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辰已经提供了一套基础训练方案。 理论课:机甲的各项性能指标、机甲的操作方法…… 所有关于机甲相关方面的知识,已经全部封装成视频,供他们自己观摩学习。 基础课:前进、后退、跳跃、奔跑、转身…… 利用专业课学习到的知识,一项一项练习这些基本操作,直到能够熟练控制,如臂使指。 进阶课:学习一门格斗技巧。 每个驾驶员根据自身擅长的方向,练习对应的格斗技巧。这一方面可以寻找精通格斗的教练进行指导。至于不懂格斗的,那不可能。不懂格斗他就不可能被选中成为驾驶员。 实战课:对战练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练练。 这是最后一个环节,也会是大家成长最快的环节。 …… 与此同时,乌兰中立区地下主基地内。 特战队员们也已经开始了机甲操作方面的训练。 自从3月份的时候,松江省冰城市市长陆孤云投靠东方辰以后,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6个月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以来,陆孤云已经陆续从松江省拉过来两百多万人口。 已经有好几个市被他掏空了,就连那些市的市长也在他的糖衣炮弹之下,纷纷跟了过来。 那些安置所为什么愿意放弃当土皇帝的机会,跟着陆孤云来乌兰中立区呢? 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 其一是地理位置原因。 关东三省已经反反复复被大日国暗中控制好几次了,大家心里没有安全感。华国军方不干预,大日国又不好惹,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好。 其二是天气原因。 松江省地处华国最北端,常年温度较低,并且今年更低,最高气温都没超过20度。 温度低就算了,还没有取暖的条件,也没有足够的食物。 当个安置所一把手,貌似手里有点小权力,但还没乌兰地区的普通老百姓吃的好,那这个土皇帝当的有什么意思呢? 综合这两方面的原因,再加上陆孤云提的条件好,索性就跟着去了。 有一个安置所,就会有第二个。 一时间向乌兰地区迁移仿佛成了一种风气。 内蒙省,呼伦城。 “陆市长,现在迁过去多少人口了?”呼伦城市长孙卓问道。 “孙市长,应该有两百来万了吧。”陆孤云轻描淡写的答道。 “陆市长,这乌兰国能住得下这么多人?”孙卓小声好奇问道。 “孙市长,注意用词啊。现在可不叫乌兰国,是叫乌兰中立区。”陆孤云提醒道。 “哦,对对对,乌兰中立区。”孙卓赶忙改口。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没有了当初与陆孤云初次见面时的傲气。 “咱们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了,我也不瞒你,就现在巴托市的地下基地,少说可以容纳400万人。”陆孤云一脸得意的说道。 “这么多!?”孙卓咽了口唾沫。 “淡定,淡定,这才哪儿到哪儿。据说还有两个分基地正在建造中!”陆孤云像是在说悄悄话。 但这动作看起来有些故意泄露消息的样子。 “好家伙!他们为什么能发展这么快?”孙卓好奇问道。 “这还用想?全华国的物资生意都是人家的,华通商会、华通建设、佣兵工会都得听人家的,你说能不快?”陆孤云白了他一眼,小瞧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孙卓一听到“华通建设”四个字,心里使劲的抽了一下子。 华通商会他虽然觉得挺了不起的,但顶多就是个二道贩子。但华通建设可是真牛逼啊!最近半年外面传的几乎都是华通建设的事。 据说东、西、南、北四大军区的地下基地,都是华通建设在承建。并且,是同时开建。而且他们还同时承接安置所的项目,这简直实力强悍到没边了。 这得投入多少人力和资源? 就现在这年月,孙卓自问都没本事搞来哪怕一车水泥。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就这么牛逼的单位,竟然要听乌兰中立区的,可见人家的实力更是强悍到什么程度。 现在,他也想开了。 待在这呼伦城是真没意思。 要不是陆孤云隔三岔五送来点好货,他估计现在过的还不如要饭的。 现在趁着乌兰地区还在吸纳人口,这波车高低得坐上。 再晚估计就没机会了。 “那个啥,陆兄,你们还要吸纳多少人口?”孙卓问道。 陆孤云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长期以来埋的伏笔起效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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