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5秒钟,药劲上来了。 “嗷~”改造人深沉的呼出一口气。 看得出来,他感觉非常的舒爽。 他全身放松下来,烂泥一般躺在地板上,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脸上露出销魂般的笑容。 紧接着,裤裆里流出一滩淡黄色的液体,看来是大小便失禁了。 东方辰说这是一种神经性毒药,被注射者的神经能从根本上松弛下来。 戴征看到这一幕,不禁咋舌。这是得有多放松,竟然连尿都憋不住。 酥爽了不到1分钟的时间,情况突变。 这名改造人开始颤抖。 刚开始颤抖的比较轻微,只有手脚高频率的抖动着。 很快这种抖动剧烈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触电一样,剧烈的打颤。 “呜噜呜噜~”伴随着打颤,他的嘴里发出呜呜声。 “啊~!”他突然大叫,看起来更痛苦了。 他在地上使劲的翻滚,看起来痛不欲生。 这就是东方辰所说的过山车。 短暂的酥爽过后是加倍的痛苦。这种痛苦来自于每一个神经元。全身上下,由内而外,每一个细胞,都会感受到那种被放大数十倍的强烈疼痛。 并且最恐怖的是,受这种刺激干扰,人的喜怒哀乐等各种情绪,会在同一时间内爆发。 大喜和大悲在同一时间内上演是什么场面?眼前就是了。 这名改造人挣扎着,看起来像是异常的兴奋,又像是极度的哀怨,搞不清他到底是喜还是悲。 他疯狂的大笑着,大叫着,嘴角的哈喇子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两个大眼珠子充满了血丝,感觉能从眼眶中爆裂出来。 眼角的泪水汩涌而出,流满了脸庞。 挣扎了大约十几分钟,由于体能消耗太大,他开始安静下来。 这种强力的刺激让他完全吃不消,嘴里开始往外吐出大量的白沫子。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又间歇性的抖动了几下之后,彻底昏死过去。 戴征上前踹了一脚,毫无反应。 “啧啧啧,屁的改造人,这体格子不行啊。”戴征说着风凉话。 “这东西叫齐天乐,你们都看到了,一针下去,绝对爽翻天。接下来你们谁想试试?”戴征又拿出一针,举在手里,朝剩下的四人问道。 四人听到这句话,吓得齐齐一哆嗦。 “瞧你们这点出息,简直丢改造人的脸!喝~,呸!”戴征嘲笑道,又假模假式的往地上吐了口痰,但实际上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再问一遍,之前抓来的那些华国人被关在哪里了?没人回答的话我就随机选人了。”戴征继续说道。 他看起来很无所谓,爱说不说。 正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他们几个人心里慌了。 “选谁呢?”戴征右手托着下巴,看着四人,装腔作势的思考。 与其说是思考,还不如说是让子弹飞。 等待的过程,对于那四名改造人来说最是煎熬。 “就你吧!”戴征又选了一个,不过没选抖的最厉害的。 “啊啊啊~,我说!”男子见自己被选中了,吓得大叫,慌忙表态。 “啥玩意你就说,太迟了,下次早点!”戴征没给他招供的机会。 “上药!”戴征把药递给了旁边的特战队员,命令道。 “啊啊啊~”男子吓得大叫,使劲的扑腾着。看起来像杀猪似的。 特战队员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摁住,抬手就把针扎了下去。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刚开始酥爽,大小便失禁。而后抖动,大叫,剧烈的挣扎,最后吐白沫子,昏死过去。 全程不到半个小时。 “呸!你更垃圾,连半个小时都没撑到。”戴征又踹了一脚,骂道。 “接下来你们谁要试试?自己站出来!”戴征看着剩余三人说道。 当然了,这就是说说而已。他们就算想站出来也不可能,因为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 “我说,我说!”抖的最厉害的那个人终于扛不住了,赶忙表态道。生怕说的迟了被扎针。 “哎!这就对了嘛!你小子有眼色,我欣赏你!虽然胆子有点小,但是小有小的好处,你说是不是?”戴征蹲在他面前,笑道。 “对对对!”男子赶忙应道。 “你瞧瞧,你瞧瞧,这样多好!你们两个学着点!”戴征看向其他两个人,教育道。 其他两个人看起来也想说,不过没眼前这名改造人这么能拉下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4/737738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