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卡的机智回答,平复了老头儿的顾虑。 “大爷,您能详细说一下前往佣兵公会的路线吗?”纳塔继续问道。 “既然你们非要去,我也不拦着。不过现在时间点不合适,我建议你们晚上再出发。” “为什么?”纳塔不太明白。 基地里不分白天晚上,什么时候出发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他们到晚上就会休息。”老头儿解释道。 “那些行尸也睡觉的吗?”纳塔没听说过。 “当然了!那些行尸毕竟是人,不但要睡觉,还要吃东西。”老头儿非常肯定。 这话也没毛病。 即使末尼人被控制,但毕竟是肉体凡胎,不是机器。如果不休息、不补充能量,两天就挂了。 纳塔看了看自己系统自带的时钟,现在是中午12:23。 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 东方辰要求他们在6个小时内抵达佣兵公会,根本不可能等到天黑再行动。 “大爷,我们赶时间,恐怕不能等到晚上了。”纳塔实话实说。 “你们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样吧,我给你们准备点吃的。吃完后再出发。”老头儿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了。 基地里全自动分配食物,所以他们不出门也有吃的。 “算了吧,大爷,我们不饿。您抓紧时间帮我们画地图,我们这就出发。”纳塔出言阻止。 他们没有吃饭的功能,无法吞咽食物。 “胡闹!那么远的距离,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赶路?”老头儿不依,说完就去拿食物了。 纳塔看向蒙卡。 蒙卡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估计不吃东西,地图怕是要不到手。 很快老头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 “这些都是今天早上刚领的,我给你们热了一下。” 盘中食物量还不小,有鸡蛋、包子,还有豆浆。 看来基地中的老百姓,伙食还是非常不错的。 蒙卡立即发现问题,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这里只住着老头儿一个人,为什么能领到如此之多的食物? 不过她并未做声,坐看这老头儿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纳塔也在皱眉,但并没有意识到问题,只是在发愁怎么能敷衍过去。 “吃啊!看着干什么?”老头儿催促。 “大爷,我们真不饿。你还是给我们画地图吧。”纳塔不善于撒谎,只能转移话题。 “哼!如果你们不吃,我是不会画的。”老头儿脸色冷了下来。 “那算了,我们另想办法吧。”纳塔起身就要走。 “啪~。想走?门都没有!”老头儿见两人就是不吃,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拍桌子,大喊。 里面的人听到响声,全都走了出来。 纳塔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五个人。 这些人封住门口,不让二人离开。 “大爷,您这是干什么?”纳塔不理解。 “干什么?当然是把你们交上去。”老头答道。 “交上去?交到哪里?” “你们是新来的啊?什么也不懂。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动手,将他们给我绑了!”老头冷笑。 “还不动手,等什么呢?”蒙卡看不下去了。 这纳塔天真的有些过分了。 眼见着已经有人捏住自己的肩膀了,纳塔被逼无奈,只能反手将这人擒住,直接向墙上撞去。 “咚~” 普通人实在是脆弱,轻轻撞了一下,便直接晕厥过去。 “扑通~” 纳塔将他扔到地上。 其他4个人直接愣住了。 “好啊,看来还是个硬茬子。你们别愣着,四个一起上!”老头变得面目狰狞。 “呀!” 四人齐齐向纳塔袭来。 “砰砰砰砰~” 纳塔以极快的速度拍向四人脑门。 “扑通~,扑通~” 四人难以承受,一击之下全部晕倒。 老头儿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蒙卡早就盯着他了,这时一闪身,拦住他的去路。 “打算去哪儿啊?”蒙卡露出一副貌似很可爱的表情。 “饶饶饶命!”老头儿直接跪下。 “交给你了。”蒙卡看向纳塔。 纳塔走到他的面前,不能理解的问道: “大爷,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上面交代过了,凡是看到正常人,一定要抓起来。”大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上面是谁?”纳塔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4/737742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