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边界的屎壳郎开始刨土,向下钻去。 一只、两只、三只,开始刨土的屎壳郎越来越多,边界外侧扬起越来越浓重的灰尘。 屏幕另外一边,申屠正浩正在打电话,恰巧看到屏幕中的一幕。 “快,把戴征给我叫来!”申屠正浩立即挂掉电话,朝着外面大喊。 他不知道,这个铁塔能不能防住地底下的攻击。 很快戴征就跑过来了。 “报告!”戴征在门外喊道。 “进!”申屠正浩回道。 戴征走进指挥中心。 “戴征,我问你,你们那个铁塔,能不能阻挡来自地面之下的攻击?”申屠正浩焦急问道。 “可以!”戴征郑重地点点头。 “哦!那就好!”申屠正浩听到戴征肯定地回答,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蜂后在,地下攻击不足为惧。 “不过,司令,这个铁塔没办法抵挡来自空中的威胁。如果对方实行空中打击,我们很难应对。”戴征补充道。 “这个没事,他们的火炮群已经被我们炸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空中威胁。”申屠正浩说道。 戴征点点头,没再说话。 由于屎壳郎的进攻是在地下,所以这时候已经没办法用肉眼来判断攻击是否有效了。 不过,戴征说没事,申屠正浩也放心不少。 另外一边,灵天还在等待结果。 他只能看到不断有屎壳郎向地下钻去,可界限的另外一头却不见有屎壳郎出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办法可能是不行。 “师兄……”灵苏焦急跑了进来。 “是不是没成功?”灵天早有心理准备。 “嗯!还是一样的,靠近那条边界的蜣螂就莫名其妙消失了。”灵苏点点头说道。 “有没有尝试把洞打深一点?”灵天问道。 “试过了,没用。”灵苏答道。 灵天又陷入了沉思。 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猜测那条无形的边界有可能是发光的铁塔形成的一个防护罩。如果假设成立的话,这个罩子应该像锅盖一样,是自上而下的罩下来的。 虽然他极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存在这样的科技,能够凭空产生防护罩。可就眼前看到的场景而言,这种解释是最合理的了。 然而,现实否定了他的假设。 这个防护罩竟然能够渗透进地下,这真的让人难以理解了。 但实际上,他陷入了一个误区,思考的方向完全错了。那里也根本不存在什么防护罩。 甚至连那个铁塔,都只不过是误导其他人的摆设而已。 包括上次红莲教与红衣教在墨州的冲突也是一样的,中间发光的飞行器或者铁塔,都只是为了让人能够顺利的理解丧尸和这些屎壳郎消失的原因,并无其他作用。 很明显,所有不了解真相的人,思路全被带跑偏了。 所有的人都认为,是那个铁塔阻挡了屎壳郎的进攻。 “该死!”灵天使劲的锤着桌子。 那个无形的防护罩把华国的军队死死围在中间,他竟然一时想不到应对之法。 “师兄,要不我们试试从空中攻击?”灵苏建议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什么信心,只是不愿意看到他的师兄这么难受,才出于关心说了出来。 “连地面之下都被防护的死死的,空中更是不可能攻进去。”灵天摇摇头,他果断放弃了尝试。 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不愿意去尝试。 驻守在巴托市区的所有火炮,都让他作为诱饵白白送给华国军队了。否则那些火炮不就可以进行空中打击了吗? 但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算错了这一步,因为他的自尊心太强了。 灵苏点点头,也没有多想。 灵天这么认为,她也是这么认为。 按照他们的正常理解,地面之下肯定比空中更难防护。防护罩想要渗透到地下,肯定需要更大的能量。没道理地面之下防护如此的严密,而空中却没有。 如果他们知道那个铁塔就是个摆设,空中根本没有任何防护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气的吐血? 灵天这时候已经非常焦躁了。 费尽心思把华国的军队引诱到了巴托市,并且成功包围了起来。可是这块到嘴的肥肉就是啃不下来,能不着急吗? “那要不用巨蚁军团试试?”灵苏问道。 灵苏所说的巨蚁军团,就是指装甲蚁。 “他们一样进……,你的意思是直接在外围攻击?”灵天刚准备说进不去,突然反应过来了。 “没错。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个边界能不能防住子弹。”灵苏不太确定的说道。 “没关系,可以试一下。你赶紧去办!”灵天催促道。 他们马上就会意识到,这个决定是多么的幸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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