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控制它们的?”戴征问道。 “我们只要发射相应的超声波信号就好了,它们在收到信号后就会执行相应任务。”灵天回道。 “那你们的主控在哪里?”戴征问道。 “什么主控?”灵天问道。 戴征一愣,东方辰又换了一个问题发了过来。 “就是你们的发射器。”戴征说道。 “哦,发射器有两种,一种是固定的发射器,这种发射器功率比较大,覆盖的范围比较广。另外一种是移动发射器,覆盖的范围比较小,不过机动性比较强。”灵天解释道。 “固定发射器安装在哪里?移动发射器又是什么样子的?”戴征问道。 “固定发射器安装在巴托市的一个寺庙中。移动发射器则安装在车辆上。”灵天回道。 “固定发射器就安装了那一个位置?”戴征问道。 “是的。固定发射器成本比较高,而且需要电力,所以乌兰国境内就安装了那一个。”灵天点头确认道。 “如果是通过声波控制的话,那岂不是说只要知道对应的指令是什么,其他人也可以控制那些动物了?”戴征问道。 “啊?这个我不知道。”灵天摇头,表示自己没想过这种问题。 “嗯?如果你不老实回答问题,我可不保证你能安全离开这里。”戴征警告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这种问题我从来没想过,也没问过。对了,对了,你可以问我师妹,那些动物都是她在控制,她肯定知道。”灵天有些害怕,慌忙表态。 “把他带出去,将那个小姑娘带进来!”戴征命令特战队员道。 “是!”特战队员拉起灵天就往出走。 “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东方辰又发来一个问题,戴征赶忙问道。 队员们停下脚步。 “您说。”灵天应道。 “你所说的圣教,到底是什么教?”戴征问道。 “这……”灵天有点不敢说。 “嗯?”戴征吓唬了一下。 “末尼教。”灵天答道。 “末尼教?那和红衣教是什么关系?”戴征问道。 东方辰很早之前就猜测,红衣教必定是某个神秘教派推出来的边缘势力而已,这时候问出来就是要确认一下。 “按照末尼教的教规,圣子级别的教徒可以组建自己的势力。红衣教的名气已经打了出去,所以很多圣子便都沿用了这个名字。既可以抱团取暖,又可以互壮声势。”灵天解释道。 戴征点点头。 东方辰听到这个回答,也算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红衣教表面上一盘散沙,一方面是因为管理上的松散,另一方面是因为幕后的管理者有很多导致的。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如此松散的红衣教却始终没办法消灭了。那是因为太多的分支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团麻绳一样,剪断一根还有一根,看似松散,实则坚韧。 “好了,带出去吧!”戴征摆摆手。 很快灵苏被带了进来。 “小姑娘,如果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是想让你的师兄留在这里,陪你一起死。还是选择你死他活,或是……,你活他死?”戴征问道。 “你们杀了我吧,请你们遵守诺言,放我的师兄离开。”灵苏丝毫不犹豫。 “哎!可以是可以,不过眼下我也很为难啊!”戴征装模做样的哀声叹气道。 “难道你们要食言?”灵苏看到戴征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了。 “那肯定不会!只不过你的师兄不中用啊,一问三不知,我也很难做。”戴征摊摊手,说道。 “是吗?难道师兄……,是想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我吗?看来是我误会他了。”灵苏听完戴征的回答后,洋溢着幸福的神采自言自语道。 “啊?这……”戴征表示就想诈她一下,让她多说点东西出来而已,根本没其他方面的暗示。 这小姑娘的脑回路真奇特啊! “既然你师兄想把这个机会留给你,那你要好好把握啊!”戴征只能无奈顺坡下驴。 “你们问吧!不过我有个条件。”灵苏说道。 “什么条件?”戴征问道。 “我希望你们能够按照约定,放我的师兄离开。”灵苏说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他?”戴征问道。 “是的!”灵苏肯定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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