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闫芳芳,秦老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走了。 闫芳芳看到这个场面,已经完全明白。 东方辰,确实有问题。 没问题的话,也不会对秦老发动攻击。 “叮~” “任务提醒,请尽快前往停机场。” “叮~” 新消息提醒。 “闫芳芳,现在不是纠结谁更可信的时候。你的选择决定着蓝星6亿幸存者的前途和命运,切不可犹豫!” 这条消息是东方辰二认真思考后发出的。 谁真谁假没必要去辩论,更不需要拿这个选择题去验证一位战友的忠诚性。 因为验证人性这件事,本身就是反人性的。 真诚换来的是忠诚,猜忌换来的是背叛。 所以东方辰二选择了真诚以待,最后闫芳芳如何选择,就看她自己吧。 即使闫芳芳不执行这个任务,他也有其他办法把蜂皇投放出去。 闫芳芳看到东方辰二发来的消息后,内心不再挣扎,立刻扭头离开。 整个基地都在蜂皇的控制之下,此刻所有生活区的大门,已经全部被锁定。biqubao.com 所有的通勤车、横向及纵向通勤电梯、所有太空机甲、战舰飞船都已经全部被锁死。 莫桑方舟基地已经彻底瘫痪。 不过闫芳芳刚出门,便有一辆通勤车飞了过来。 这是蜂皇派来运送闫芳芳的。 “嗖~” 闫芳芳毫不犹豫,直接跳了上去。通勤车立即加速,向停机场方向飞去。 “砰砰~,哐哐~” 基地里已经炸锅了,很多变异者战士在得到闫政平的通知后,分散向各个生活区徒步飞去。他们的太空机甲已经无法使用,只能徒手破开封死的大门。 10分钟后,闫芳芳来到了停机场。 已经有一台激活的太空机甲飞船等在这里。 闫芳芳跳下通勤车,又立刻跳进驾驶舱中。 “哐~” 机甲舱门闭合,准备起飞。 “砰~” 突然,太空机甲遭遇袭击。 原来是秦老来了。 他猜测,闫芳芳极有可能会带着金属球离开。 换言之,金属球极有可能就在她驾驶的飞船上。 所以,他就假装离开,一路跟踪而来。 “嗡~” 机甲飞船的防护罩自动启动。 “嚓~” 机甲进入自动攻击模式。 唐刀抽出,一刀斩向秦老。 要知道,机甲飞船的攻击力比修真者强很多。所以这一击必然不能硬接,只能躲避。 “嗖~” 机甲已经提前计算好秦老躲避的角度和方向。在他刚刚翻身跃起的时候,它就直接飞身上前,一拳轰出。 巨大的金属拳头,直接轰击在秦老的胸口上。 “砰~” 秦老的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嗖~” 太空机甲趁着这个时机,直接从天井飞出,几秒内就消失无踪。 为什么太空机甲不选择乘胜追击,争取将秦老击杀呢? 那是因为刚刚那一击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一旦秦老反应过来,动用次空间能力。那这台机甲连带里面的闫芳芳,就会被直接收走。到时候再想跑,就完全没机会了。 “咳咳~” 秦老从墙面上深深的坑洞中走了出来,使劲的揉着胸口。 他不敢耽搁,一甩手消失在原地。 他的秘密基地中。 “司令官,您受伤了?”工作人员关切问道。 “不碍事。监控到了吗?有没有飞船从基地飞出?” “有!刚刚有一艘太空机甲飞船从基地中飞了出来。” “去哪里了?” “正在向南移动。” “立刻拦截!” “是!” …… 太空机甲中。 “叮~” 新消息。 “新任务提醒:向逻布泊基地投放蜂皇,随后一路向南飞行前往南极。” 莫桑方舟基地差不多在逻布泊基地的正北方向。如果不长时间逗留的话,监控信号上根本看不到飞船投放过东西。 实际上东方辰二送给闫政平的五个金属球中,那个备用的,并不是真的留作备用。 它的目标投放地点,就是逻布泊。 只不过这个话不能说,就只能撒个小谎。 现在飞船上就只剩下两个金属球,只能选择两个地点。但现在还有三个地点需要投放,分别是:逻布泊基地、南极洲超算中心、月球。 那怎么分呢? 东方辰二别无选择,只能放弃南极洲那个点位。 为什么? 因为逻布泊基地中,有所有潜伏者的家属以及牛兴旺。 而月球基地中,还关押着张元魁。 为了防止秦老做什么极端的事,必须尽快将他们营救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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