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议员,你开玩笑的吧?这和监察司的职能不沾边啊!”牛兴旺惊讶问道。 “牛会长,你有所不知。如今各个安置所都是各自为政的状态,监察司基本上就是个摆设,没有具体工作。要是能接收商会的业务,刚好给大家安排了事情做。”焦子濯叹了口气,说道。 “我倒是无所谓。商会交出去后具体由谁管理,就和我没关系了。只不过这件事我们这样私下敲定,怕是不作数吧?”牛兴旺说道。 “怎么不作数?现在你是商会的实际控制人,怎么处理商会的事当然是你说了算。”焦子濯反驳道。 “我认为还是先向议会打申请比较好。这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可马虎不得!”牛兴旺不同意。 “这样,上会的事我来帮你办。我是议会议员,处理起来肯定比你方便,你觉得怎么样?”焦子濯退一步提议道。 反正无论如何,他必须当场拿下。 否则一旦牛兴旺走出审讯室,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围上来咬一口了。 “这样啊,我觉得可以!”牛兴旺琢磨了一下点点头。 “那好,我现在草拟一份授权协议,就说由我来全权处理华通商会的管理权移交相关事宜,并拥有最终决定权,你看如何?”焦子濯问道。 “等等,焦议员,你的意思是说由你个人来处理,而不是监察司?”牛兴旺问道。 “是啊!你想想,监察司的位置是可以换人的啊!”焦子濯解释道。 “也是,那就这样吧!”牛兴旺懒得再问了。 反正交出去后,就和他没关系了,爱咋咋地吧。 为了谨慎起见,协议是焦子濯亲自拟定的。 “牛会长,合同拟好了,你看看。” “好!”牛兴旺接过合同大概看了看。 “行,没问题!” “那签字吧!”焦子濯已经急不可耐。 “焦议员,我还有一个要求。”牛兴旺说道。 “什么要求?” “不能在这里签。”牛兴旺说道。 “那在哪里签?”焦子濯不明白。 “飞机上。”牛兴旺答道。 “飞机上?为什么?”焦子濯不理解。 “在这里签我不放心啊!”牛兴旺笑道。 “哦~!我明白了。行!没问题,我这就安排。”焦子濯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管理权交出来后,牛兴旺就完全没价值了。到时候他是生是死,又有谁会关心呢? “不用那么麻烦,就坐我的飞机吧。”牛兴旺制止道。 “也行!”焦子濯点点头。 没有做任何备案和审批,焦子濯在两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直接登上了牛兴旺的飞机。 此时民政司、财政司的人还在焦急等待监察司的谈话结束,可注定要等个寂寞了。 直到进入乌兰中立区境内后,双方才开始签署协议。 “焦议员,华通商会的未来可交到你的手上了。这关系到每一个老百姓的生死存亡,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啊!”这一句话他是认真的。 老百姓是无辜的。 “放心吧,我会的!”焦子濯笑道。 牛兴旺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对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求证一下。”焦子濯突然想到今天见面的主要目的。 “焦议员请说!”牛兴旺点头说道。 “是这样,据我们所知,华通商会在去年就已经研发出了抗原血清,这件事是不是真的?”焦子濯问道。 “华通商会没有研发团队,也没有研发能力,只是一个贸易公司。”牛兴旺纠正道。 “这我清楚,我指的是那位名叫东方辰的人。”焦子濯说道。 “没错,病毒爆发后没多久,我们就研发出了抗原血清。”牛兴旺坦然承认了。 “果然是真的!那……,那当初为什么不拿出来!”焦子濯有些不满、有些哽咽。 “焦议员,我也就直说了。如今商会的业务遍及整个华国,实力不可谓不雄厚。佣兵工会的佣兵多不胜数,战斗力也不亚于任何正规部队。这一点没错吧?”牛兴旺问道。 焦子濯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结果又如何呢?言尽于此了,再会!” 飞机已经抵达巴托市,牛兴旺说完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那之后商会如果想要拿货,能拿到吗?”焦子濯看着牛兴旺的背影大声问道。 “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吧!”牛兴旺转过身回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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