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戴征命令道。 “轰~” 一声不太大的炮声响起,一颗炮弹从戴征所在的主舰上激射而出。 雷斯的战舰直接被击中。 这是东方辰在战舰上新装配的大号穿甲弹,一颗就足以干掉目标战舰中的所有人。 “哐~” 雷斯的战舰径直落向地面,直接爆炸了。 “降落。”戴征下令。 “哐哐哐~” 战舰降落后,特战队员们驾驶机甲从战舰中走了出来。 他们来到刚才被击毁的那艘战舰前。 “指挥官,这是我的指挥失误,请您处罚!”戴征通过视频说道。 “这件事先不谈,战士们有没有伤亡?”东方辰问道。 “没有。”戴征回道。 “嗯,那就好。现在给你们一项任务,想尽一切办法向布达配斯方向进发,将探测器部署到那里。”东方辰命令道。 “是!”戴征领命。 想要把乌兰中立区的杆子立起来,那手腕就得硬。 敢上门挑事,就得付出代价。 否则岂不成了软柿子?谁上来都想捏一下? 所以东方辰决定直接拿奥克匈联邦开刀,不把它们打的叫爷爷,决不罢休。 现在戴征带领的特战小队位于俄洛斯国西部边境乔普附近。 这里已经是奥克匈联邦的占领区。 除了10名特战队员在这里留守以外,剩余的42人跨过迪萨河向奥克匈联邦境内进发。 河对岸是一个小镇城市扎霍尼。 “砰砰砰~” 刚进入小镇,就响起一阵枪声。 看来奥克匈联邦在这里设置有哨塔。 机甲有变装功能,他们现在处于卡车和飞行器状态。 听到枪声后,两个飞行器直接向枪声的来源处飞去。 “啾啾~” 两枪而已,两个执勤的哨兵被干掉。 部队继续前进。 卡车状态下,动力来源于核聚变电池,所以他们完全不用担心能量耗尽,开始在公路上肆意的狂奔。 其实按我说,飞行器更爽,不用考虑路况,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只不过缺点就是万一螺旋桨出问题,那就歇菜了。 飞行器在前,卡车在后,一口气向南行驶了60公里。 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敌人,畅通无阻。 直到他们抵达一个小规模城市:尼赖吉哈左。 这里仿佛是一处人间炼狱。 街道两旁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发黑的血渍。 道路两旁全是一堆一堆的白骨,全部都是人骨。 这些白骨可不是人体死亡后,尸体腐烂自然形成的。 为什么这么说? 其一:因为自然形成的尸骨,排列是整齐的,一套一套的。 其二:即便尸体已经完全腐烂,但身上总会有衣服。尸骨应该被包裹在其中才对。 而眼前的情况却不是这样。 某些墙角堆放着的全是头骨,没有其他部位。 而腿骨、胸骨等其他部位,则杂七杂八的散落在道路两旁,没有任何的规律。 这是为什么? 东方辰的猜测是:他们都是被吃掉的,并且是被肢解后吃掉的!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尸骨是零散的,并且没有被衣服包裹着。 戴征听到东方辰的解释后,刚开始还不信,但往前走了几百米看到震惊的一幕,就不由得他不信了。 因为他看到路边架着很多大锅,有些锅里确实有人骨。 “这太夸张了吧?”戴征感慨道。 他是战壕里爬出来的,倒不至于恶心反胃,只是难以置信而已。 他听说过灾荒之年有人易子而食,甚至很多动乱的年代,也出现过直接吃人的情况。 但那是逼得没办法了,哪像现在这个场面,感觉就是把吃人当作一种享受了。 “你觉得太夸张,是因为你也是人。但实际上,你们的敌人并不是人。”东方辰说道。 “不是人?”戴征愣了。 “没错。一直和你们战斗的,虽然称之为亚蒂斯人,但实际上它们属于其他的物种。”东方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戴征明白了。 穿过尼赖吉哈左后,他们开始向西进发。 “队长,前方出现大量敌军。” “保持戒备!”戴征下令。 “是!”队员们应道。 “啾~” “砰砰砰砰~” 敌方战舰快速抵达,直接发起了攻击。 机甲没有能量防护罩,队员们只能通过快速移动来躲避子弹。 “砰砰砰~,砰砰砰~” 队员们一边闪躲,一边开启了反击。 机甲有自动瞄准功能,所以开枪时不需要停留去瞄准。 “呜~~~~,哐!” 中弹的战舰直接一头栽向地面,火光四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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