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司令,何必这么纠结呢?华通商会本来的作用就是赚钱嘛。现在把这个包袱甩出去后,不照样赚钱吗?至于易不易主的,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现在就挺好啊,不用操心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利润率反而提升不少。”东方辰笑道。 “这……”闫政平一愣。 这话没毛病。 原先实控华通商会的时候,员工已经多达十几万,各种开支就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本来就大事小事一大堆,再加上现在有人搞事,斗来斗去徒耗精力,只会让人筋疲力尽。 反正商会的科技产品全部都是从主基地生产的,现在脱手后,他们照样得买。钱不少赚,而且还不用操心,也不再有人找麻烦,一举多得。 孙子兵法有云:善守者,人不知其所攻。 商会成功脱手,所有想要攻击的人瞬间失去了焦点。 “你说的对,是我着相了。”闫政平也想明白了。 商会捏不捏在手里,有区别吗?biqubao.com 没有。 但捏在手里是个雷,只有扔出去,才能避免伤到自己。 妙招。 想通这一点,闫政平一脸的轻松。 他自嘲一笑,有时候真觉得他这个几十岁的人,还没一个小年轻看得开,放得下,这找谁说理去。 挂掉电话,他重新进入议会大厅。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一个个哭丧着脸,就好像损失了十个亿。 百里济见闫政平进来了,转过头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来。 他清楚,闫政平肯定已经和乌兰中立区联系过了。 闫政平的表情很放松,还冲百里济点了点头。 百里济皱眉,也回应的点了点头。 “这不对啊,难道那个东方辰没有不满吗?”他心里琢磨。 “老闫,老闫。到底什么情况啊?小辰怎么说?”宗政岳一把将闫政平拉到座位上,小声的问道。 索同化也把耳朵凑了过来。 闫政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意思是不想在这里聊。 “嘘什么嘘啊!我跟你说,这件事绝对没完!议会也不是强盗,他监察司敢明目张胆的硬抢,我老宗第一个不依!”宗政岳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跟你说,一会儿那个焦子濯来了,你可别怂,使劲怼,我配合你!” “宗四眼说的没错!我索同化也表态,这件事过不去!”索同化也凑上来说道。 “怼什么怼?咱这是开会,又不是打群架。一会儿都别说话,听着就行!”闫政平驳斥道。 “我发现你就是个怂包!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一年多里,小辰为咱华国做了多少事?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孩子,常年小心翼翼的躲在乌漆嘛黑的基地里,为啥?还不是没人罩着他?”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凭借自己的聪明和努力,愣是在危机来临之前,为百姓们修建了300多个地下基地。这可是拯救了几亿百姓啊,这份功劳顶了天了吧?要是放在以前,那是有资格修庙立碑,承受香火的!” “现在怎么样?事办成了,没人褒奖,没人认可,反而一大群人绞尽脑汁的想着摘桃子!这踏马干的是人事吗?” “我跟你说,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怂。都踏马的明哲保身,试问这天下还有公平正义吗?” “听到没有?”宗政岳推搡道。 闫政平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宗四眼这番话说的没错!老闫,别怂,跟他们干!我挺你!”索同化插嘴道。 “算我一个!”申屠正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到后面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要是听我的,就谁也别吭气。”闫政平哭笑不得的说道。 “槽!我算是看清你了。你踏马就是怂!啥也不是!”索同化听到这句话要气死了,指着他小声骂道。 “就是,怂货!”宗政岳也骂道。 “滚滚滚!谁怂了?啥也不知道,瞎咋呼什么?”闫政平瞪眼回道。 “诶,老闫……”这时候突然有人开口。 “滚!” 原来是刘飞英。 他刚准备凑上来和闫政平说话,直接被索同化和宗政岳异口同声的开口喝止了。 “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坐。”闫政平把几位军区司令打发走了。 “刘议员,找我有事吗?”闫政平客气问道。 “我就是问问你,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华通商会怎么突然交给监察司来管了?”刘飞英小声问道。 “刘议员,抱歉啊,我也是在公告发出后才知道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闫政平回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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