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很明显是撒谎了。 这个问题不撒谎,还真的解释不清楚。况且,也不适合向普通人解释的太清楚。 “原来是这样。”百里济点点头,很轻易就相信了。 因为他相信秦老。 其他两个军区司令也立刻就相信了。 但瓦列托夫不相信。 “你说你拿到了东方辰掌握的智能系统的最高控制权?那请问,他掌握的智能系统部署在哪里?” “瓦列托夫先生,我认为这个会议,您就没有参与的必要了。并且,自今日起,取消你的蓝星联邦议员资格。”秦老冷冷回答。 “既然这样,那祝你们好运。”瓦列托夫也不再说什么,果断下线。 他和他的部队住在巴托市,本来就和他们不相干。不参与就不参与了,自己过自己的也挺好。 “现在就剩咱们四个人,我也就实话实说。现在这个冒牌东方辰逃去了火星,并且现在是否离开还不确定。以下是剪切过的视频画面,大家看一下吧。”秦老将画面同步到屏幕上。 画面中,火星大气层外先是有一艘战舰快速飞离,随后的二十多个小时里,又陆续飞出好几批。 战舰上到底是谁,根本搞不清楚。 “情况就是这样,大家说说吧,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秦老问道。 “秦老,他们是不是来蓝星了?”百里济问道。 “没有。如今已经过去接近30个小时,蓝星轨道上,根本没有出现他们的影子。”秦老摇摇头。 太阳系很大,想要四处去搜寻,那更是不可能。 “我认为是虚张声势。那个假东方辰,一定还在火星上。”索同化说道。 “哦?理由呢?” “他要离开总得有个目标吧?既然没有来蓝星,那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啊。所以,最好的解释就是根本没离开。”索同化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要知道,这可是100多艘战舰。无论去哪里,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秦老问道。 “不!恰恰相反。我认为,注意力应该留在火星这边。”索同化摇头。 “怎么说?” “在对抗博弈中,讲究虚虚实实。我们很多的武术招式、战法战术中也有很多声东击西、瞒天过海这样的技法,核心目的都是一个,那就是通过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从而提高攻击命中率。”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是对付驻留火星的那些行星级攻击舰和护卫舰?”秦老像是听明白了。 “没错。”索同化点点头。 “他们这样的声东击西不会有什么效果吧?我们的控制系统可是在随时监控……”秦老本来不信,准备反驳,但话说一半,突然卡住了。 “坏了!”他心里暗叫不好。 因为这里面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控制系统。 那控制系统是什么? 可不就是空间站吗? 东方辰对空间站可是最了解的。 所以,如果他这个时候直接攻击空间站的话,那岂不是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 不过,即使秦老现在意识到了,但也无能为力。 空间站现在就是个活靶子。 一旦被盯上,那就必然被摧毁。 东方辰之前刚一有条件,就迅速将主控转移到了火星,为什么? 就是为了避免空间站这个活靶子损毁,从而出现被动局面。 但现在这个问题摊到了秦老身上,并且他根本没有时间调整这一点。 “呜~呜~呜~” “呜~呜~呜~” “啾~” 刚意识到这一点,会议信号就断开了。 屏幕上出现红光警告。 然而闪烁了不到五秒钟,就全部熄灭了。 因为所有屏幕全部蓝屏,空间站信号彻底丢失。 毫无疑问,空间站已经被摧毁。 此时如果地面有人,就能看到高空之中,很多火红色的碎片划过大气层。 这是空间站的碎片正在向地面坠落。 秦老看着光秃秃的蓝色屏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的情况下,还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现在,这只煮熟的鸭子竟然折返回来,把锅也给砸了。 这个心情非常不美妙。 要说糟糕吧,也不能算是糟糕。要说愤怒吧,也不能算是愤怒。要说没关系吧,可心里并不舒服。 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 不过空间站的损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能造出第一个,就能造出第二个。这并不是他的真正依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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