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湛利用雀心提供的武力配合精湛的演技彻底征服了南沟安置所。 当然这种征服是表面的,武力无法获得其他人的彻底认可。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一场胜利来彰显他的能力,从而提升他在南沟的影响力。 进攻北沟安置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北沟进攻南沟到底是什么原因,没几个人知道。表面上看北沟是不占理的,所以吴湛去攻打那里也师出有名。 如何攻打北沟,雀心也早就想好了,吴湛依计行事就好。 下午两点左右,吴湛已经带人抵达北沟安置所城外。 不过他没有攻城,而是在一公里外隐蔽起来。他派人去通知北沟安置所组长张文,就说伦嘉年死了,请他速速前往南沟。 张文对伦嘉年可是很忠心的,听到这一消息一定会去的。 果不其然,他在得知消息后,没有提防,带了几个人就往南沟赶。 可刚刚出城没多远就被吴湛拦了下来。 “吴湛,你怎么在这里?”张文问道。 “张组长,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清楚?”吴湛的话里充斥着火药味。 “你什么意思?”张文不明白,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你的人攻下南沟,杀了伦市长,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吴湛说道。 “什么?伦市长死了?”张文愣住了。 “明明是你告诉我让我佯攻南沟的,现在……” “不对!不可能!我的人不可能去杀伦市长。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杀了伦市长!”张文像是想明白了一切,愤怒的指着吴湛。 他认为这一切必然是吴湛的阴谋。 “张组长,我是让你佯攻,可没让你真攻啊。你的人不但攻下了南沟,还开枪打死了伦市长,这是事实,容不得你抵赖!”吴湛回道。 “你这个小人!我跟你拼了!”张文话落就要上手。 “砰~” “砰砰~” 一阵枪响,张文一行几人被打成了筛子。 “张组长,既然你那么忠心于伦嘉年,就下去好好陪他吧!”吴湛走到张文的尸体前平静说道。 说完就带人来到北沟城下。 安置所的其他安保队员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直接放吴湛进城了。 吴湛来到指挥部,开了紧急会议。 “什么?我不信!张组长一向敬重伦市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一名工作人员反驳道。 “没错,我也不信!” 陆续有很多人站起来,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吴湛也不急,坐在主位静静的看着。 “你们不信,难道我就信了?你们谁回答我一下,张文为什么要派人打南沟?”吴湛心平气和的问道。 指挥部的管理人员没人知道内情,此时无话可说。 “我和你们一样,也认为张文不会对伦市长不利。可他正是利用这一点,才成功进入南沟。否则就凭他那几支破枪,能轻易冲进指挥部里?”吴湛顺着他们的思路说道。biqubao.com “直到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假装难过的闭上了眼。 “现在结果已经发生,探讨这些已经没用了。如今张文已死,北沟这边总得有人负责,大家商量商量吧。”吴湛这是抛出一个香饵来转移矛盾。 听到吴湛的话,大家都来了神。 安置所负责人的位置可是做梦都求不来的,如今有了机会,一个个摩拳擦掌。 “这样吧,投票选举吧!”吴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以为吴湛肯定会选一个自己人,甚至从南沟派人过来也无不可。而现在竟然从他们之间选出,这让大家对吴湛心生好感。 一个小时后,投票结束。 北沟的事处理完后,平溪算是彻底平静下来了。 吴湛成为了实际上的控制人,成功接替了伦嘉年的位子。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雀心召集人手,继续出发了。 他们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奉天。 “雀市长,您真的要去奉天?”吴湛有些惊讶。 “没错,那里才是我此行的主要目标。”雀心回道。 “可奉天市已经没有人了,您去那里做什么?”吴湛问道。 “不必多问,以后你会知道的。”雀心没打算跟他细聊。 “那好吧!不过现在马上天黑了,市区搞不好还有不少丧尸,要不要明天一早再走?”吴湛提议道。 “不必了,别人害怕丧尸,我不怕。”雀心果断拒绝。 吴湛对于雀心的回答有些不理解,但不再多言。 平溪和奉天的距离很近,只有不到30公里的距离。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他们的火车顺利到达了奉天市赵家屯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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