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鱼玉佩?”东方辰没有听过。 “简单点说,这和楼兰古国有关。所以我们在得到消息后,就紧急组建了一支考古队,来这里考察。”秦老说道。 “后来呢?”东方辰问。 “和今天的场面差不多。我们遭到了沙人的追杀,好几个人死了。幸存的人当中,也有几个出现了各种精神方面的异常。”秦老说道。 “那也就是说,这些沙人很早之前就存在。有没有调查过,这些沙人来自于哪里?被什么控制?”东方辰问道。 “当然查过了。后来我们又委托西北军区进行了大规模的搜索,但并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结果。一直到今天之前,这些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秦老回道。 东方辰没再继续问,认真的琢磨起来。 此时静栖几个人还在广袤的戈壁滩上狂奔。 不过他们逃跑的方向已经变了。 不知为什么,他们没有继续向东南方向跑,而是已经向南到达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 再往前就要进入沙漠了。 “这几个人的精神状况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东方辰看着屏幕中几人的举动说道。 “正常,当时我深有体会。”秦老毫不意外。 “您的意思是说这些沙人会对人的意识产生影响?”东方辰问道。 “具体不清楚,当时我们也没有机会去研究。我只知道,当时在逃离的过程中,我们的意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个感觉就像醉酒后的行为一样,你认为你的头脑很清晰,逻辑很合理,感觉自己也很冷静,但实际上行为已经变得非常诡异,甚至能做出来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秦老回忆道。 “原来是这样。”东方辰点点头。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东方辰指着画面问道。 “不清楚,一定是产生了某种幻觉。”秦老回道。 画面中,静栖四人停止了逃跑。他们跪在沙子上,使劲的刨着。 沙人已经离得很近了。 它们手中的沙刀眼看就要戳中几人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几人一股脑钻进了沙里,将自己藏了起来。 “这也行?”东方辰难以置信。 看起来他们还挺有办法的。 沙人没有击中,不断地攻击着沙子。 貌似沙子可以有效阻挡它们的攻击,几个人在沙下没有受到伤害。 很快,这里聚集的沙人越来越多了。 现场开始刮起了小型的龙卷风,沙子不断被卷上天。 很多沙人在龙卷风的席卷下纷纷解体,融入这个洪流当中。 这导致龙卷风越卷越大,被扬起的沙子越来越多,半径也越来越大。 半径增大后,卷入其中的沙人就更多了。 龙卷风越来越高,风力越来越强。 无人机只能被迫向远处撤离。 “啊!” 四个人连带着沙子被扬上了天。 “噌~” “噌~” 沙中仿佛有刀子,不断的割裂着他们的衣服,还有皮肤。 他们的身上因此出现一道道的血痕,衣服也破破烂烂。 这股龙卷风一直吹了一个小时,等停息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被带入了20公里外的沙漠腹地。 沙人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们奄奄一息的躺在沙堆山,满身都是伤痕。 “秦老,你们上次遇到龙卷风了吗?”东方辰问道。 “没有。”秦老摇头。 “指挥官,他们看起来快不行了,要不要带回来?”戴征问道。 “带回来吧,不过把手筋脚筋都挑断,做好安保措施。他们最次的也是2阶变异者,一定要小心。”东方辰吩咐道。 “是!”戴征领命离开。 又半小时,戴征亲率的战舰抵达现场。 还好现在沙漠中心地带的温度也不是很高,否则这几个人能不能坚持下来还是问题。 特战队员将他们的手脚都挑断后,又将手、脚、脖子全部锁了起来,才带入战舰。 “秦老,要不要一起去见见?”东方辰邀请道。 “算了,我不去了,你去问吧。有件事你要问清楚,这些沙人到底是不是他们引过来的。”秦老特意交代道。 “好!”东方辰点点头,转身离开。 战舰上临时设立的审讯室中。 四个人就像被刚刚用过大刑似的,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注射营养液。”东方辰命令道。 “是!” 两名特战队员拎个大箱子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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