一遍。 “老神仙会觉得一个人太无聊?蒙谁呢?”纳塔严厉看着他。 修炼的人哪个不是在孤独寂静中横穿日月,即使无聊也不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他这个故事编的太假了。 “这这这……,其实他被我害死了。”项玉山赶忙改口。 “这还差不多。知不知道那个老神仙什么身份?”纳塔继续问道。 “他自称青偿,具体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项玉山说道。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四百年前。” “埋在哪里?”纳塔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必然死要见尸。 “我带你去。”项玉山说道。 于是一行几人向埋尸地点飞去。 “你可真是好样的!人家救你性命,教你本领,你倒好,反手就把人给害死了。”纳塔伸出大拇指说着反话。 这个叫青偿的神仙死不死的,和他没关系。只要项玉山能老老实实交代问题,那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项玉山听到纳塔的挖苦,耷拉着脑袋,不敢多言。 很快尸体被挖出来了。 虽然叫做神仙,但本质上也是肉体凡胎的修真者。死了,也会变成一堆白骨。 纳塔通过眼部扫描,将图像传回智脑进行建模分析。 很快关于死者的一些基本信息以及复原相貌就出来了。 纳塔通过对颅骨的复原,还原出了死者各个年龄时期的面貌。 有年轻时期的,有年长时期的。 只不过都没有胡子。 “这个青偿相貌如何?”纳塔问道。 “就是个糟老头子。”项玉山回道。 纳塔立刻调出老年时期的复原相貌。 “什么发型、什么样的胡子,脸部有什么特点,详细描述一下。” “满头白发,完全披散着。面部红润,眉梢下垂。胡子全白了,很长。……”项玉山回忆着说道。 “你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跟这个青偿长的比较像的。”纳塔调来一个通讯机器人,上面有一个屏幕。 屏幕中随机生成了8个老人头像,都是白发白须,不过并没有刚刚复原的那张头像。 项玉山如果不知道或者瞎指,那就说明他在说谎。 “这里面没有。”项玉山详细看了一下回道。 他的回答很正确,成功逃过一劫。 “那你再看看这几个人呢?” 纳塔将复原图由瘦到胖设置了8张。 “感觉都有点像。”项玉山看完后答道。 两次回答都正确。 这下基本能断定,项玉山说的真的。 “这个老头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纳塔问道。 “有!一本书。”项玉山点头。 “给我看看。”纳塔眼前一亮。 搞不好书里存在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好,我带你去拿。”项玉山依旧爽快答应。 纳塔一行人带着他前往中心大楼的市长办公室。 项玉山回到办公室后,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密封好的袋子。 纳塔接过袋子,直接打开。 这本书没多少页,纳塔随便翻翻就翻完了。 这是一部经书,分上下两卷。 上卷可以理解为序一样的东西,讲了一个神话故事。 下卷是一部修真剑术,精妙程度一般。 这种级别的功法,当时鸿蒙学院海了去了。 “除了这本书,没其他东西了?”纳塔问道。 “没有了。”项玉山摇头。 纳塔将书收起来,继续问道: “那你的科技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和您一比,我这点微末技术,不值一提。”项玉山摇头。 “我是在夸你吗?说!”纳塔呵斥。 “是是是。我们这里人才越来越多,历经两百年的研发,就慢慢发展起来了。”项玉山解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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