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珍珠岛?”韦伯上校问道。 “我们来清理丧尸。”田内治夫轻巧说道。 “清理丧尸??田内,你真会开玩笑。难道你们东岛国的丧尸清理完了?”韦伯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是的。”田内治夫淡定的点头。 “what?田内,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韦伯看到田内治夫淡定的回答,感觉他可能说的是真的。 “韦伯上校,这不是玩笑。不光大日国本土,就连东南亚诸国,也几乎被我们清理干净了。”田内治夫非常的得意。 在美联国的上校面前露脸,不是一般的爽。 就喜欢看到他们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些可是丧尸!你们怎么可能清理干净?”韦伯上校不淡定了。 “哈哈,韦伯上校,你应该接受这个现实。就在昨晚,珍珠岛上的丧尸,我们也基本清理干净了。”田内治夫又来一弹。 韦伯上校愣住了,他旁边站着的十来个手下也都愣住了。 他们已经和丧尸在这个岛上“斗智斗勇”了一年,自以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战绩,但和东岛国这帮矮个子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 “不不不,我不信!为什么昨晚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也许你们这里太偏了。” “不不不,至少我们应该听到枪声!” “坦白讲,我们用的枪声音很小。” “来人,给韦伯上校演示一下。”田内治夫说完朝旁边招招手。 “啾~” 一名士兵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一旁的指示牌开枪。 一束红光闪现,指示牌就被打出一个5公分左右的窟窿。 韦伯上校大步走到指示牌前看了看,确实是被洞穿了,窟窿一圈像是被高温熔化。 “哦,上帝啊!你们这是什么武器?”韦伯走到士兵面前,想要拿过去看一下。 士兵快速后退两步,没让他得逞。 两军对峙,还是小心为妙。 “没关系,给他吧!”田内治夫命令道。 士兵这才抬手把枪递到韦伯的手里。 韦伯拿起枪左瞧又看,感觉又大又臃肿。 他不喜欢这种造型。 扭头看了看,锁定远处一辆报废汽车作为目标,他举起枪,瞄准。 枪托死死顶在又胸口,适应了一下手感,再次瞄准。 “啾~” 一枪射出,报废汽车上也被打出一个洞。 “嗯?” “完全没有后坐力!” “虽然造型不敢恭维,但不得不说,这种枪很有优势。”军官把枪还了回去说道。 “韦伯上校,目前美联国形势如何?”田内治夫转换了话题。 “不知道。我们在半年前就已经和国内失去联系了。”韦伯摇摇头。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前往美联国,你计划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回去?” “什么?田内,你不能这么做。这是我们美联国的领土,你们这是入侵!”韦伯摇头。 “韦伯上校,这不是商量。我们肯定要去,你只能决定是否跟随。”田内治夫认真说道。 韦伯知道,就凭他们十几个人,无法阻止。 “田内,能告诉我,你们来美联国的任务是什么吗?” “当然可以。我们的计划就是清理丧尸。”田内治夫答道。 “我不能理解,你们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美联国来清理丧尸?”韦伯问道。 “当然是为了晶核。” “晶核?那是什么?” 韦伯这些人虽然和丧尸斗了一年,但因为对病毒严重恐惧,所以并没有对尸体进行研究,导致对晶核一无所知。 “是长在丧尸脑袋里的东西。”田内治夫拿出一枚晶核递了过去。 “这有什么用?”韦伯接过晶核看了看,问道。 “抱歉,我也不知道。”田内耸耸肩。 “不知道?”韦伯不信。 “是真的。我只知道这种激光枪,还有这艘巡海舰,都需要晶核来驱动。但具体是怎么实现的,我并不清楚。”田内治夫回道。 “好吧!也就是说它对你们来说就是一种战略物资了?”韦伯看着晶核说道。 “没错!”田内治夫点头承认。 韦伯沉默了片刻,大喜。 “哦,太棒了!田内,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你不是刚刚还在阻止我吗?”田内治夫问道。 “不不不,我现在非但不阻止,还希望你们赶快去。” 田内治夫微微一笑。 韦伯肯定认为大日国去美联国清理丧尸,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 “好,那登舰吧,我们准备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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