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田小夜子,你的行为过界了吧?”这时候人圈外围有人大声说话。 所有人回头望去,像是看到了救星。 来人正是东田博文。 “过界?你是指什么?”蒲田小夜子丝毫不怕。 所谓过界是指军方和红衣教之间的分工。 在众人面前,东田博文也不能把话说的太透。 虽然大家都知道红衣教与大日国国会达成了深度的合作关系,可这种事不能搬到台面上来讨论。而且合作中哪一方占主导地位,大家并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东田博文作为军方领袖,并不属于红衣教。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蒲田小夜子却是典型的红衣教代表。 否则他既没资历,又没背景,是不可能在如此之小的年纪混到这么高的位置的。 东田博文嘲笑他的年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件事我会找你的叔父去谈,现在离开吧!” “不必了。趁着大家都在,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从现在开始,我将彻底脱离红衣教!”蒲田小夜子大声说道。 “???” “哈哈哈!” 很多人开始捧腹大笑。 大家都清楚,脱离红衣教,他连只狗都不如。 “砰~”蒲田小夜子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示意大家安静。 “很好笑吗?依我看,你们根本不配作为大日国的军方将领。你们的骨头已经软了,你们的背已经弯了,你们就是一群摇尾乞怜的狗!”蒲田小夜子鄙视道。 “竖子无礼!”很多军官已经听不下去了。 东田博文皱起了眉头。 这不符合他的预判。 他不清楚,眼前这个蒲田小夜子到底有什么倚仗,敢公然宣布脱离红衣教。 “有人说大日国的军人只会做两件事,在红衣教面前卑躬屈膝,在女人的肚皮上放歌纵酒,诸位以为如何?”蒲田小夜子继续放出狠话。 “啊啊啊!狂妄之极!狂妄之极!” “啾~” 刚刚还在狂吠的军官,直接被击毙。 “疯狗总是会乱叫,除此之外一无是处。”蒲田小夜子摊摊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哗哗哗~,哗哗哗~” 就在这时,很多士兵推开门冲了进来,将所有军官围在中间。 这是中重浩之的部下。 军官们看到这一幕,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今晚就是中重浩之将他们叫过来的。 众人不确定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中重浩之此时也很纠结。 蒲田小夜子并没有事先告诉他要脱离红衣教的事。 现在没了红衣教撑腰,他认为风险非常之大。 可他吃下了蒲田小夜子给的药,此时反戈的话,万一偷鸡不成就尴尬了。 “中重君,你的计划我很满意。如今已经证实,蒲田小夜子确实叛出了红衣教,此时动手也不算坏了规矩。”东田博文说道。 他这是想给中重浩之一个台阶下,顺便尝试挑拨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从表情看得出来,中重浩之并不了解全部内情。 中重浩之听见这句话炸毛了。 他慌忙看向蒲田小夜子,希望对方不要误会。 蒲田小夜子当然不会上当,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中重浩之松了一口气。 东田博文看到他的反应,又是一皱眉。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兵不血刃瓦解敌人的联盟。特别是纯利益勾连的政治联盟,这种方法往往很奏效。 可这一次又超出了他的预判。 本来中重浩之还在纠结,被东田博文这么一点,顿时清醒了。 “诸位,我中重浩之表态,支持蒲田先生重组国会的计划!” 他明白自己不表态,可能小命不保。 “什么?” 见到中重浩之表态,大家都急了。 “中重君,你这是对帝国的背叛!”东田博文不高兴了。 “东田君,我认为蒲田先生说的很对。帝国的军队不应该成为红衣教的附庸,这才是对帝国的背叛。”中重浩之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既然如此,你自求多福吧!”东田博文转身离开。 “砰砰砰~” 外面响起了枪声。 是中重浩之的部队与内阁近卫军发生了枪战。 “东田君,这时候你还想着离开吗?”中重浩之拔出枪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东田博文没有理睬他,脚步没有停。 “砰~” 中重浩之开枪了。 “啊~” 所有人喉咙发紧,不禁发出呐喊声。 万一东田博文被枪杀,那他们真的只能妥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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