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你说怎么做。”蒙卡眼睛睁的老大。 她对凑热闹的事,表现的异常兴奋。 “你们有多少人?”面具人问道。 “就我们两个。”蒙卡回道。 “两个?”面具人一愣。 “对啊,我们两个就够了。”蒙卡捏捏粉拳。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我建议你们把人都带上。”面具人不同意。 “都带上?可我们没人了啊。”蒙卡回道。 “???”面具人懵了。 “你是说外面那些人吧?那你别想了,他们都是普通人。”纳塔解释道。 “普通人?”面具人更是惊诧。 “你那边有几个人?”纳塔没再解释,反向问道。 “还有30几个人,不过都是1阶。”面具人说道。 “这样啊?这就有点不好办了。”纳塔摩挲着下巴。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两个也不能同时离开。 因为一旦离开,那些被关起来的修真者,可能就不老实了。一旦他们趁机闹事,那这些小弟都得凉凉。 可如果他一个人去,万一无法一击必杀,那些战士可能会被当作人质。 “你们在哪一层?”纳塔问道。 “三层。” “有多少修真者?” “保守估计120人。” “我有个想法,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一下。”纳塔想到一个办法。 “你说,只要能把战士们救出来,我受点委屈没什么。”面具人说道。 “这样……”纳塔把大概的思路说了一下。 他计划让面具人装扮成小丑,混到九龙商会俘虏中。这些俘虏大部分因为比赛失败,都已经被画的不成样子。 面具人化妆后混在其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 然后,纳塔和蒙卡会驱赶这些人去3层闹事。关键时候佯装败北,把面具人送进去。 等面具人探查清楚战士们的位置后,再里应外合,一举将他们拿下。 “这能行吗?”面具人表示怀疑。 “我觉得能行。”蒙卡很认同。 “至少这么做没风险。”纳塔说道。 “万一他们直接发起攻击呢?”面具人问道。 “打不过就跑嘛!”纳塔嘿嘿一笑。 “???”面具人总觉得这个小家伙笑的有点猥琐。 “那行吧,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不过她还是同意了。 “那你把面具摘了吧,我先给你化妆。”纳塔说道。 “面具能不能不摘?”面具人有点不愿意。 “不行啊。你戴着面具实在是太显眼,很容易成为注意的焦点。”纳塔摇头。 “呼~,好吧!”面具人深吸一口气,还是同意了。 他缓缓伸手掀掉斗篷上的帽子,露出盘起来的长发。 “长发?女的?”纳塔心里一惊。 面具人一直用假声说话,两人都没发现站在眼前的是个女人。 “我的样子有点丑,你们有点心理准备。”面具人准备去掉面具。 “哦,好。”纳塔点点头。 蒙卡也愣在那里,傻傻点头。 面具缓缓上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尖尖的下巴,朱红的嘴唇。 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大美人。 随后是尖尖的鼻子。 “嗯?” “这……” “什么?” 纳塔和蒙卡两个人看到这张脸后,惊呼出声。 只见这张俏丽的脸庞之上,有一道从额头右侧,经眉心划向左脸中部的超长伤疤。 保守估计,至少有15公分长,呈上宽下窄。m.biqubao.com 额上较宽处,宽度超过1公分。 这导致她的右眉只剩下一半。 “闫芳芳!”东方辰双目大睁,喉结抖动。 他通过纳塔眼睛共享的画面,清晰的看到了这张破碎的脸庞。 “是不是看起来杀气很重?”闫芳芳笑着问道。 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对,呃不,你很漂亮。”纳塔有点结巴,谎都不会说。 “这是怎么弄的?”蒙卡上前,关心问道。 女孩子爱美的心情,她还是理解的。否则,也不会缠着东方辰给她做仿真身体。 “在战斗中不小心受了伤。”闫芳芳说的很轻巧。 “那些修真者弄的?”蒙卡问道。 “没错。”闫芳芳点点头。 “小琳,给纳塔发送消息,让他停止计划,原地待命!”东方辰看到她变成如此模样,异常的愤怒。 这也是他的大脑被改造后,第一次动怒。 “好的,信息已发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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