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找出来?”东方辰问道。 “难度很大,我试试。”灵落回道。 “好吧,尽量动静小一些。”东方辰说道。 “那我师叔这边怎么处理?”灵落问道。 “你看着办吧。”东方辰不认为能从他的师叔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好的。” 静栖这边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地板上。 既然脚踩在地面上没有出现危险,那说明下面并不存在防护墙。 “砰~” 他一掌打向地面。 地面受到巨大的冲击力,有些震颤,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反应。 天花板也一样。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瓶子里,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 “灵落,你出来,我们聊一聊。”静栖放弃了尝试。 “我知道你能听到。你师尊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想要回到圣教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我过来,就是给你带机会过来的。”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要考虑清楚,即便我死了,还会有其他的人过来。你应该明白,只要你还没死,圣教追杀你的行动就不会停止。” 静栖不断地喊话。 可灵落并没有理睬。 “灵落,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不想知道自己本来的名字?” “想不想知道你是怎么被你的师尊收养的?” “想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这样的话依旧不管用。 对于灵落来说,身世没有任何意义。 “当时我全程都在场,啧啧啧,惨啊,真是太惨了。”静栖故弄玄虚。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 “哦,对了。你的妹妹应该也是你们灵字辈的,你想不想知道是谁?” “诶呦,我忘了。你只是个冷血的畜生,怎么会关心自己的妹妹呢?”静栖假装扶着自己的脑门。 “哎!可惜啊!你的妹妹脑袋不太灵光,竟然看上一个和你一样的废物。被人骗财又骗色,还不自知。”静栖嘲笑道。 灵落听到自己有个妹妹的时候,竟然坐不住了。 他重新来到接待室。 “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放你离开。”灵落直入主题。 “哈哈哈~”静栖发出奇怪的笑声。 “人有短板真的是好。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静栖笑道。 “别扯那些废话,我的耐心有限。”灵落说道。 “可我现在又不想说了。”静栖故意为难他。 “你以为这对我有用?要么现在说,要么永远都别说了。”灵落不上他的当。 “是吗?那你可以滚了!”静栖果断终止了话题。 想要拿捏一个人,就得张弛有度。 “……好!”灵落点点头,径直离开。 他吩咐工作人员将他们房间内的温度调到了38度。m.biqubao.com 这是能够设置的温度上限了。 三天后。 静栖已经在地上盘膝打坐了整整三天。 面前的食物和水一下都没动过。 后面的三个人已经热的受不了了,现在全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就留着一条底裤。 他们全身贴在地上,通过这种方式来降低体温。 太渴了,真的是太渴了。 他们死死盯着静栖身前的水,不断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 可他们不敢抢。 这一次,静栖的算盘打错了。 三天内,灵落再也没有来。 “什么人?” “砰砰砰~” “啊!” “噔~”断电了。 “哐当~” 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圣尊,快走!”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噔~”十几秒钟后,灯再次亮起。 接待室里已经没人了。 “城主,快走!那四个人冲出来了,实力太强,我们挡不住!” 灵落看着屏幕,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会断电了。 控制室里,有他们的人。 “去,把这两个人抓起来!”灵落指着屏幕中控制室里的两个操作员说道。 “是!” 灵落转身离开监控室。 很快,静栖四人到达地下二层的出口,只待电梯的到来。 “警告!电梯故障,正在修复。”突然电梯旁的扬声器发出声音。 同时操作按键变成了红色。 “砰~” 静栖一掌打在门上,电梯门直接被打爆。 四个人在静栖的带领下,立刻跳了进去。 基地出口。 “轰~” 电梯门被人从里面击碎,四个人鱼贯而出。 “师叔,您这是要走吗?”灵落已经在外面等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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