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纳塔也想不到办法。 此时此刻,蓝星之上,闫芳芳已经成功激活全部三个空天堡垒。 全程秦老没有派兵拦截,那消失的几百架护道者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爸,现在空天堡垒已经激活。接下来要不要将战舰派到南极?”纳塔问道。 “没必要了。蜂皇已经投放完成,我们没必要再去冒险。”东方辰二摇头。 “但他们不是这么想的啊。我估计他们还认为现在还有一个蜂皇没有投放。”纳塔提醒道。 “给闫芳芳下达指令,让她来火星吧。你将飞船调到月球,尽快消灭那些护道者,把张元魁接出来。”东方辰二想了想,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去南极,有点太冒险。 “好。”纳塔下发了指令。 闫芳芳在收到消息后,毫不犹豫的抬升飞行高度,进入蓝星轨道。 太空机甲飞船飞往火星,也就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并不是太艰辛的旅程,不需要做什么准备。 “司令官,闫芳芳应该是要逃离蓝星。”工作人员汇报道。 “她们不去南极了?”秦老有点纳闷。 五百架护道者还在南极埋伏呢,这不等了个寂寞吗? “要不要追?”工作人员问道。 “不必追了。”对于秦老来说,闫芳芳不重要。 “那南极那边?” “再等等。看看那100架战舰的动向再做决定。” “他们好像向月球飞去了。”工作人员说道。 “看来他们是想带着张元魁离开。”秦老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 “将南极的护道者全部派过去,将出口彻底封死。剩下的事,等我回来再说。”秦老说道。 “是。” 秦老一闪身,来到莫桑方舟基地。 “秦老。”闫政平看到秦老后,立刻敬礼。 “现在基地什么情况?”秦老问道。 “东方辰二已经将权限给了我,现在基地已经稳定下来了。”闫政平答道。 “你联系他,我要跟他对话。”秦老说道。 “好吧,我尝试一下。”闫政平点点头。 东方辰二跟他说过,蜂皇激活后,就可以和他进行通讯了。 果然,闫政平发送通讯请求后,立刻接通了。 “闫司令,还有事吗?”东方辰二问道。 “东方辰二,秦老想和你通话。”闫政平将主位让给了秦老。 “哦,秦老,好久不见,您怎么看起来苍老了一些?”东方辰二调侃道。 “东方辰二,张元魁你可以带走。”秦老直入主题。 “有条件的吧?”东方辰二笑道。 “交出口令清单。”秦老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秦老,口令清单我不是已经交给闫司令了吗?”东方辰二假装莫名其妙。 “少打马虎眼,那颗金色金属球我已经检测过了,里面并没有存储口令清单方面的数据。”秦老现在心情极度不美丽,没心情和他贫嘴。 “当时我就说的很清楚,只要将金色金属球和银色金属球同时投放到南极,自然可以获得口令清单。可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东方辰二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秦老没好气的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不是太傻,而是太聪明了呢?”东方辰二反问。 自以为自己看明白了一切,结果本来可以轻易得到的口令清单,绕了这么一大圈,损失了几百架机甲,最后还没得到。 怨谁呢? 只能怨他自己。 “你什么意思?”秦老的脸唰的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金色金属球和银色金属球投放到南极之后,你们自然可以获得口令清单。是否要投放,你们自行决定。” 东方辰二说完后直接切断通讯。 “秦老,那你看……”闫政平问道。 “你们觉得呢?”秦老看向五位司令。 “秦老,我觉得这小子的话不能信。投放蜂皇之后,搞不好蓝星就被他重新接管了。到时候,我们还是没有独立控制权。”百里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百里济的观点没人应和,也没人反对。 四位司令心里都很矛盾。他们主观上认为东方辰二应该是没有恶意,否则不会大方交出莫桑方舟基地的控制权。但谁也不能担保,他没有特殊目的。 所以是否投放,谁也吃不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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