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卓不配合,也算是救了自己的命。否则一旦东方辰发现,肯定会凉凉。 他们这么做,其实各有私心。 摩多大被攻破,教主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现在他唯一的价值,就是还顶着一个一教之主的名头。 谷清怡想利用这个名头,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孙卓又何尝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2057年2月25日,上午10点。 蜀川省,云都市,西南军区司令部。 现在西南军区的大部队全部驻扎在莫桑方舟基地。 司令部里只有直属特种兵团在值守。 这一天,司令部来了一些陌生人。 “你好,军政司,军政事务科,上校丁洪华。这是我的证件。” 门口的士兵敬礼,接过证件查验。 “报告长官,司令不在。” “我知道,我们这次过来是有其他的事。”丁洪华说道。 “长官,抱歉。现在司令部的通讯中断了,我不能擅自放你进去。”士兵不肯放行。 “曹克功在吧?我找他。” “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士兵敬礼,然后进入值班亭拨打内线。 五分钟后。 “请进。”士兵获得授权后,将这些人放了进去。 曹克功是司令部直属特种兵团的团长,目前负责司令部的安保工作,当前是司令部里权限最大的。 “老丁,这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曹克功很客气。 两个人在团长办公室落座。 “现在各个军区和军分区都失联了,我奉命过来核查情况。”丁洪华回道。 看起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正好。有没有带技术人员过来?赶紧把故障解决了,每拖一天就多一天风险。”曹克功点点头。 他认为丁洪华是过来检修设备的。 华通商会的业务被拆分后,军方的通讯系统就是由军政司接管了。 “你误会了,我们是核查员,不是维修工。”丁洪华纠正道。 “不是来检修的?那你们来干什么?”曹克功闻到了一点点野心的味道。 “荣魄呢?不在这里吗?”丁洪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曹克功皱眉。 “丁洪华上校,请表明来意,否则我要下逐客令了。” “我是奉议会的命令,过来对这里的驻军进行审查。目的,是为了清除隐藏在军方队伍里的奸细。”丁洪华答道。 “这不合规矩吧?闫司令知道吗?” “这次是绝密任务,由军政司直接执行。”丁洪华回道。 “老丁,这件事牵扯很大,我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这样吧,等闫司令回来再说。”曹克功拒绝道。 核查奸细这种事搞不好会死人的,怎么可能说查就查。 “曹克功,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商量,而是通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名字也在核查名单当中。”丁洪华眯着眼威胁道。 “啪~”拍桌子声。 “妈勒个巴子的。你说谁是奸细?”曹克功怒了。 自己在部队服役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岂能被这种小人抹黑? “轰~” “啪~” 丁洪华突然出手,曹克功被击飞,重重摔倒在地。 办公桌应声而碎。 “你……是变异者?”曹克功忍住剧痛,指着他艰难说道。 “告诉我,荣魄在哪里?”丁洪华瞬移到他的跟前,冷冷问道。 “你踏马……才是奸细!”曹克功已经懂了。 军政司办事,不可能使用暴力方式。 “砰~” 门被撞开,一群士兵荷枪实弹冲了进来。 “他们是奸细,给我通通拿下!”曹克功命令道。 “都别动!我们是军政事务科的。曹克功疑似邪教奸细,并且拒不配合调查。你们谁要是敢上前,视同邪教分子!”丁洪华大喊。 士兵们相互看了一眼,依旧拉动了枪栓。 不信自己团长信陌生人? 这怎么可能? “呼啦~” 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所有人手里的枪全部脱手,掉到地上。 速度太快,根本没人搞清楚怎么回事。 “砰砰砰~” “啊啊啊~” 他们还在愣神之际,全部被击倒。 “告诉我,荣魄在哪里?”丁洪华凑到曹克功跟前,语气更冷了。 “做梦吧!我不可能告诉你!”曹克功狠狠回道。 “那你就去死吧!” “嘎啦~”骨折的声音。 曹克功的胸口被一脚踩碎,当即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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