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了!”蒙卡看着紧闭的基地大门,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人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来到了黄金城。 但是从没想过现在基地是失联状态,门根本没办法打开。 “开门!” “快开门!” 蒙卡走过去,使劲拍门。 不过基地的门非常大、非常厚,虽然她的力量也不小,但拍到门上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哐啷~” 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里面并没有人。 两个人探头探脑走了进去。 里面入口处的安检通道空无一人,不过灯都是亮着的。 “哐啷~” 他们进来后,门又关住了。 看来是有人特意放他们进来。 两个人顺着通道向内走,来到垂直电梯门口。 电梯指示灯亮着,看来是在正常工作。 纳塔按住向下键,电梯门打开。 “蒙卡,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太顺利了吗?”纳塔问道。 “这不正好吗?免得在外面挨饿受冻。”蒙卡回道。 与此同时,蒙卡通过消息的形式向他发了一句: “我们正在被监控,把嘴看好,不该说的别瞎说。” “哦哦。”纳塔回了两个字。 自从他们进入基地后,东方辰就只能通过共享视野的形式,看到他们眼睛看到的画面。 两个人使用的都是量子通讯,不受基地电磁屏蔽的影响。 电梯下行了很久,终于来到最上层生活区。 “嗖~” 电梯门刚打开,就有一道人影袭来。 “砰~” 蒙卡直接击出一拳。 “咚~” 人影直接一击被击飞。 定睛观瞧,原来是一个人。 这个人也不喊疼,从地上爬起来后又冲了上来。 “砰~,咔嚓~” 蒙卡一个健步上去,一拳将其打倒,然后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姐,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杀人?”纳塔还是第一次见杀人,有些不适应。 “双眼无神,这一看就是末尼人。”蒙卡站起身说道。 “末尼人也是人啊,你不能这么残忍。”纳塔接受的是儒家教育,思想也还很单纯。 “废话真多!接下来你处理,我不管了。”蒙卡直接怼了回来。 “好,你跟着我。”纳塔直接同意。 “切!傻子!”蒙卡也知道纳塔还是个实打实的小孩儿,什么也不懂,懒得再跟他解释。 要是什么都懂了,干嘛还出来历练? 纳塔摇摇头,赶紧大步跟了上去。 东方辰看着画面中发生的事情,略有所思。 他也在思考,是不是把纳塔限定的太死板了。 不过刚开始死板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坏处。 “小琳,建立一个临时任务线,全方位记录纳塔的一言一行。此外再建立一套评估体系,对他的行为进行多个角度的评估。至少包括以下几个要素:灵活性评估、风险评估、人格类型评估、应变能力评估。” “好的,司令官阁下,任务已下发。” “蒙卡,决策的事尽量交给纳塔去做。”东方辰看向旁边漂浮的蒙卡说道。 蒙卡两个身体可以同时使用。 纳塔其实也可以,只不过东方辰不愿意宠着他,所以将访问基地镜头的权限关闭了。 “好!”蒙卡应道。 这是正事,她不能开玩笑。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 “龙国工程师既然限定了你的权限,为什么没有限定你杀人的行为?”东方辰看到蒙卡出手直接拧断末尼人的脖子,不由产生一些疑问。 如果蒙卡真是人,那这个行为没有任何问题。 但她是机器人,这个问题就大了。今天可以杀一个人,明天就可以杀一群人。 那些龙国工程师就不担心失控吗? “那些是末尼人。”蒙卡强调。 “龙国工程师在制造你的时候,应该不知道末尼人的存在吧?怎么可能给你开放杀人的权限?” “我有清理敌人的权限啊。” 蒙卡没有回答到重点上。 东方辰问题的重点不是谁是敌人,而是杀人这个权限尺寸不好把控。 万一权限过大,搞不好蒙卡有可能把人类都杀死。 机器人毕竟不是人,程序要长久的运行下去,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人类的敌人多了,怎么不见你全都杀死?”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如果评估下来对任务是有利的,我就会执行。对任务不利,就不会执行。”蒙卡解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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