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就担心有些人不服从指挥啊!”东方辰二这话似有所指。 现场就三个人,他指的是谁所有人都明白。 “东方辰二,你会不会好好说话?谁不服从指挥了?我说了吗?”蒙卡也不傻,知道在暗指自己。 “好!那我问你,你到底服从指挥吗?”东方辰二也干脆明说。 现在大家之间没有合作关系,唯一的纽带就是纳塔。 到底谁说了算,总归要提前说清楚。 “我……”蒙卡真不想回答他。 她不想被人管,特别是眼前这个令她讨厌的东方辰二。 “蒙卡,咱就听老爸安排呗,你说呢?”纳塔看向她。 蒙卡看着纳塔,犹豫半天,终于不情愿的吐出一个字: “好!” “好了好了,老爸,蒙卡答应了。”纳塔这个和事佬也算是做到家了。 东方辰二点点头,没再呛她。 毕竟纳塔有控制权,蒙卡即使不完全受控,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只要看好纳塔就行。 “好!那接下来第一件事,先说说你们这个海盗国吧。怎么起这么个名字?”东方辰二说道。 “我就是觉得很好玩,没有什么具体的目的。”纳塔尴尬回道。 “这样啊。”东方辰略有所思。 “老爸,您要是不喜欢,可以重新取一个。”纳塔说道。 “哦,没有,我觉得挺好的。非常符合你们的做事方式。”东方辰二摆摆手。 “是吗?”纳塔没想到东方辰二会肯定他的恶搞行为。 就连旁边的蒙卡,也在不觉间重新对他建立起一点点好感。 “不过这个名字有点问题。”东方辰二来了一个转折。 “什么问题?”纳塔问道。 “没有特点。” “没有特点?” “没错。可以在海盗前面加个定语,来修饰一下。”东方辰二解释道。 纳塔和蒙卡两个人对视一眼,好奇的看向他。 “比方说什么恶魔海盗,食人海盗之类的。” “老爸,那你觉得加个什么定语比较好?”纳塔追问。 他的脑回路,属于典型的理科生。这种纯审美型的问题,不是他的特长。 “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和蓝星作对。我看就叫蓝莓海盗团吧。”东方辰二琢磨了一下,起了一个很没有杀伤力的名字。 “蓝莓海盗?水果海盗?”纳塔被雷到了,嫌弃问道: “老爸,你不觉得前面加上这个定语后,听起来像个二道贩子吗?” 还是个抢水果的二道贩子。 “是吗?二道贩子不好吗?”东方辰二琢磨了一下问道。 “呃……”纳塔无语,看向蒙卡。 “……”蒙卡摊摊手,表示无所谓。 其实她心里蛮喜欢的。 虽然不知道蓝莓到底好不好吃,但至少听起来挺可爱。 “那好吧,就叫蓝莓海盗团吧。”纳塔尴尬一笑,继续追问: “那为什么不叫蓝莓海盗国,而叫蓝莓海盗团呢?” “国字的外面是什么?是框框。框框代表什么?代表规矩,代表约束。咱们都立志当海盗了,要那么多规矩做什么?”东方辰二解释道。 “原来还有这么个讲究。”纳塔点点头,但立刻又产生新的疑惑: “不对啊,老爸。团字的外面也是个框框。” “呃……”东方辰二语塞。 “噗~” “哈哈哈~” 蒙卡见东方辰二被问住了,扬声大笑。 “那就是团里的规矩少一些。”东方辰二硬着头皮往下解释。 “那好吧。”纳塔勉强被说服,接受了这个完全没有杀伤力的名字。 他们都没有发现,东方辰二取名叫蓝莓,实际上就是取了个谐音,意喻:蓝没,即消灭蓝星。 对于蓝星上的所有势力及文明来说,这都是一个带有羞辱意味的名字。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接下来就设计一个霸气一点的标志。蒙卡,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东方辰二看向蒙卡。 “好!”蒙卡乐意之至。 很快,蒙卡画出一个不算很丑的标志。 东方辰二也没说什么,直接采用。 毕竟嘛,这东西就是搞怪用的,没必要太较真。 接下来就是纳塔的工作了,标志开始喷涂到每一艘战舰上。 每一个建筑的顶部都挂上了大小不一的旗帜。 从这一刻起,火星就成了他们的私有星球。同时,这颗星球也有了新的名字:蓝莓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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