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输完了,我借给你。”纳塔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小弟顿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这个筹码可不好借,因为代价比较大。 …… 很明显,纳塔变了。 竟然在基地里玩起了高利贷。 他不再是一个老实的孩子,更像一个老六。 给自己的小弟挖坑,毫无底线。 他们将一处大厅改造成了一个螺旋式的跑道,一共6个赛道。 不同赛道之间用隔板隔了起来,相互看不到。 赛道的入口有一个闸门。 闸门外挤了一大堆没有意识的末尼人。 闸门内的起跑点,各站着一个九龙商会的修真者。 这些人都是被纳塔和蒙卡抓回来的。 他们身上别着大大的号码牌,分别对应1-6号。 信号一响,闸门打开,末尼人就会一股脑冲进来。 这6名“参赛”的选手可以选择跑,也可以选择不跑。 反正9阶修真者没那么容易被没有异能的末尼人打死。 最后,谁先跑到终点,就能胜出。 胜出的人奖励食物,失败的人关小黑屋24小时。 这个惩罚着实有点轻,但如果都杀了,就没得玩了。 一名小弟提议,可以进行精神上的惩罚:戴一顶绿帽子、扮小丑。 于是,就有了现在滑稽的一幕。 起跑点上站着6名奇装异服的参赛选手,仿佛刚从马戏团里放出来。 其中,纳塔所说的2号选手,穿着小丑服,脸上画满了图画,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看样子,应该已经接受了不少轮的惩罚。 小弟选择的6号选手,身上要干净很多。穿着运动装,戴着一顶绿帽子。这就说明他接受的惩罚很少,也就意味着赢面比较大。 按照正常逻辑,肯定身上干净的选手,跑的更快。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因为有一些头铁的,宁肯接受惩罚,也绝对不跑。 所以最后谁能赢,真的不好说。 场外,下注完成。 比赛开始。 “滴~” 信号声响起,闸门打开。 末尼人蜂拥往进冲。 一号选手没有开跑,而是扭头和那些末尼人厮打在一起。 9阶修真者还是很猛的,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跑啊!跑啊!” 场外一部分选了一号的小弟,急的大喊大叫。 但一号根本听不到,貌似也没有跑的打算。 2号赛道的选手刚开始也没有跑的打算,愣在那里也不动,也不还手,直接被末尼人淹没。 其他四名选手都已经开跑了。 其中6号选手已经跑出了经验,现在一骑绝尘。 “加油!加油!”场外选了6号的小弟们已经疯狂了,统一的喊着口令。 纳塔扭头看了看,至少9成的小弟们都在呐喊。m.biqubao.com 这说明看好6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纳塔嘴角勾勒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看来憋着什么坏招。 “老弟,你这眼力劲不行啊!这6号都快到终点了,2号还没开始跑。”蒙卡瞪大眼睛看着比赛画面。 “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看看什么叫庄家通吃。”纳塔说道。 “切,我看是散财童子吧?”蒙卡不屑。 纳塔也没再解释。 只见6号跑到全程的3/4时,突然栽倒了。 就那么突然的一头栽倒,完全没有任何前兆。 此时二号已经不再和末尼人纠缠,而是拼了命的向终点跑。 由于相互看不到,谁也不知道其他赛道的情况。 所以2号选手在反超的时候,其他选手根本没有做任何应对。 “起来!起来!”场外炸锅了。 眼看着就要胜出了,怎么能栽倒呢? 要栽早点栽啊?为什么要在比赛开始后才栽倒? 所有人都疯了,但无可奈何。 他们看的是直播画面,没人有胆子去砸屏幕。 很快结果出炉,2号获得第一名,6号选手挂了,死到了赛道上。 几乎没有人买2号胜出,所以纳塔一人通吃。 散出去的筹码,一把收了回来,还有很多小弟倒欠了不少。 “老弟,你是不是偷偷挖坑了?”蒙卡问道。 “别瞎说,我是那种人吗?”纳塔不承认。 “我看很像。”蒙卡毫不给面子。 “我一直坐在这里,怎么挖坑?”纳塔白了她一眼。 “这……”蒙卡答不上来,索性不再纠结: “我筹码花光了,你分我点!” “行!1成利息。”纳塔伸出一根手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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