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辰没想到失落神祇竟然和教主最后的归宿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好吧,既然你已经猜到,我也不瞒你了。失落神祇是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东方辰坦白。 反正现在该问的差不多也都问了,爱咋咋滴吧。 “可恶!可恶!东方辰,你竟然诓骗我!”教主愤怒了,他想要挣扎起身,但手脚都断了,根本起不来。 “扑通~” 他没有稳住身形,直接趴到地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狗吃屎。 “是你太天真,这怨不到旁人。”东方辰可没什么负罪感。 一个十恶不赦的邪教教主,他凭什么不能骗? “东方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教主在地上奋力的蠕动着,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 “好吧,希望你梦想成真,加油!”东方辰懒得再跟他说,扭头就走。 “等等!等等!”教主突然停止了咒骂,赶快开口道。 “哦?还有什么事吗?”东方辰停住脚步。 “东方辰,我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找到失落神祇的位置。”教主将脸贴在地上,一点形象都不顾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东方辰反问。 现在主客反转。 刚开始是教主拥有话语权,东方辰不得不一点点引诱,放低姿态。 现在,轮到教主放低姿态了。 “我……,我,我可以报答你!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抱歉,我不需要别人当牛做马。”东方辰摇头,准备离开。 “等等!等等!我还有情报!”教主赶忙大喊。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东方辰。 如果不把握住这个机会,那他就死定了。 他不怕死,但却还有一口气没咽下去,还有一个心愿没有了结。 “你说!”东方辰转过身,等待他的情报。 “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你效力,我就说。”教主想讲条件。 “不说算了。”东方辰吓唬道。 现在讲条件,他已经没本钱。 “好!我说!我说!”教主立刻被吓住了,赶紧交代。 “据我所知,还有一块石碑。”教主说道。 “还有一块?在哪里?”东方辰吃惊问道。 “在哪里不清楚,但我知道就在华国范围内。”教主说道。 “在华国?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师尊说的。她说很久之前,曾经的教主派人去抢夺,但最终全部死在了华国。”教主解释道。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三千年前。” “两千年还是三千年?”东方辰皱眉。 这个时间跨度有点大了。 “不太清楚,时间太久远了。” “你们教内不是有事件记录吗?”biqubao.com “一些密辛都是教主口口相传,教中并没有记录。”教主回道。 “还有没有什么细节?” “没有了。如果有细节,我早就查清楚了。”教主回道。 “这不足以让我饶你一命。”东方辰说道。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在昆仑山脉,有一个超级恐怖的存在。据说在很久以前,很多传教士都死在了那里。”教主开动脑筋,使劲想着有用的信息。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妨告诉你,你现在就在昆仑山脉。”东方辰说道。 “什么?”末尼教教主被吓住了。 “还有吗?” “怪……怪不得。”教主自言自语。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能在如此的年纪,就达到这样的高度。原来这就是你的依仗。”教主像是懂了。 “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如果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那我就走了。”东方辰还想等等看,也许还能榨出点东西来。 “还有一些没有证实的消息,希望对你有用。” “请说。” “我怀疑27位创教者还活着。”教主说道。 “还活着?”东方辰没听说过这件事。 但想想也有可能。 毕竟那些修真者动不动还活个几千岁呢。 “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理由呢?”东方辰问道。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一直被人盯着。可自从来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东方辰不想说什么。 感觉这种东西,你说它不准吧,也不对。但你说它准吧,又完全没有根据。 就好像你不抬头,不用眼睛看,就能突然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有人在悄悄看着你。 可这种感觉只能自己体会到,说出来,就是玄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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