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昆远远望去,近百辆汽车在丛林中的小路上缓慢行驶。 领头的是几辆越野车,后面全是带斗的运输车,车斗里站的全是人。 他闭上眼,伸开双手。 看上去像是要施展什么法术。 5分钟过去了,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给人一种故弄玄虚的感觉。 只有堂昆自己知道,好戏即将开锣。 又过去几分钟,汽车已经陆续开到城外。 东岛国的士兵陆续下车,开始列队。 唉?不对。 怎么有几个士兵开始跳舞了? 他们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躲避什么。 原来是有几只蜜蜂在攻击他们。 很快,跳舞的士兵越来越多,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嗡嗡嗡~” 丛林里传来巨大的嗡鸣声,一大群蜜蜂正在接近。 这群蜜蜂的个头像麻雀那么大,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那些东岛鬼子看到这个场景要吓尿了,根本没人听命令,开始四下奔逃。 这么大的蜜蜂,不能用“蜇”来形容它们的攻击。 应该用“戳”。 它们的尾刺就像匕首一样,只要戳到人身上,直接就把人戳死了。 “砰~” “砰砰~” 很多人一边躲一边开枪。 奈何蜜蜂太多了,而且很多都在人群中穿插,枪哪里应付的过来。 半个小时,全都被放倒了。 收工! 接下来,就是其他幸存者的事了。 他们一窝蜂从城里跑出来,一个个补刀,然后打扫战场。 除了留下3名军官外,剩下的人全部被弄死。 堂昆的异能是控制蜜蜂。 没错,只能控制蜜蜂。 这个异能太隐蔽,导致他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发觉。 直到一次看到蜜蜂后,莫名感到和他们之间有一丝联系。于是尝试去沟通,果然成了。 堂昆回来后,3名东岛国军官也很快被抬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身上还扎着几根刺,身体肿了一大圈,已经昏迷。 “把他们泡进醋缸里!”堂昆命令道。 几名手下领命,把他们抬了进去。 醋可以有效中和蜜蜂的毒性,让他们快速缓过来。 半小时后…… “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脸上有疤的骏黑老大问一名刚刚醒来的军官。 军官叽里咕噜说了半天,他也听不懂。 “他在骂你。”堂昆在旁边解释道。 他当然也听不懂,只不过有数字眼瞳,可以实时翻译。 “啪~”老大一逼兜扇了上去。 “这鬼子就是嘴碎,贱皮子!”他一边打一边鄙视道。 “你说的他听不懂,我让我的狗子问吧。”堂昆把他的机械狗叫了过来。 “卧槽!狗也会说人话?”老大不知道那是一只机械狗。 “他是人吗?”堂昆没解释,撇了一眼鬼子军官问道。 “呃……,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老大语塞。 没错,鬼子不能算是个人,但你的狗是真狗啊! 这能行吗? 老大对堂昆的神操作表示怀疑。 接下来的一幕更神了。 堂昆看了机械狗一眼,根本没说话。可这只狗竟然点头了,然后前爪扒到桶沿上,看向里面的军官。 老大惊呆了。 以前他怎么逗这只狗,都完全没反应。 所以一直认为这就是只傻狗。 要不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堂昆,他早就宰来吃了。 而今天,他的三观被刷新。 “牛逼啊,我的哥!这是只神狗啊,竟然这么听话!这么长时间了,从不乱跑,不乱叫,不找小母狗,我都被它低调的外表给骗了!”老大感叹。 堂昆没接话茬。 “好了,你问吧,它会给你翻译。”堂昆说道。 “卧槽!你玩真的啊?这狗还能当翻译?”老大认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颠覆了。 “废什么话,赶紧问!”堂昆斜了他一眼。 “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老大随便问了一个问题。 “#¥%%……¥……”狗子开口了。 “……”老大愣了。 “……”泡在桶里的鬼子军官也愣了。 这世道变了,狗子也能开口说人话了……。 虽然听不懂说什么,但是狗子的声音很有磁性。 “#$^#$^$%^$%。”鬼子军官哆哆嗦嗦说道。 “他问你们到底是人是鬼?这里是什么地方?”机械狗扭头朝老大说道。 老大退后两步。 这狗绝对成精了!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狗和自己说话,非常不适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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