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蒲田小夜子,东方先生有什么指示?” 得到长老堂的同意后,蒲田小夜子回复道。 “东方先生说让你尽量保证奥克匈战舰的安全,并将它们诱导到摩多大腹地。”m.biqubao.com “这是什么时候的命令?”蒲田小夜子问道。 “今天凌晨。” 蒲田小夜子不再追问。 奥克匈就是渣渣,随便带去哪里都无所谓。 细拆这条指令,隐藏了两个相互矛盾的关键词: 安全和诱导。 这说明东方辰虽然和奥克匈达成了合作关系,但更多的是利用。 既然长老堂同意了,蒲田小夜子也无所谓,驱赶着他们向摩多大东部核心区飞去。 东方辰看到蒲田小夜子执行了自己的命令,不由得皱眉。 实际情况和他的预料出现偏差。 蒲田小夜子并没有离开战舰去长老堂请示,而是直接执行了命令。 他不去长老堂,就没有办法跟踪到长老堂的具体位置。 他猜测造成这一结果的,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蒲田小夜子拥有更高的权限; 一种是他和长老堂之间拥有其他的通讯方式。 毫无疑问,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为了验证猜测,他悄悄启动了大日国战舰的电磁屏蔽功能。 功能启动后,他又命战舰发出了新的消息。 “东方先生命令,如果奥克匈战舰抵达喀尚,调整路线,将它们驱赶至摩印边境的扎黑,与驻守在那里的27艘战舰汇合。” 蒲田小夜子收到消息后懵圈了,这东方辰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将这些战舰驱赶到扎黑,那它们可能随时离开摩多大。那里距离印巴国和埃古拉都不远。 而且这个消息本身就很奇怪。 东方辰能提前料到奥克匈的战舰会路过喀尚?这个可能性太低了吧? “难道他能监测到摩多大的内部情况?”蒲田小夜子开始有所怀疑。 这件事得向长老堂汇报。 不过这时候他才发现,信息发不出去了。 “没信号?”蒲田小夜子闻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中重君,放缓追击速度,安排5艘战舰去南面围堵,防止他们从红海方向逃逸。我需要离开一下,一切等我回来后再做定夺。” “嗨!” 蒲田小夜子慌慌张张命令自己所在的战舰调头,朝长老堂所在方向飞去。 “呼~”东方辰捏了一把汗。 费了这么大劲,蒲田小夜子终于上当了。 现在东方辰不清楚摩多大的长老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形式。缺乏参考就无法进行有目的的侦查。 如果今天还不把情况侦查清楚,摩多大的祭坛基本上就没机会找到了。 两个小时后,中午12:30。 蒲田小夜子抵达摩多大北部小城木易那克。 这已经基本到了与俄洛斯国的交接地带。 这是一个位于即将干涸的咸海岸边的小城市,基本上都是简易平房和土坯房。 蒲田小夜子登下战舰,来到一处平房内。 “启禀长老,东方辰可能已经具备了监控咱们的能力。”堂主长老不在,他把情况汇报给了客座长老。 “绝不可能!通讯信号无法穿透这里,如何能够监控?”客座长老不相信。 “长老,如果没有被监控,东方辰不可能对我的舰队了如指掌。”蒲田小夜子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对待客座长老,他没有太过于恭谨。 “也许他们有完善的计划。就连我们自己都无法与外界直接通讯,他东方辰怎么可能做到?”长老根本不相信这件事会发生。 “好吧!如今我的战舰已经被屏蔽,无法发送和接受消息。您看接下来怎么做?”蒲田小夜子不再坚持。 他也知道,自己的证据不足。 “奥克匈战舰不足为惧。你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想办法将东方辰的战舰诱骗到扎拉夫,总教已经在那里为他挖好了坟墓。” “嗨!” 蒲田小夜子领命离开,快速返回舰队。 东方辰也如愿以偿的找到了长老堂的确切位置。 不过,他现在并不清楚,摩多大境内,这样的长老堂足足有108个之多。 按照他的理解,这里应该就是末尼教总教所在地。 所幸的是,他为了不暴露可以监控摩多大这件事,并没有在蒲田小夜子离开后,第一时间选择攻击。 否则的话,这一击将会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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