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济愤怒异常,勒令民政司尚阳平前去交涉。 尚阳平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结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气归气,但百里济也不能直接派军队进行镇压。毕竟每个基地里还有2万名战士被关押,一旦事态升级,后果不堪设想。 此外,如果议会与这些直属基地爆发冲突,那给全国其他地区带来的负面影响是永久性的。这会导致地方上对议会产生很强的戒备心,非常不利于团结。 尚阳平灰头土脸的回来后,百里济又把治安司的越名派了出去。 如今治安司的职能已经完全被架空,他很久以来就是一个透明人。 京都有军政司,地方上有临时指挥部,根本不需要他做任何工作。不过嘛,没用归没用,但名头在这里放着,人家出面交涉这件事,也算是本职本分。 可能是因为越名与各基地并没有太多的瓜葛,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这次出面并没有被喷。 各基地的负责人明确说明主张,要求议会给出说法,这230多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 议会没有给出说法,各基地没有说法不愿意撤离。 双方因为这个事僵持起来。 …… “警告!战舰动力故障!” “警告!战舰通讯系统故障!” “警告!战舰控制系统故障!” …… 东方辰已经连续在这里探查了3天,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战舰突然开始报警。 “小琳,怎么回事?”东方辰问道。 无应答。 战舰的通讯系统已经瘫痪。 “砰砰砰~” 有人敲门。 东方辰打开房门,是戴征。 “指挥官,出事了!我们的战舰已经失去控制。”戴征严肃的说道。 东方辰走到窗口前,向外观瞧。 情况很不对劲。 战舰动力系统故障,可战舰并没有掉下去,还稳稳的悬停在空中。 “机甲能不能用?”东方辰问道。 “不行,用不了。”戴征摇头。 这就麻烦了。 通讯故障的话,他什么都做不了。 “动了!动了!”突然有特战队员大喊。 这是战舰在掉头。 旋转造成的加速度导致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倾倒。 所有人就近寻找墙壁来维持自己的稳定。 “这是什么情况?”东方辰懵了。 战舰在失去动力的情况下,竟然开始向南航行。 这很不科学。 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机甲用不了,连铠甲都穿不上。 奇怪的是连战斗服都无法激活。 战舰的门打不开,想要跳机都不行。 无人机控制不了,战舰上还未使用的几个蜂后也无法使用。 任何可操作的权限都没有。 数字眼瞳也打不开。 不光是东方辰乘坐的这艘主舰,其他几艘战舰也都是这样。 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所有的战舰都统一向南滑行,透过窗户就能看得到。 “让大家都过来,使用异能将舱门打开。”东方辰说道。 “异能也用不了。”戴征干脆地回道。 “异能也用不了?”东方辰又是一愣。 这下悲催了,除了干看着,什么事都办不了了。 “破窗吧!”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战舰上的玻璃也不是那么好破的,可总要尝试一下,总不能坐以待毙。 “是!” “砰砰砰~” “砰砰砰~” 武器用不了,大家只能找来斧头用力去砸。 一连砸了几十下,玻璃上没有出现任何痕迹。 “这玻璃实在是太坚硬了。”戴征在东方辰旁边感叹道。 东方辰没有说话。 战舰是他设计的,玻璃确实是特质的,很厚,也很坚韧。 但也不至于一点痕迹砸不出来啊,这不太科学。 几名特战队员连续砸了十几分钟,一个个气喘吁吁,最终以失败收场。 “指挥官,这有点邪门啊。我们的战舰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戴征问道。 “大家先休息休息吧!”东方辰依旧没有回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事情是很邪门。 战舰在没用动力的情况下,就像一个个幽灵一样,匀速向南飞。要是没被控制,肯定不会这样。 可这件事他不能承认,否则会扰乱大家的心智。 既然是被控制,那就说明存在控制的人。 有人控制,就一定存在某种目的。 现在,既然无法逃脱,就等等看吧。 他相信,这些疑问很快就会有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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