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宗政岳问道。 “过程比较复杂,简而言之一句话:我失去了对蓝星的控制。”东方辰二想用最简单的语言把话题带进来。biqubao.com “???”宗政岳一脸问号。 “???”闫政平也是一脸问号。 两名大牧师相互对视一眼,但什么表情都没有。 陆孤云有点惊讶,但立刻克制住了。 失控不失控的,和他们关系不大。毕竟玛雅帝国的所有子民以及巴托市的全体民众,都和他们在一起。 “什么叫失去了对蓝星的控制?”宗政岳没办法把这个词消化下去。 “我被夺权了。”东方辰二换了一种解释。 “小辰,这种事情不能拿出来开玩笑。”闫政平正色说道。 “我没开玩笑。在撤离命令下达后没多久,我就失去了控制权,还被抓了起来。”东方辰二回答的也很严肃。 “我不太明白,你失去了什么控制权?而谁又能获得这个控制权?”闫政平追问。 “这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透露过。实际上华国那么多基地,都是由一座蓝星轨道上的空间站在控制。而我,一直拥有那座空间站的控制权。” “不过前不久,我的控制权被秦老剥夺。”东方辰二毫不掩饰。 这件事也没办法掩饰。 如果现在不如实相告,而是忽悠他们留在火星当海盗的话。等他们知道真相之后,就没办法管理了。 “你的意思是,秦老把你的权力剥夺了?”宗政岳问道。 “没错。”东方辰二点头承认。 宗政岳看向闫政平。 闫政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急,先坐下。 他们两个人的第一反应是,秦老不会无缘无故夺权,一定是东方辰哪里做的不合适了。 于公:秦老本身就是他们的上级。 于私:秦老的为人,他们还是十分信服的。 并且他们也都是他的兵,所以态度上必然会优先倾向他。 “小辰,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拥有空间站的最高控制权,那秦老如何能剥夺?”闫政平问道。 “这么说吧,从头到尾,最高控制权就一直在秦老手里。而我,只是在偶然之间获得了它的二级控制权而已。”东方辰二说的浅显,以尽量让他们听明白。 闫政平点点头,继续往下问: “那你掌握的那些科技,也是从空间站获得的?” “没错。”东方辰二承认。 闫政平和宗政岳对视一眼。 两个人都认为这里面有了新的问题: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来理解,真正掌握那些先进技术的,是秦老?” 这个问题的产生,是顺理成章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是东方辰带来了这些先进技术。可如果秦老拥有空间站最高控制权,那也就意味着真正拥有这些技术的人是秦老。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这怎么可能? 秦老如果拥有这些先进技术,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他可是华国元老。如果早点拿出这么牛逼的技术,华国早就引领全世界了,还有美联国什么事? 所以,这个问题虽然问出来了,但闫政平自己都不会相信。 “没错。”东方辰二直接承认。 “???” “你说的是真的?”闫政平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宗政岳也一跃而起。 “千真万确!”东方辰二非常肯定的回答。 “我怎么相信?”闫政平还是不能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 秦老有问题啊! 这件事足以颠覆所有人的三观。 “这还用证明吗?如果我拥有空间站的最高控制权,还会被剥夺吗?”东方辰二摊摊手。 这话也没错。 如果东方辰拥有最高权限,又怎么会被夺权? “那现在什么情况?”闫政平重新坐了下来。 宗政岳也跟着坐下了。 “秦老派了几艘行星级攻击舰以及几百艘护卫舰围攻火星,不过全被我俘虏了。”东方辰二说道。 “看来你还有底牌?”闫政平轻笑。 俘虏行星级攻击舰? 没有高一个层级的实力,根本办不到。 “是啊!其实在几年之前,我就怀疑自己不曾拥有空间站的最高权限。” “你们想想,整个蓝星联邦所有基地以及武器装备的正常运转,都依托于空间站提供的技术和通讯。如果控制权旁落,后果何其严重?” “所以,那时我就把火星基地从空间站的控制权下彻底剥离出来,作为一个完全独立的项目来运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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