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砰砰乓乓~,噼噼啪啪~” 昆虫战机的飞行声、攻击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野蜂飞舞》。 不过战士们根本不怵,因为这些不知道是生物还是飞行器的昆虫战机,根本破不开能量防护罩和伪振金外壳。 反而是那些接触到防护罩的昆虫战机,直接被护罩能量击伤,一架又一架向地面落去。 未来战士们得到启发,也不开火了,直接加速向这些烦人的昆虫战机撞去。 反正对方数量够多,一个冲击下来,总会撞到一大片。 别说,这个方法还真管用。 战士们来往如梭,那些昆虫战机就像雪片一样,向地面落去。 “轰~,轰轰~” 后面的主舰应该是看不下去了,开始用主炮进行轰击。 “砰~” 一名机甲战士在不注意间被击中,随着炮弹一起飞了出去。 “嗯?” 无论是正在作战的未来战士,还是屏幕前的各位议员们,都齐齐愣住。 “这是什么鬼炮弹?” 很多人都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击中后不应该爆炸吗?怎么会被顶飞? 将镜头放大,才看清楚。原来特战队员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大铅球。 铅球直径约摸40公分,外侧呈黑色。 若不是机甲动力强劲,恐怕会连人带球直接栽到地上去。 原以为这个铅球可能会爆炸,特战队员赶忙脱手抛了下去。但等了半天,铅球除了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以外,再无其他动静。 于是这名特战队员飞下去查看,结果铅球还是那个铅球。 “这印巴国还在用上上个世纪的火炮?”索同化一愣。 “看着像。”宗政岳附和。 屏幕画面开始对印巴国的亚行星级战舰进行特写。 可以看出来,战舰上确实有一排老掉牙的铸铁炮口。 本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闹了半天是个废铜烂铁。 “我建议,就地歼灭这些战舰,将人俘虏回来。”百里济说道。 “可以。”东方辰点点头。 他也有点意外。 将奥克匈逼回海里的印巴国,就这点技术手段? 这不合理啊。 具体什么原因,等把俘虏抓回来就知道了。 未来战士们得到命令后,纷纷变身机甲状态,拎着唐刀就冲了上去。 这21艘亚行星级攻击舰,竟然没有防护罩? 也是有够奇葩。 这么大的战舰没有防护罩,和树个靶子让人打有什么区别? 甭管战舰造多大,甭管有多先进的武器,只要没有防护罩,那就是垃圾。而且越大越垃圾,因为面积太大。 一炮就轰烂了,不是垃圾是什么? 战士们直接扒在舰身上,一刀刺入,外壳直接被割出一个口子。 里面的气流不断向外面飞,偶尔还带出来一两个人。 不过这些人飞了就飞了,根本没人管。 入侵他国领土,活该领盒饭。 这些攻击舰哪里能经得起折腾,三下五除二,被战士们捅的全是窟窿,径直朝地面坠去。 战士们还得拉着点,利用机甲的反向推力来减速,担心里面的人被摔死。 接下来的事更是犯了难。 每艘攻击舰里还有几千名舰员,加起来总共好几万人。他们一个个穿着奇怪的服饰,跪在地上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没人听得懂,语言翻译器也翻译不出来。 很快,更头疼的事出现。 这里属于高原地带,氧含量较低。现在又是冰雪覆盖,气温极低。 这群人不适应高原气候,很快便躺在地上开始抽搐。如果不抓紧救治的话,恐怕短时间内就要挂了。 “……” “……” 议员们全都傻眼了。 就这水平,也好意思宣战? “救不救?”闫政平问道。 “随便吧,我尿急,上个厕所。”索同化扭头离开视频画面。 估计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些人要么已经被救了,要么已经被冻死了。 “我也上个厕所。” “等等我,我也去。” 很快,画面中就剩下闫政平和两个灵祭司的左右祭祀。除此之外,就是东方辰。 “议长,得赶紧拿主意啊,再晚就全都嗝屁了。”闫政平说道。 “老闫,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东方辰笑问。 “你不是还要审问吗?”闫政平问道。 “就这种货色,我看没有审问的必要了。”东方辰摇摇头。 “不审了?别啊。你看他们的外貌特征和攻击舰上的图案,难道不眼熟吗?”闫政平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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