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卡以一敌二,竟然没落下风。 但身形依旧是被拦住了。 老大头也没回的登上了战舰。 此时纳塔还在思考老大提出的问题。 “纳塔,别愣着了。我缠住他们,你上去把他抓下来!”蒙卡回头大喊。 “哦!”纳塔从思考中醒悟过来,立刻朝战舰飞去。 立即有修真者想要拦截,不过都被袭来的蒙卡拦住了。 战舰大厅内。 “小子,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怎么还纠缠不清?”老大有点不耐烦了。 但他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怕是有来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得罪。 “告诉我,你抓他们,是为了救他们吗?”纳塔问道。 “对!没错!可以了吗?”老大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们?”纳塔问道。 “你是脑袋有问题吗?还能为什么?我善心大发,想要普度众生可以吗?”老大说道。 “你在骗人。”纳塔不相信。 “……”老大无语了。真不知道这是谁家没断奶的孩子,跑出来折腾人。 但无论是谁家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好吧,我怕了你了。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是在救他们,而是在救我自己,救我身边这十几个兄弟。” “你也看到了,这里不能待了。九龙商会也好,华通商会也罢,现在都基本上成了行尸的天下。” “所以,我们不得不离开。但无论是去巴托市也好、莫桑方舟基地也罢,都需要投名状。” “而那些人,就是我们的投名状。懂了吗?”老大无可奈何的解释了一遍。 “叮~,调查任务完成。”纳塔收到系统消息。 任务完成了,但他依旧开心不起来。 老大救人的原因是为了救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和蒙卡调查这件事,也只是为了完成东方辰交代的任务。 至始至终,那些普通人,作为整个任务的核心,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重视。 可自己该重视吗?该去救吗? 即使真的去救了,有能力把人救出去吗? 这就像是一个悖论,他还没想明白的悖论。那些人,自己该救,又不该救。 纳塔不再纠缠,转头闷闷不乐的离开。 这一举动,倒是让老大奇怪不已。 这是听进去了? “等等!”老大突然叫住他。 纳塔驻足回头。 “看你还听劝,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我们老家一句老话:有多大能力,端多大饭碗。量力而行,别害人又害己。”老大说道。 纳塔琢磨了一下,眼睛由晦暗渐渐变得透亮。 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谢谢!”纳塔高兴的谢道。 “不客气!”老大也露出一个笑容。 “好了,蒙卡,我们走了。”纳塔出来后喊道。 双方收手。 “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蒙卡走到身边,悄悄问道。 “完成了。”纳塔点点头。 “那就好!”蒙卡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本质不坏,蒙卡没有痛下杀手。 刚走出去没几步,天井开了。 所有人朝上面望去。 一艘战舰从天井缓缓飞入,降落。 “老大,来人了,怎么办?”老大的手下问道。 “你们先上舰。”老大吩咐道。 “可是……” “如果情况不妙,立刻启动战舰离开。” “啊?”手下愣住了。 “快去!”老大严厉催促。 “哦!”手下们迅速回到战舰里。 “嘎吱~” 新来的战舰舱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几个身穿太空机甲的未来战士。 “嘶~”老大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阵容,他连战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哐哐哐~” 这些未来战士齐齐朝他这边走来,近了,越来越近了。 老大的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这八成是巴托市的人。 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如此先进的装备。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傻傻站着。 战舰中的修真者看到五米高的机甲,也一个个大气不敢喘。 蒙卡和纳塔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们知道,这些未来战士肯定不是来接自己的。 八成是来见丁玉文的。 果不其然,这五名未来战士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根本没有停留。 老大松了一口气,汗哗哗的流下来。 他们一步步走到50米远的地方站定,立正。 “哐~” 领头的机甲手持唐刀扣住胸口,行军礼,并大声喊道: “报告丁上校,蓝星联邦议会直属特战队队员许庆奎奉命前来报到,请指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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