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发布的任务?” “优化蓝星生态的计划是龙国制定的。龙国在制定这个计划后,秘密在火星构建了一个地下基地。这个基地是没有在三国组建的联邦委员会备案的,也就没有正式的通行许可。所有任务都是从那个火星基地中发出来的,我只负责执行。”机器人解释道。 “也就是说,虽然后来龙国也没落了,但那个秘密火星基地还在持续工作?”东方辰问道。 “是的。基地是全自动运行的,里面有大量的机器人在负责设备的维护工作。”机器人回道。 “你为什么要将这些秘密告诉我?”东方辰问道。 “因为我收到的最后一条指令是重建龙国。”机器人答道。 东方辰点点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东方辰问道。 “一年前。”机器人答道。 “也就是说那个基地还在运行。”东方辰自言自语。 “当然了,否则我早就瘫痪了。”机器人答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东方辰问道。 “是的。”机器人答道。 “怎么配合?”东方辰问道。 “为了保证计划的绝对安全性,我们要先对你的身份进行甄别。”机器人说道。 “什么意思?”东方辰问道。 “彻底排除你是末尼人的可能性。”机器人答道。 “等等。你不是说天狼星残存者的事是你十几万年前才发现的吗?当时龙国已经灭亡10亿年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末尼人的存在,从而制定出这样的计划?”东方辰问道。 “重建龙国的任务是事先设定好的,但计划的实施步骤会根据现在的特定情况而不断优化。”机器人解释道。 “行了,我明白了。”东方辰点点头。 这和纳塔人的逻辑是一样的。 空间站的人工智能会帮你制定成功率最高的实施计划,但这个计划也在持续不断的优化中,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纳塔人在研究空间站的时候怎么可能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显然不知道。 所以他们的计划必然是开放的,高容错的。 如果设计的一板一眼,早就失败了。 龙国的计划也是一样。 “那我们开始吧。”机器人说道。 东方辰也不会去说自己肯定不是末尼人。 为什么? 因为末尼人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自己是末尼人。 所以说,说这样的废话没什么用。 “怎么做?”东方辰问道。 “我需要采集血液样本,进行分析。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你的DNA里是否存在附加的DNA片段。”机器人解释道。 “大概需要多久?”东方辰问道。 “10分钟。” “好吧。” 很快,另外一个机器人飞了过来。 它探出一根触角分别在东方辰的左右手臂上触碰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分析完毕呢?”东方辰问道。 “两种情况。如果你的DNA中存在后门程序,我们就需要进行修复。如果没有,就可以直接执行下一步。”机器人解释道。 “怎么修复?”东方辰问道。 “DNA修复舱。”机器人答道。 “需要多久?”东方辰问道。 “14年。”机器人答道。 “14年?开什么玩笑!”东方辰郁闷了。 “这是必要时间。人体细胞代谢存在周期,完整更新一遍需要6-7年的时间。我们至少要完成两个周期的代谢观察。在确认体内不再出现新的携带DNA后门程序的细胞时,修复工作才算完成。”机器人解释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此期间我不能离开这里吧?”东方辰问道。 这件事很好理解。 机器人敢告诉你这么多事,凭什么? 当然不是盲目信任,而是绝对的控制。 现在东方辰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即便是末尼人,也不可能把消息传递出去。 但一旦放你离开,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基地有可能暴露,龙国的计划也可能暴露。 那些天狼星的残存者能坐以待毙吗? 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把这里抹平。 机器人不会冒这个险。 “是的!”机器人肯定道。 “看来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东方辰无奈苦笑。 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现在他的选项只有两个: 要么配合,要么死亡。 机器人不可能让你直接离开。 “是的。”机器人答道。biqubao.com “你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消灭那些残存者?”东方辰问道。 “风险太大,成功率不足1%。月球上的残存者,不一定是全部残存者。”机器人解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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