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身后这个才是熔断器?”蒙卡问道。 “我想应该是这样。”东方辰二点点头。 “那上面那层是什么?”蒙卡问道 “龙国超人工智能应该是采用了和纳塔类似的方法,建造了一个桥接模组来破解熔断器。所以上面那个东西,应该就是新建的桥接模组。”东方辰二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蒙卡听懂了。 地心文明攻击哪一个,哪一个就是真正的熔断器。 “老爸,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直接将熔断器摧毁?”纳塔问道。 “你觉得呢?”东方辰二反问。 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 总的来说,无论是龙国的超人工智能也好,地心世界的那些文明也罢,都是人类的敌人。 现在趁着超人工智能还没拿到控制权,直接将其摧毁,那必然能为以后减少很多的麻烦。 不过现在蜂巢停在虫洞门口不走了,万一在熔断器摧毁后突然发难,也是一个大麻烦。 “我觉得最好出手。龙国超人工智能已经发育了很久很久,最起码10亿年起步。这么久的时间,实力一定非常强大。一旦拿到熔断器的控制权,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破坏力。”纳塔直言不讳。 龙国的超人工智能必然发展了超过10亿年的时间,这一点毋庸置疑。但这么久的时间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平,却不好说。毕竟有熔断器的约束,它一定受到了诸多限制。 而且从现在的局面判断,这个超级智能怕是发育的不怎么样。甚至搞不好还遇到了不小的问题。 否则一个蜂巢而已,它不可能干不过。 “你说的没错,就这样办吧。”东方辰二下定了决心。 如果不趁他病要他命,一定遗患无穷。 “好,我这就安排。”纳塔立刻发出指令。 现在地心世界里还有1万架刚刚执行过探索任务的新型太空机甲飞船,在得到指令后立刻向下飞去。 10分钟后,飞船大军抵达熔断器上空。 “老爸,对方请求通话。”纳塔说道。 瓦列托夫现在没办法通过基地的控制系统发起通话,但两军对垒,对方的太空机甲可以使用近场通讯线路来实现交流。 “接通吧。”东方辰二说道。 “好。” 很快信号接通。 “东方先生,你这是干什么?”瓦列托夫这还是第一次冷冰冰的对东方辰讲话。 “瓦列托夫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东方辰二说道。 “我们的敌人应该是眼前这些硅基生物。”瓦列托夫提醒。 “何以见得?”东方辰二问道。 “这还不明显吗?既然是硅基生物,就必然是人类的敌人。”瓦列托夫也不计较他的明知故问,还在耐心解释。 不解释也没办法,他惹不起东方辰二。 “你知道你保护的是什么吗?”东方辰二问道。 不问也知道,瓦列托夫肯定不清楚。 “这是蓝星主控。” “蓝星主控?控制什么?” “当然是蓝星磁场。”瓦列托夫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这么说也没错,确实有控制磁场的功能。 “谁告诉你的?” “这重要吗?你只需要知道,主控一旦损毁,蓝星将在数小时内变成一片炼狱。”瓦列托夫不想回答。 “瓦列托夫先生,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也是一名监听者吧?为什么没有像秦老一样,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呢?”东方辰二岔开了话题。 “你会看到的。”瓦列托夫对他能猜到这一点并不意外。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有自己的势力。只不过可能由于什么原因,没办法调用。 “好吧。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个熔断器我必须要摧毁。如果不想造成没必要的伤亡,就立刻撤离吧。”东方辰二懒得再废话。 现在时间紧迫,没时间陪他闲聊。 “混账!你这是与全人类为敌!”瓦列托夫怒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时间会证明一切。”东方辰二毫不犹豫的切断了通讯。 “纳塔,如果要重新生产一个磁场发生器,需要多久?”东方辰二问道。 “可以直接在地心世界的基地中生产,最快10个小时。不过要运送到那里,还需要12个小时的时间。”纳塔回答。 “可以,就这么办吧,立刻生产。”东方辰二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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