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些动物是怎么操控的吧!”戴征说道。 “那些动物是通过基因改造的,能够识别超声波。我通过超声波发射器可以向他们下达指令。”灵苏解释道。 “在巴托市的时候,屎壳郎和蚂蚁都在战场上,它们怎么知道哪个指令是给它们的?”戴征问道。 这个问题灵天已经回答过,不过东方辰还想听一下灵苏的答案。 “据说是因为不同的动物接收的声波频率不同,他们之间互不影响。”灵苏回道。 “据说?你既然可以操控它们,难道不知道这一点?”戴征质疑道。 “控制台都是事先设定好的,里面集成了很多实用的指令集。我并不需要去了解内部的工作原理,只要通过控制台选择对应的命令就好了。”灵苏解释道。 “我可不可以这样来理解,多个控制台可以同时对那些动物实现控制?”戴征问道。 “是的。”灵苏肯定道。 “那如果你们的对手获得了控制台,或者破解了声波信号,岂不是可以反向控制那些动物?”戴征问道。 “应该可以吧,我不是很清楚。”灵苏不是很肯定。 事情到现在就完全清楚了。 议会最开始的推测大体上算是正确的。 要实现对那些动物进行控制,确实不需要额外的成本。 所谓额外的成本,是指单独对每一只动物进行改造。 如果存在额外成本,那动物军团就不可能无限扩大。 反之,如果不存在额外成本,那这些动物就可以大量繁殖,动物军团就可以无限扩大。 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从审问结果看,这些动物都是从基因层面进行了改造,增加了声波识别的本能。基因作为遗传物质,是可以直接传给下一代的。 也就是说,能够识别声波的动物个体在繁殖后,可以产下更多拥有同样功能的个体,那就相当于没有额外的成本了。 当然了,这中间可能会遗传出不具备声波识别功能的后代,这一点也很好解决。能够识别声波的个体很容易挑选出来,剩下不具备这项功能的个体就会被直接抹杀。 在人为干预的选择性进化下,可以保证后代都具有这一遗传特征。 “说说末尼教吧,知道什么说什么。”戴征换了一个话题。 “师尊说圣教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教派,只有她可以带领我们走向光明。我们只要虔诚的做好洗礼仪式,就会获得赐福。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灵苏说道。 “洗礼仪式的过程是怎样的?”戴征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要在月圆之夜潜心打坐,摒弃杂念,闭目冥想就好了。”灵苏摇摇头说道。 “就这些?”戴征不相信。 “就这些。”灵苏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做?只要在月圆之夜打坐就能抵抗住病毒?”戴征问道。 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他不信。东方辰也不信。 “你们这样做管不管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这样做是管用的。”灵苏答道。 东方辰听到这里基本可以断定,这个灵苏其实就是太天真,想的太简单了。她非常坚定的认为她的师尊说的都是对的,根本不会去质疑。 他想洗礼仪式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操作,绝不可能无中生有。 只不过这一问题问她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灵月你认识吗?”戴征又问了一个问题。 “灵月?”灵苏有些疑惑。 “没错。”戴征肯定道。 “灵字辈,也是我们圣教的圣子吧?”灵苏问道。 “没错。”戴征回道。 他自己不知道灵月是谁,只是替东方辰问。 东方辰也是突然想到了,所以随便问问。 “不认识。”灵苏摇摇头道。 “好了,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师兄?”戴征问道。 “是的。”灵苏坚定的点头。 “那好吧!带走!”戴征命令道。 他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就是要把她押回华国。 “那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说到做到!”灵苏强调道。 “放心吧,我会的!”戴征回道。 放灵天离开也是东方辰的意思。 灵天的体内已经被悄悄植入了微米级的窃听器,这一点与灵月和络腮胡一样。杀掉他们不过抬手的事,不过没有意义。放他回去,才有机会获取到更多的情报。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选择的机会,放回去的只能是灵天。因为灵天能够接触到的情报可能会更多一些,价值更大一些。 答应灵苏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灵苏去做。申屠正浩的部队还困在巴托市,那些屎壳郎还需要她去操控。 戴征走出仓库,看着灵天说道: “灵天,你很幸运,你的师妹愿意牺牲自己保全你。不过我奉劝你,以后不要再去华国,否则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戴征警告道。 灵天低着头没有说话,拳头死死的捏紧。 戴征知道说这些话没什么用,但该做的事总是要做完。 “从库尔塔克过来的火车应该不日就能抵达,你自求多福吧。”说完戴征转身离开。 特战队员把他丢在这里,也跟着戴征上了飞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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