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辰的三艘战舰摧毁一个村庄。 这一举动让末尼教教主吓了一大跳。 巧合? 亦或是故意? 如果这次意外只是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他大跌眼镜。 东方辰北面两路各10艘战舰,也放弃了追击,几乎同时摧毁了经过的两个村庄。 又有两个长老堂被摧毁。 这个针对性很明显了。 东方辰也知道,这么搞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命令三路军又陆续随便摧毁几个村子。 这才让末尼教的教主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埃古拉玛雅联合舰队,也开始了清理长老堂的任务。 他们各自负责一片区域,挨个屠村。 这种行为,放在正常情况下,都是惨无人道的,灭绝人性的。 不过,这时候没人有负罪感。 在他们看来,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是无辜的。 既然佯攻不行,末尼教教主下达了逐个击破的命令。 南线吃紧,现在没有时间耽误了。 东方辰的3艘战舰遭到石荣昌部和拉德阿丹部合计60艘战舰的追击,不用想,肯定打不过。 所以现在就只能逃。 逃跑的方向,当然是埃古拉玛雅联合舰队的方向。 这是一场硬仗。 20分钟后,双方相遇,即刻展开了对轰。 能量防护罩的防御能力也是有上限的。 一对一的情况下,只要能量不耗尽,对方的攻击肯定无法突破防护罩的保护。 但多对一的情况下,结果就不一样了。 能量防护罩在同时面对多个攻击的时候,就要分出一部分能量来逐一吸收子弹的动能。当攻击点比较多的时候,防护罩就应付不过来了。 好的一点是摩多大战舰上的武器不是很先进,全都是子弹和炮弹。 虽然攻击频率很高,但毕竟不是连续攻击,突破能量防护罩的概率极其有限。 所以在双方对轰的时候,玛雅方面也出现了战损,但不是很严重。 另一方面有埃古拉战舰的辅助,他们合击的情况下,基本上一击就可以击毁一艘战舰。 半个小时的时间,战斗结束。 玛雅方面有三艘战舰被摧毁,埃古拉方面没有战损。 摩多大方面60艘战舰全部被消灭。 这个结果让末尼教教主简直难以接受。 能量防护罩几乎无敌一般的防御,让他非常有挫败感。 “教主,我看他们的能量防护罩最多同时防护8个攻击点位,我想如果能调调整攻击节奏的话,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一名长老建议道。 “没错。将所有战舰集中过去,命令各长老堂开启炮阵,配合舰队进行攻击。”教主说道。 “教主,这样做风险太大了吧?如果战舰全部损毁,那我们就丧失了制空权。”一名长老以为不妥。 “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目前南线压力很大,如果不尽快驰援,恐怕会全线失守。”教主皱眉说道。 “可如果战舰损失严重的话,南线也不可能守得住。我建议放弃攻击乌兰和埃古拉,直接向南线进发。”长老忧心忡忡的建议。 “可这样的话,他们如果在背后袭击,我们更加的被动。”教主说道。 “这……”长老也无语了。 “我认为可以命令蒲田小夜子驰援南线。”另一名长老开口道。 “可以。那这样,命令剩余战舰以游击战的形式,袭扰埃古拉和乌兰方面的舰队,在尽可能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减缓他们对城市的破坏。同时立刻联系蒲田小夜子,立刻消灭奥克匈战舰,驰援南线。”教主吩咐道。 “是!” 长老们领命,各自去下达命令了。 此时奥克匈方面已经开始集体向北逃逸。 蒲田小夜子已经返回舰队,在收到命令后,立刻对奥克匈方面展开了攻击。 奥克匈的战舰就是个铁壳子,没有防护罩,也没有空间棱镜,脆弱的就像纸糊的一样。 一碰就受伤,严重点就会坠毁,消灭它们不要太简单。 东方辰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们吸引火力,任由其自生自灭。 就这样,奥克匈方面现存的37艘战舰,20分钟内全军覆没。 战斗结束后,蒲田小夜子立即率领舰队掉头向南,前往边境线中部地区。 那里还有东方辰操作的27艘空舰在吸引虫子。 蒲田小夜子并不清楚这些战舰里面没有人,也不知道是东方辰在幕后操控。在他看来,这就是奥克匈的战舰,也在消灭之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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