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探测到目标,蜂雀就无法组织有效的进攻。 所以,它们现在只能被动挨打,却毫无办法。 “命令部分蜂雀贴地飞行,利用飞行翅扬起地面灰尘。”东方辰立刻下令。 “好的,司令官阁下,指令已下发。” 一部分蜂雀在收到指令后,陆续起飞,在其他蜂雀外围一圈环绕飞行。 地面很快扬起了大量的灰尘。 敌方不明物体停止了攻击。 因为灰尘也阻挡了它们的视线。 万幸的是这支蜂雀小队处于上风位,灰尘顺着气流向敌方飞去。 可惜的是,即使灰尘淹没了它们,也没有形成明显的轮廓。 敌方不明物体,依旧完全看不清楚。 “立刻撤离!”东方辰不再纠结。 没有有效的克制手段,就没必要死耗着。 “好的,司令官阁下,指令已下发。” “向地心世界基地蜂后下达指令,制造雾化着色弹。”东方辰毫不迟疑,立刻想到了应对办法。 所谓雾化着色弹,就是一种通过烟雾来给物体着色的慢性炸弹。使用方式类似烟雾弹,引爆后会持续向外释放烟雾。只不过着色弹释放的烟雾有极强的附着性,一旦接触到物体,就会附着在表面。 这样的话,那些透明的不明物体,就无所遁形了。 东方辰利用小琳进行建模,快速生成了雾化着色弹的设计方案。 为了节约时间,依旧使用了生物制取方式。 但即使再快,依旧需要15天的时间。 “向蜂雀战群增加规则,遇到这种透明不明物体时,立刻撤离。” “好的,规则已更新。” 蜂雀战群属于群体作战,在作战时为了确保高机动性、高执行力,就需要另外一种命令执行方式:规则指令。 每一只蜂雀都严格按照规则要求执行简单指令,它们各自独立又相互关联,只需要简单规则,就可以形成极高的战斗力。 就如蚂蚁,每只蚂蚁理解的事情很有限,他们只执行简单命令,但却可以统一步调,共同完成一个巨大的任务。 当然了,蜂雀比它们要先进的多,可以随时更新规则,更新作战方式。一会儿像蚁群、一会儿像蜂群……,可以通过更新规则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任意切换。 这一点,任何生物都做不到。 那些不明物体在一击得手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它们不断的攻击着蜂雀小队,将其往基地方向驱赶。 地面之上,距离较近的赤炎蟹已经和无人机甲正面交火。 赤炎蟹的攻击方式非常奇怪,它们不断向外吐着泡泡,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这些泡泡密度略比空气小一些,不断向上飞。飞不了多高,就因为温度太低失去韧性而爆裂。 无人机甲才不管它们是在干什么,进入射程后直接开火。 这些赤炎蟹一只只被打爆,但依旧在前仆后继,固执的吐着泡泡。 “它们这是在干什么?感觉好傻啊!”蒙卡说道。 “千万不要觉得别人傻,认为别人傻的话,自己才是真的傻。它们这么做绝对不会没有原因,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东方辰说道。 “那这些泡泡除了好看,还能干什么?能把人打死吗?”蒙卡想不明白。 “不清楚,再看看吧!”东方辰摇摇头。 此后连续10个小时,从天亮到天黑,螃蟹仿佛无穷无尽。它们除了吐泡泡,什么都不做。 晚上10点多的时候,第一批赤炎水母飞到了。 它们在降温后身体有些半透明,在夜里就像一个个幽灵,飘荡在空中。 按理说它们5个小时前就应该抵达,但是好像在故意放慢速度。 “不好!小琳,立刻命令无人机甲后撤2公里!”东方辰看到水母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好像明白一点了,这些赤炎蟹是在给水母的攻击做铺垫。 “好的,指令已下发。” 然而,还是有点迟了。 水母突然加速,发起了攻击。 “啾啾啾~” 机甲开始优先攻击天上的水母。 “嗖嗖嗖~” 等离子气流弹直接穿透了水母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哐哐哐~” 水母的纤细尾毛突然蓝光大放,闪电一道道的劈下,此起彼伏。 “原来是这样!”东方辰明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4/737743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