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中立区:4席。推荐议员:东方辰、牛兴旺、张元魁、陆孤云; 俄洛斯国:2席。推荐议员:瓦列托夫、科拉多; 玛雅联合帝国:2席。推荐议员:大牧师(莫拉雷斯)、大牧师(米拉诺); 议员名单确定后,由这13名议员组建的议会将行使他的第一项权利:选举议会议长。 这一步毫无悬念,除了东方辰以外,再没有其他人有能力调动各方资源。 所以东方辰以全票当选蓝星联邦第一任议长。 “我庄严宣誓:” “我将忠实履行蓝星联邦议会赋予我的议长职务,在职期间克己奉公、执政为民,以为全人类营造新的家园而贡献力量。” 宣誓词朴实无华,却符合人类当前的真实处境。 也只有这样的目标,才符合所有人的共同期待。 接下来是议长就职演讲。 “各位议会议员、各位与会代表、蓝星联邦的所有公民:大家好。” “仅仅过去三个多小时,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站上演讲台。” “但心情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次面对镜头的时候,我的心情是轻松的、期许的。那么再次面对镜头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沉重的、坚定的。” “如果说第一次的演讲,我更多的是提出问题。那么这次演讲,我更多的是给出答案。” “我想大家最想知道的是,面对如此困难的局面,面对无孔不入的敌人,我们如何战而胜之。” “我想这个问题,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我们的民众不需要口号,需要的是实力。” “接下来请看大屏幕,由我们蓝星联邦新任议员,原乌兰中立区乌兰固木军事基地最高指挥官、蓝星联邦第一先遣军最高指挥官:张元魁将军为大家介绍前线最新战报。” 屏幕切换,一个漆黑的夜空中,一群身穿机甲的未来战士正在月球表面集结区列队。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张元魁。 “各位议员、与会代表、所有蓝星联邦公民,大家好。我是张元魁。” “非常遗憾,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未能返回蓝星参加会议。不过我认为是值得的。” “如大家所见,我现在所在的位置为我们在月球设立的第一个集结区。” “我身后站立的,为第一先遣军的部分未来战士。” “两个月前,我们已经成功登陆月球,并在月球轨道上设立了星链阵列。存在于月球上的天狼星残存者已经被我们完全封锁。” “到现在为止,我们共进行了六个回合的战斗,都取得了全面胜利。” “虽然距离彻底消灭那些残存者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很明显,我们现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我相信有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第三步。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勇于拼搏,不怕牺牲,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好,我就说这么多吧。” “哗哗哗~” 基地中的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演讲的好不好先不说,亲眼所见的,人类在与天狼星残存者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 这个结果就够提气。 胜利的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开头,结果就指日可期。 最害怕的是光喊口号,但一点成果都没有。这样的日子,人没有盼头。 “感谢张议员的精彩演讲。” “如大家所见,我们其实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了与天狼星残存者的正面交锋。” “从战斗的结果看,硅基生物虽然适应能力极强,但并不是无敌的。在我看来,他们的生存其实也面临诸多问题。” “例如他们在常温状态下,活性很差,并且基本不具备繁殖能力。” “四年前,我曾经在一块陨石当中检测到了硅基微生物的存在。经过鉴定,那块陨石已经在土壤中掩埋了3000多年的时间。但上面的硅基微生物完全没有向土壤扩散的迹象。” “这就说明,蓝星的气温并不适合硅基微生物的繁殖。” “它们之所以难以对付,最主要的是未知。我们对它们还不够了解。我相信随着研究的深入、随着战斗的深入,我们的认知将会更加全面。总有一天,它们将在我们面前,无所遁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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