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后落地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向地下延伸,寻找合适的地方筑巢去了。 老鼠有一些在坠落过程中死掉了,剩下的都各自散开去找食物。 他们现在正处于“自谋生路”的阶段,蜂后还没条件给他们制造饲料。 蚂蚁几乎没有什么损伤。 不过这里面有几只是用来分化蚁后的。他们到达地面后,迅速向地下钻去。 和蜂后一样,这几只蚂蚁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是找合适的地方筑巢。 …… 俄洛斯国,库尔塔克。 “师弟,好久不见啊,都长这么高了!”灵月说道。 “师兄,你是来找灵落师兄的吗?”灵乌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 “对啊,他在哪儿?”灵月知道他的性格,并不介意。 “师兄,那你要答应我,不能动手。”灵乌强调道。 “放心,我有分寸。”灵月笑道。 “那好,我去叫他。”灵乌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 “灵月,你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库尔塔克来了!”灵落进门就开火。 “哼!我没兴趣追你!现在师弟也在,请你说清楚,师尊在哪里。”灵月斜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师尊很久之前就去找你了,你不知道谁知道?”灵落回道。 “师兄,你不是说师尊受伤了吗?”灵乌没听懂。 “对啊,受伤了!你问他师尊为什么会受伤?还舔着脸找师尊,他怎么不去死?”灵落回道。 “那师尊什么时候从你那离开的?”灵乌问。 “一月份的时候,都过去大半年了!”灵落胡说八道。 这件事死无对证,随便灵落怎么说了。 “不可能!灵落,你最好说实话!”灵月指着他喊道。 “怎么不可能?”灵落瞪了回去。 “啊!这是什么?”正在这时,灵月大叫。 他拍了一下脖子,手上竟然有血。 血中有一个黑色的小点,细看,是蚂蚁。 他顿时感觉不对劲,全身就像有很多蚂蚁在爬。 “轰~” 灵月退后一步,身体一震。 一股凌厉的气势爆发,从体内向外辐射。 很快他的脚下哗哗哗掉下来不少蚂蚁的尸体。 他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灵乌。 灵乌这时候正莫名其妙。 “师弟,你……想害师兄?”灵月有点难以接受。 “啊?师兄,这怎么可能?”灵乌这时也看到了他脚下的蚂蚁,赶忙解释。 “这蚂蚁你怎么解释?是你养的吗?”灵月指着地面问道。 “……是!”灵乌没有细看,直接承认了。 很明显,除了他自己,也不可能是其他人。 “好!好啊!”灵月非常的痛心。 “师兄……”灵乌想解释,但不知道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蚂蚁会突然进攻师兄。 “你不用说了,从今天开始,你我师兄弟的情分到此为止了!”灵月抬手打住他的解释。 “别啊!师兄,我……”灵乌急了,可话又被灵月打断。 “现在我以末尼教长老堂特使的身份,传达圣教指令!”灵月拿出一块令牌。 灵乌和灵落见到令牌,赶忙把右手放在胸口,躬身弯腰,表示遵从。 “兹由驭兽堂圣子灵月接管库尔塔克基因实验室和黄金城改造人实验室,原实验室负责人需遵从灵月指令,违者可诛!” “呼萨!” “呼萨”是末尼教密语,翻译过来就是“是”,“遵命”的意思。 “师兄,恭喜!”礼毕,灵乌笑道。 “请称呼我尊使!”灵月面无表情。 “是,尊使!”灵乌失落回道。 “灵落,你现在回黄金城办理交割吧。以后改造人实验市不需要你负责了!”灵月命令道。 现在黄金城的地下实验室早就变成一片废墟。 他这时候派灵落回去,就是想甩锅。 到现在他还没认识到,地下实验室就是灵落炸掉的。 “我不回去!”灵落直接抗命。 他现在只能抗命。如果回去,那这个锅就背定了。 “你敢抗命?”灵月眼露凶狠。 “回去也是死,不回去也是死。我就抗命了,怎么了?”灵落大喊道。 “师兄,要不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犯糊涂!”灵乌在中间充当和事佬。 他知道违抗教令的后果就是一个字,死。 “师弟,你也不想想,他灵月有那么多机器人,我一旦去华国就是死路一条。你认为我能回去吗?”灵落反问道。 “机器人?什么机器人?”灵月皱眉。 “灵月,你少装傻。别告诉我,那天攻击我的那些机器人和你没关系!”灵落说道。 “你胡说什么?”灵月指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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