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葛尔县上空再次引发核爆。 这次是一次两枚。 强烈的高温和冲击波将周边几十公里范围内的蝎子气化、炸碎或者掀飞。 建筑脚下大片土地被清空。 看到这次的攻击奏效了,大家都非常高兴。 可这种喜悦没保持多久,笑容便凝固在脸上。 只见那些细缝之中,巨型蝎子又开始不断往外爬。 被清空的地面很快又被它们覆盖。 巨型蝎子腿很长,跑起来速度很快。 它们就像一辆辆装甲,在高原上驰骋,横冲直撞。对于地面上强烈的核辐射,直接选择了无视。 小蝎子老鼠可以解决,但这种巨型蝎子就对付不了了。 “没别的办法,只能硬扛了!”闫政平看到这个阵势,真的没招了。 核弹的数量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这么炸下去。 “传令下去,日光城和那曲城的老百姓继续向后撤离。负责防守的部队分成3组,每组8个小时轮番上阵,一定要把这些巨型蝎子牢牢堵在城门外。” “是!” “告诉战士们,这场仗不知道要打多久,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给老子守在城门上!”闫政平坚定的说道。 “是!”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它们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跑到了。 凌晨4点多的时候,巨型蝎子已经抵达城下。 “嘶~” 只有实际看到,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巨大是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日光城的城墙不过十几米高,但每一只蝎子的身体,就能达到10米的高度。它们尾部的倒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30米高,防守的战士只有仰头才能看的见。 在它们面前,城墙就是一个小土坡,可以轻松冲破甚至击毁。 “打!”有人大喊。 大家回过神来,开始开枪。 他们用的是激光枪,普通的冲锋枪已经起不到作用了。 激光枪的效果比预计的要好,蝎子在被击中后,外壳就被击出一个大洞。里面的软组织脆弱不堪,瞬间就被高温烧出一个大窟窿。 士兵们受到激励,斗志昂扬。 很快,城墙前积累出大量的尸体,蝎子的行进速度大受影响。 “司令,现在蝎子都挤在外面,咱们是不是可以运一些大炮过来,不定期的清理一下?”下面有军官打电话请示道。 “嗯,这主意不错。你现在就去办吧,把昌都的炮都运过来。给那曲那边分一部分,日光城这边留一部分。”闫政平直接同意。 “是!”军官兴奋挂断电话。 紧接着,闫政平又打给军政司,提前申请一批炮弹。biqubao.com “司令,这么多蝎子的尸体,咱们是不是可以把捕捞飞行器也调过来,直接生产成饲料啊?这要是一直堆着,过几天该臭了。”又有一名军官汇报道。 闫政平思考了一下回道: “可以,但要掌握分寸,必须留下足够的尸体用来当作减速带。” “是!” 现在那曲和日光城的老鼠是散养,他们最大的食物来源就是小蝎子。 按理说食物不缺,老鼠的繁殖速度还算可以。 但如果把生产出的饲料也散出去会怎么样? 老鼠的数量会不会迎来再一次的大爆发? 据闫政平推断,会的。 “这踏马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啊!源源不断地蝎子就是源源不断的食物啊,这得养多少老鼠?”闫政平越想越美。 “小辰啊,再给我来两台捕捞飞行器。”他坐不住了,直接打给了东方辰。 “抱歉啊,闫司令,飞行器停产了,不卖了。”东方辰直接拒绝。 “少说屁话,是不是要加钱?”闫政平根本不信。 “闫司令,不是钱的问题,生产线我都拆了,真的停产了。”东方辰哭笑不得。 “我不管,你想办法,我有急用!”闫政平直接耍起了流氓。 “你是要回收那曲和日光城的那些蝎子吧?” “没错。” “那没必要用飞行器,我直接帮你在城里建造几条生产线不就好了嘛!” “这个好!就这么办!”闫政平大喜。 飞行器移动方便,但用在这里,效率还是太低了。 两个城里都有蜂后以及闫政平提供的晶核,所以造生产线不算难事。 东方辰的一贯设计思路就是简单、直接、暴力。 他在两座成立搞了一个露天的大漏斗。 有多大呢? 长200米,宽120米。 一整只蝎子不用分割,可以直接下料。 漏斗的下方是粉碎机,扔进来的料直接粉碎成大肉粒。 后面的加工流程和传统的饲料生产线完全一样,最后出来的依旧是一袋袋码放整齐的成品饲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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