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那些炮塔根本不可能是蟹形飞船的对手。 降维打击,已经不能用火力强弱来衡量。 30秒!仅仅30秒钟,数千座炮塔就被全部摧毁。 蟹形飞船连减速都没减速,掠过炮塔废墟,直抵南北极上空。 “啾啾啾~” “啾啾啾~” 两座10几公里高的铁塔,没能抗住一轮攻击,直接坍塌。 “嗡嗡嗡~” “嗡嗡嗡~” 地心世界飞出来的虫形飞船,一窝蜂的涌向大气层外的蜂巢。 “完了!”秦老看着次空间哨塔传回来的画面,无力的说了一句。 “蓝星完了。”火星上的东方辰二也感叹了一句。 就在这些虫形飞船撤离的同时,蟹形飞船也没闲着。 它们在清理掉蓝星护罩之后,立刻升空朝着月球飞去。 不过,它们并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在月球轨道上停了下来。 “老爸,它们去月球干什么?”纳塔问道。 “应该是要营救那些躲藏在月球地下世界的硅基生物吧。”东方辰二琢磨了一下说道。 现在月球上除了那些硅基生物以外,也没别的东西。 虽然秦老的部队撤到了月球,但应该不是它们的目标。 “月球上面不过是一些硅基低等生物,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纳塔觉得不太合理。 一些硅基的花花草草和小动物而已,有拯救的必要吗? “静观其变吧,也许不同的文明,思维方式不太一样。”东方辰二说道。 他也不明白,月球对于它们而言,有什么重要的。 “我想起来了!”蒙卡突然大叫。 东方辰二和纳塔齐齐看向她。 “姐,你想起什么了?”纳塔问道。 “你们看看这个!”蒙卡向大屏幕上投放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蒙卡从金星大气层外俯瞰的照片,东方辰本体以前看过。 照片中是一个耸入云霄的巨大建筑,并且是硅基生物建造的建筑。 蒙卡之前告诉他,这是天狼星残存者入侵金星时留下的。 “这张照片怎么了?”纳塔不太明白。 东方辰二也不太明白。 “我突然想起来,10亿年前在金星见到的一些情景。”蒙卡说道。 “什么情景?”纳塔有些奇怪。 火星的数据库他已经完全掌握,并没有发现蒙卡有这方面的记忆。 “别奇怪,龙国火星基地里,不可能保留这方面的记录。”蒙卡知道纳塔在疑惑什么,毕竟两个人算是心灵相通了。 “哦哦,你快说。”纳塔点点头,催促道。 “你们看。”蒙卡将新想起的内容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这是记忆的涌出特性。 蒙卡被眼前的一幕刺激,不自觉间利用记忆碎片拼凑出了这个画面。 “这是什么东西?”纳塔问道。 东方辰二也看不懂。 这个画面过于抽象,由一些杂乱无章的冷色块组成。除了她本人,没人能理解。 “纳塔,我的算力不够。你进入我的意识,然后将这个画面修复一下。”蒙卡难以描述,要求纳塔帮忙。 “好。”纳塔从命。 5分钟后。 画面的细节慢慢增多,已经能看出个大概了。 好像是一种什么硅基生物,具体在干什么还不是很清楚。 又5分钟。 马赛克小了很多,已经基本看清了。 这是一只硅基生物被束缚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它的下方有一个蓝色的、闪闪发光的东西。至于这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依旧看不清。 纳塔为了节省时间,专门对蓝色发光物体进行细化。 三分钟后,终于完全清楚了。 这,竟然是一枚振晶。 “我去!振晶该不会是硅基生物拉出来的吧?”纳塔看着画面,震惊说道。 现在的画面再明显不过。 一只硅基生物被束缚在架子上,嘴里插着一根管子。 屁股下方有一个传送带一样的东西,传送带上放着一枚振晶。 这种结构,不由让人想到了困在笼子里的鸡。不过眼前的硅基生物,很明显比鸡还要惨。 “应该是。”东方辰二点点头。 上面的管子应该是供给食物的,那下面理所当然应该是在拉屎。 “这到底是谁干的?”纳塔乍舌。 这个行为简直惨无人道。 “应该是人类。”东方辰二说道。 想想人类养鸡、养猪,还有他自己饲养老鼠赚晶核,不都是一样的操作手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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