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第一站是凤凰市的凤凰山安置所。 凤凰市隶属于安东市下辖的县级市,从行政级别上讲,这里也归雀心管理。 不过凤凰山安置所临时指挥小组组长牛凡灵早就不听雀心的命令了,所以他第一个目标就是要先把他收拾了。 火车铁轨直通凤凰山下,雀心带领的5万平民士兵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抵达了凤凰山安置所城外。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安东市市长雀心。我命令你们立即打开城门。”雀心来到城下喊道。 城墙上巡逻的队员看到外面来的不是丧尸而是人,正疑惑呢。现在又听到有人喊话说自己是雀心,他们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快,牛凡灵得知消息赶了过来。 “雀市长,这大半夜的,您来凤凰山做什么?”牛凡灵在城头喊道。 “牛组长,我怎么做还要向你汇报吗?”雀心反问。 “那倒不用。只是晚上到处都是丧尸,我担心雀市长在外行走不安全。”牛凡灵解释道。 “哼!你也知道不安全,那还不赶紧把城门打开,放我们进去?”雀心肯定不相信他的话。 “抱歉啊,雀市长。天太黑了,我们实在是不敢开门啊。万一丧尸趁机跑进来,整个安置所的老百姓都得遭殃。”牛凡灵找借口拒绝道。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实际上是说给别人听的。 雀心是为了让士兵们明白为什么要攻打凤凰山安置所,那就是这个牛凡灵不服从命令听指挥。 而牛凡灵这么说是想让安置所里的人明白,他不服从命令是有原因的,这是为大家的安全考虑。 出师要有名。 出师无名的话下面的人思想不统一,人心不齐就无法发挥出战斗力,也不好管理。 “简直胡说八道,哪里来的丧尸?有丧尸的话,我们还能在这里站着吗?”雀心反驳道。 “这可不好说。现在城下乌泱泱一大片,谁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丧尸呢?”牛凡灵胡说道。 “牛凡灵,我看你就是不想服从管理,故意编造理由而已。里面的安保队员听着,我以安东市市长的身份宣布,免除牛凡灵凤凰山安置所临时指挥小组组长的职务。谁要是能拿下他,并打开城门,我就任命谁为新的组长。”雀心尝试用利益分化他们。 这一招他也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手段而已。 他已经派了一支小队悄悄翻越凤凰山,计划暗渡陈仓。 城墙上的安保队员们不心动那是假的,一个安置所的负责人那是相当就能当上的? 当然了反过来说,他们要是有那样的魄力和眼力,也就不至于混个安保队员了。 所以,有人心动,没人行动。 “你们不要被他给骗了,他这个人面善心狠,大家千万别相信他。”牛凡灵有点心虚,赶忙说道。 “牛凡灵啊牛凡灵,你就是这么评价你的领导的吗?我作为安东市市长,有罢免你的权力。所有人听着,牛凡灵已经不是安置所的负责人,我命令你们即刻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城。”雀心不急不徐的说道。 安保队员们不知真实情况,无人敢动。 还有一点很关键,现在天太黑。他们看不到城下的具体情况,就不敢冒然执行雀心的命令。 又一个小时,时间来到黎明前的黑暗时刻。 雀心派出去的小队已经成功翻越了山头,悄悄摸进了安置所。 “砰砰砰~” 有人开枪了。 牛凡灵听到城内响起了枪声,吓了一大跳。 凤凰山安置所里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最多就是几把手枪。而雀心的人使用的却是清一色的k8突击步枪。两边的火力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所以他们很快就攻到了城墙下。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牛凡灵看到有人冲过来了,大声喊道。 可惜打仗不是靠喊的,武器不行怎么拦? 安保队员见事不妙全都找地方躲了起来,没人跟自己得小命过不去。 城门被打开。 雀心命令大部队冲了进去。 他自己则在一个小队的保护下依旧在城外站着。 子弹不长眼,还是外面比较安全。 几万人打没有什么武器的安保小队,简直杀鸡用牛刀。太阳升起时,战斗结束。 雀心将百姓们召集到一起,开了一次批斗大会。 批斗的主角就是牛凡灵。 他接连列举了几条牛凡灵的罪状,让大家知道他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批斗完毕后,牛凡灵被当场枪决。 不知内情的民众们拍手称快,纷纷称颂雀心是为民做主的好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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